周文渊靠在安信律师事务所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临川的夜景，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

上次法庭上的失利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有镜片后那双眼睛里，阴鸷之色比往日更浓。

“周律师，王某那边已经按您的意思安抚好了，他不会乱说话。”助理在一旁低声汇报，“只是……这次判决，对我们后续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

“影响？”周文渊嗤笑一声，抿了一口酒，“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试探，折了个卒子而已。林染比她母亲想象的要难缠一点，但也仅此而已。她以为赢了官司就万事大吉？太天真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办公桌上另一份文件夹上，封面标注着“曾锦”二字。

“我们的林大作家，现在有了软肋，而且是很显眼的软肋。”周文渊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攻击她本人难度变大，那就攻击她在意的人。曾锦，顶级流量，偶像艺人……他的形象，可比林染的名声脆弱得多，也值钱得多。”

助理会意：“您是说，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些在纽约拍的照片，是时候发挥它们真正的价值了。”周文渊放下酒杯，打开文件夹，里面正是曾锦和林染在纽约街头、餐厅、酒店门口被偷拍的照片，画面清晰，角度暧昧。

“之前放抄袭的风声，只是为了试探和制造压力。现在，该上主菜了。恋情曝光，偶像失格，粉丝反噬……我看这次，林染还能不能那么从容地独立辩护。她要护着曾锦，就得求我。曾锦要保住事业，就可能放弃她。无论如何，都是我们想看到的裂痕。”

他抽出一张两人在酒店门口、曾锦为林染披外套的照片，手指点了点：“就从这里开始。记住，节奏要控制好，先放模糊的，引导猜测，等热度起来再上实锤。重点不是证明他们恋爱，而是塑造曾锦欺骗粉丝、私生活混乱、为富家女抛弃事业初心的形象。水军和营销号，用最高规格的。”

“明白。那……需要通知那边的人，准备接触曾锦的团队吗？或许可以谈谈条件？”助理问。

周文渊摆摆手：“不急。先让他们疼一疼，乱一乱。等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再出现，才会显得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林染不想来安信？可以。那就让曾锦的事业跌到谷底，看看她会不会为了心上人来求我。或者……看看那位大明星，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做出某些选择。”

他的笑容在城市的霓虹映衬下，显得格外残酷。

“游戏，现在才真正有趣起来。”

几天后，曾锦和林染正在家里享受来之不易的假期，经纪人却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

“曾锦！你在哪？看微博！出大事了！你和林染在纽约的照片被爆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热搜已经爆了！粉丝群都炸了！”

林染这边崔佳丽的电话也打过来，声音同样急迫：

“小染！你和曾锦被拍了！现在网上传得到处都是，话题引导非常负面，直指曾锦欺骗粉丝！这肯定是周文渊干的！你们俩赶紧对一下口径，暂时不要回应任何媒体！”

客厅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冻结。林染和曾锦对视一眼，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榜上前五，竟有三条都与他们相关：

#曾锦 纽约私会神秘女#

#曾锦 酒店夜归#

#偶像失格 曾锦#

点进话题，九宫格高清照片赫然在目：中央公园并肩散步的背影，餐厅相对用餐时的侧脸，最要命的是酒店门口那几张。

曾锦为她披上外套、两人一同走入旋转门……拍摄角度极其刁钻，将那种熟稔亲密的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