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没从节假日当中缓过来,就开始了新一轮的上课。
白天几人都没显异常。
晚自习上课,教室出现了人传人现象。
“哎,你陪我上个厕所呗。”一个女生戳着另一个女生。
“在拉几个人吧,我害怕。”
密室的恐怖谷效应,并没有消散,其实阮杏也一样,现在后劲都还没消失,但也只能强装镇定。
下课后,几人都是接班回宿舍,有人来邀请阮杏:“星星,我们几个一起走呗,人多壮胆。”
“不用了,你们走吧,我还得等会。”说完,下巴朝时初那个方向扬了一下。
“行吧,你们两个回去小心点啊。”说完,几个女生勾着胳膊走了。
阮杏其实有点怕的,但在时初面前,面子还是要的,尤其是走在树林里面,阴森森的风吹的阮杏后脖颈起鸡皮疙瘩,她跟在时初后面。
“你害怕?”时初停下转过头。
“不怕啊。”阮杏强装镇定。
“……”时初看了看两人中间,蚂蚁都过不去。
阮杏像是意识到了这点,赶忙分开距离,心虚的说:“你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拉着你走的。”
“?”时初脸上浮出问号,像是无奈,笑了笑:“我害怕。”
“真的?!”阮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毫不犹豫的把手伸出去:“走走走,那你牵住我,我带你出去。”
时初看了看她瑟瑟发抖的手,随即覆了上去。
几人胆战心惊的安全到达宿舍,宿舍几人从秋游回来都安分了不少,也不来找事了,两人也乐的清闲。
熄灯后,阮杏手机都不敢玩,赶忙躺上床,事实证明,人越着急想干什么越干不成,阮杏失眠了,掏出手机玩游戏分散注意力,周围一片黑暗,阮杏把搭在床边的脚收进被子里。
就在快要入眠时,阮杏想上厕所,阮杏往下面瞄了一眼,黑漆漆的看不见底,要不忍忍就过去了?
阮杏过了十分钟,发起了微信,当然是发给时初的,只有她离自己的距离最近,宜漫说不定现在也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秋叶猫:“你睡了吗?”
过了一会没有消息,就当阮杏准备放弃时,下铺传来轻微的声音,一会微信就多了条消息:“怎么了?”
阮杏思索再三,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没事,我看看你现在还害怕不?”
“对面正在输入中……”一直来回跳跃。
“不怕了。”
阮杏在面子和厕所之间徘徊,最后还得不得以发出:“我想去个洗手间,你能陪我吗?我害怕。”
发完,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她趴在床上,像是心已死,勿扰。
手机嗡嗡两声,阮杏翻开一跳小缝,足以看清消息。
时初:“走,下床。”
阮杏三步并作两步下床,生怕她反悔,因为是独立卫浴,就走两步的事情。
时初跟在她身后,站在门口等她。
阮杏出来后,轻挪了两步,先一步爬上了床,时初刚准备上床,阮杏脑袋弹出床沿,两人四目相对,尴尬的说:“谢谢,还有晚安。”
说完就钻进了被子里。
年轻就是好,不在意的事情忘的很快。
第一节课是英语。
还没上课,阮杏趴在桌子上刷着手机,手机放在腿上,非常隐蔽。
阮杏一天换八百个游戏,唯独对抓大鹅情有独钟。
时初拿着笔轻戳阮杏,阮杏抬起头:“干嘛?”
时初朝门口使眼色,阮杏一看,是老班,她坐直身,把手机塞进桌兜夹层。
姚静娜最近应该是喝养生茶的缘故,气色红润不少,她踩着高跟鞋站在讲台上,底下一览无余。
“上课之前,我要先说一件事情,前几天我一直在忙,你们对自己的月考成绩也有一定了解。”姚静娜双臂撑着讲台:“我们班阮杏第一就不说了,阮杏我实在没想到,最近数学这个势头只增不减啊?怎么回事?你们数学老师在办公室都快扬上天了。”
“阮杏朝着这个势头继续努力,老师看好你。”
“其他也有进步,相反有些同学那个成绩怎么还落呢?跟我玩降落伞啊?”
底下一片笑声。
“大概就是这些,另外,马上元旦了,有个元旦晚会,在礼堂举行,规矩不用我说了吧?我们班只有一个大合唱,就不搞那么多形式主义了,都好好唱,剧目你们商量好告诉我。”
“啊?我还想多表演几个呢。”孟云铮感叹道。
姚静娜:“可以啊,马戏团去不去?”
众人又是一阵笑。
孟云铮挠了挠脑袋:“别别,老班,我可去不起。”
下课前,姚静娜还是尊重学生的老师:“文艺委,你统计一些同学单个的节目,统计好给我,这次都给我好好玩,到高三就别想了。”
“这意思就是同意了?”底下一片欢呼。
“老班,万岁!”
说完,踩着细高跟就哒哒哒的朝办公室走去。
“我们全班曲目选什么啊?”
“先别说这个,先给我报一个,街舞,跳起来嘎嘎帅。”孟云铮拿起文艺委手里的笔,先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我要报单曲。”女生也争先恐后。
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意愿,文艺委也不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