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华取消了和朋友的约会,拖着陆年,把她放到了车后座。一路上,她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看陆年睡得是否安稳。
但好像,陆年只是难受得挪动身子,她似乎并没有睡着。于是季风华安慰道:“我们快到了,等会你好好休息就不难受了。”
她的声音似乎对陆年有魔力一般,陆年果真不再动弹了,不过还很难受,胃里像是有一团火。
到了小区,季风华又万分艰难地把陆年从车上弄进了房间。陆年做到床上的时候,笑盈盈地冒出来这么一句:“我没醉。”
季风华“嗯”了一声,附和道:“你没醉。”
是的,说话都说不清楚了,你还没醉。
像陆年照顾季风华那样,此刻的季风华也在小心翼翼且笨拙地学着照顾陆年,她捋了捋陆年凌乱的黑发,去打了盆水打算给陆年擦擦身体,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刚解开第一粒扣子,猝不及防地,一个温暖且馨香的怀抱包裹住了她,陆年的脸颊蹭了蹭季风华的脖颈。
如同秋风吹过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季风华的身体也有些发抖。她不喜欢和人过度亲密,但想着陆年是醉了酒的孩子,也就由着她去了。
可是,这本身就是一种纵容。
陆年闭着眼睛,她甚至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只是脸很热,她不得不寻找冷源降温,周围又没有什么东西,只好抓着季风华的身体蹭了,“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好,我那么不好。”
季风华没回答这个。
她只是说:“下次不准喝这么多酒了,很危险的知道吗?”
陆年含糊道:“不开心呀!可是,看到你我就开心很多。”
季风华道:“看到我开心,那你还去找别人,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喝酒。”
陆年摇了摇头,她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就偏过去脸,枕在季风华的肩膀上不说话。
季风华被她可爱到了,突然心里一软,还是小孩子好,不会有天大的烦恼。
“听话,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擦擦身体,你好睡觉。水都凉了,我再去打一盆。”
“我不要……不要你走,你不能走。”
季风华宠溺道:“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打水。”
“那也不要,你会跑掉的。”
“我跑掉了,又怎么了?”
“我会不开心,更加不开心。”
季风华的目光亮了亮,“真的吗?我走掉,你会不开心?”
陆年不说话,仿佛很委屈的样子。季风华情不自禁摸了摸她柔弱的头发。
“我不会走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哄劝了好大一会儿,季风华才得以从陆年的怀抱里出来,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小孩子,喝醉酒以后真的是不乖。
不过不出去还好,一出去,季风华绝对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因为等季风华回来的时候,陆年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整个人进入了疯狂模式。她进客房的瞬间,就看到陆年整个人发型凌乱地跪站在床上,她整个人都呆了。
“陆年,你在做什么?”
陆年憨憨一笑,“季老师,我的书包呢,我作业找不到了,不做作业我妈会打我的,打的很疼。”
季风华满脸问号,她也很奇怪地接了句:“做不完作业当然要挨打了。”
听到这话,陆年整个人弯着腰驼着背,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一口糟糕的黑气。
“可是我做不完的,我困了,做着做着就睡着了,而且总会出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再努力一点,再认真一点。”
“我不行的,我太笨了,我做不好,季老师你会嫌弃我笨吗?”陆年的衬衫解开了好几颗扣子,胸前锁骨全露,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的照耀下惹人注目,她挠了挠凌乱的头发,似乎很茫然的样子。
季风华端着热水走过来,温声道:“笨不嫌弃,不洗澡嫌弃,所以你过来,我给你擦擦。”
陆年脸色红红,她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让季风华给她擦澡,所以并没有挪动身体。
而季风华似乎也看出来了她的羞怯,便安慰道:“害羞啦?没关系的,我有个妹妹和你一样大,我就当给妹妹搓澡,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姐姐就好。而且,你也给我上过药,我给你擦澡岂不是很公平?”
陆年确实有被安慰了一些,她乖乖点了点脑袋。身体一歪,倒在了季风华旁边,之后便任由季风华摆弄。
主要的女性部位,季风华有意略过了,虽然她把陆年当成小孩子,但她还是24岁的女人了,边界感还是要有的。
陆年全程闭着眼睛,季风华以为她是折腾这么久累了。但是只有陆年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是如何汹涌澎湃,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季风华叫嚣,都在渴望季风华的抚摸。
她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是在极力克制的情况下才能看起来正常,否则,她肯定会控制不住触碰季风华。
煎熬、喘不上气了……
季风华很平静地帮助陆年做这件事,看她乖巧趴在自己腿边,她还忍不住捏捏她的脖子,帮她梳理头发。
季风华笑道:“你好像一只小狗呀,乖巧又可爱。”
陆年的听得很模糊,她迷迷瞪瞪地挣了下眼睛,含糊不清应道:“你喜欢小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