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着胜利果实回归,满满当当的书包,阮杏刚刚拉着时初干了件大事。
她们去了前两天吃馄饨的小吃摊,门口围了很多人,熙熙攘攘的,阮杏挤进去看了看,年轻小伙拉扯着老太太的身躯,嘴里叫嚷:“放屁,你没钱,你每天管着这小破摊有什么用。”
说完,拿着椅子砸向玻璃门,玻璃应声碎裂,一地的玻璃渣子。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
“这小孩真不是个东西啊,亏她奶奶把她养那么大,真是个白眼狼。”
“可不嘛,天天就知道要钱。”
“要我说,还不如养条狗,狗养这么久还会叫两声。”
围观的人叽叽喳喳,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阮杏看着跟奶奶极度相似的脸,被拉扯的身躯,上次跟这次截然相反,上次是几人强制把两人拉开,把阮杏塞进车里,带到了桦南。
男生再次举起拳头,阮杏拿着地上的木板就打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木板不太结实,木板打过去的一瞬间,应声断裂,男生被打的收回了手。
老太太往后倒去,阮杏赶忙扶住:“婆婆,你没事吧。”
老太太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摆了摆手:“没事,娃娃,你赶紧回家去吧。”
“你TM的找死啊?”看样子男生气的不行。
手上沾了血,男生不肯服输,压着气势朝阮杏走来,老太太拉着阮杏往自己身后塞,小小的身躯,挡在了阮杏面前。
小时候,只要一有小孩欺负自己,奶奶都是这样挡在自己身前,把她们赶走,阮杏握着那双粗糙的手。
时初挡在两人面前,手里拿着刚刚被他砸下来的玻璃片,男生丝毫不惧,反而捂了捂刚刚被砸流血的手,挥起拳头向几人冲来,阮杏心想几人完了的时候,时初已经打到了敌人的面部,膝盖抵住了命门,男人应声倒下。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就连阮杏也是。
时初没有立马起身,蹲下看着那个男生,眼神有点可怕,吓的男生不知道说啥,只能磕磕绊绊,她又朝着男生的脸来了一拳,小声不知道说了什么,男生拍拍屁股,跑的比兔子还快。
众人无一不是夸赞两人英勇的,阮杏看着众人,没有什么表情,众人撒去后,两人没有走,她们把椅子重新摆好,清扫了门面,玻璃今天弄不好,只能用报纸先凑合一下。
老太太还是一脸慈爱,她认出来了阮杏,从柜台掏出两条水晶手串:“来,娃娃,你们两个不是本地人吧?”
阮杏摇摇头。
老太太粗糙的手摩擦着阮杏的手,往上面戴着手串:“这是来旅游的都喜欢的,婆婆送你们两串,你们一人一个。”
阮杏推搡着拒绝,婆婆手不停,戴的严丝合缝。
“不用了,婆婆,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来吃碗您的馄饨。”
“好勒,你们先坐,我去里面给你们准备啊。”老太太佝偻着身躯,走路却很利索。
两人找位置坐好,阮杏盯着眼前的人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还真不掉链子。
时初被她盯的有点尴尬,偏了偏头:“别盯了。”
“你小时候学过跆拳道啊?没想到你平常三好学生的模样,打起架有点厉害啊。”阮杏问。
时初有点别扭的拨了拨头发:“没有,就是小时候打过几次,慢慢就找到窍门了,打一个还行,多了就不太可以了。”
阮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阮杏拖着椅子到时初旁边:“什么时候打的,来,细讲一下。”
“初三。”时初说。
阮杏停顿了一下,猜测大概是那件事过后,她没有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癖好,没有接着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