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想帮都帮不上。
班级依旧吵吵闹闹,这几天天气回了点温,但看了后几天的天气,直抵入冬。
阮杏无聊的一只手旋着笔一只手托腮漫不经心,像只慵懒的猫在打呼,好巧不巧,笔没转稳,“啪嗒”一下掉在了桌面,咕噜咕噜又滚到了旁边。
“……”
时初写字的手一顿,拿起那只被主人玩弄的笔,上面还留了些体温,时初把笔递过去:“还要吗?”
阮杏看着她,仿佛在说:“废话,又不是我扔的……”
“要,谢谢。”
“你们在聊什么呢?”宜漫从前面突然跑到身后,吓两人一跳。
“在吓人,就开始说你坏话了。”阮杏刚刚被吓了一跳,现在还在回神,说话有些机械。
“不要啊,小星星,你怎么忍心说我坏话。”宜漫一把抱住阮杏不停的摇,擦着几滴不存在的泪水。
“要吐了。”
宜漫见状松开了手,她往旁边一看:“我去,小初初,你这么努力啊?我们这次月考没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时初冷冷的说。
“你回答的让我寒心啊,你怎么这么冷漠。”
“……”
宜漫看着她,心想:“看着这千年寒冰,什么时候才能被我感化。”
阮杏抿唇浅笑了一声,精准的被宜漫捕捉到:“小星星今天很高兴啊,什么高兴事跟我说说。”宜漫侧着耳朵准备听悄悄话。
时初也转向她这边,定定的看着她,时初刚刚其实也捕捉到了,看见的时候晃了一下神,那笑容很快消失,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阮杏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最近跟其他人的关系好像都拉近了,能在她们面前发自内心的笑。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阮杏都会微笑,但仅仅是保持该有的礼貌。
“小猪猪。”阮杏眉眼上挑,很有兴趣的后仰,直靠着墙。
说完这句之后是一阵沉默,随后是大笑不止。
阮杏在后面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你真是个取名天才,这谐音,是个神人。”
时初倒是没什么表情,宜漫笑的一直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不笑啊,你看小星星给你起的爱称。”
时初轻笑一声,像是很喜欢这个称呼。
杨平锐卡点进入教室,笑呵呵的中年人拿着保温杯站在黑板上讲例题,阮杏下定决心好好学习数学,但不过十几分钟,阮杏就顿感无聊,时初倒是听的乐呵。
阮杏看着旁边伏案做题的人,好像看到了初中的自己,当时自己也是上课认真做题,下课跟一些朋友嬉戏打闹,每次月考她都被钉在前五以内,大部分是第一,比赛之类更是参加不少,周日她爸于文清就教她弹吉他休闲,想想那段时间还真是惬意。
回神之后,才发现时初一直看着自己,她尴尬的转过头:”看我干嘛?”
时初更是一脸疑问:“不是你一直盯着我看吗?”
阮杏从脸烧到耳朵,想打死刚刚跑神的自己,心想“人怎么能蠢成这样,偷看还让别人发现。”
在转过脸的时候,肤色已经退了下去,只剩耳朵还留点红:“宜漫刚刚不是说不用月考了吗?这几天就可以轻松了,要不然回来就连轴转了。”
”赶赶进度。”时初看着老师刚刚讲的数学例题。
阮杏不由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要不说你是第一呢,这自制力绝了。”
时初写下最后一道公式,把笔放下,看向阮杏手底下的一道求实数a的取值范围,刚刚困扰阮杏好久,仗着初中微薄的底子,阮杏想试试能不能做错了,现在想想自己还是太天真了,高中公式又新增了不少公式,导致这题一知半解。
时初从阮杏胳膊底下拉出数学试卷,在上面写了几个公式,推了回去:“这道题跟以前讲的例题差不多,你试试这几个公式,不会的话,我再教你。”
阮杏真的拿笔认真做了起来,后想又觉不对:“自己凭什么这么听话,但都做到这里了。”
十七岁的少女总是矛盾,再加上有点反骨,阮杏现在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怎么了?哪里不会?”时初看向题目。
阮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没有不会,马上做完了。”
眼一闭脑一算,当即决定:“做!”
“公式都给了,再不会这不就是蠢吗?”阮杏这样想着:“自己可不能被比下去。”
公式确实管用,时间长了点,但好在还是做出来了。
阮杏捏着自己刚刚做的那道题,举在时初面前,多了一些骄傲:“喏,做出来了。”
“嗯,很厉害。”
阮杏感觉这比自己以前做的好几套真题都开心,感觉自己还在初中,享受着喝彩:“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