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阮杏想了一下,接着说。
“那你直觉不怎么样啊。”
这件事并没有解决,以至于在数学课上被针对的不只是阮杏,又加了个同桌。
魏淑华每次都会以各种理由,拖进度,在这紧要关头,导致班上所有同学都不满。
天色渐暗。
晚自习期间,众人盯着数学题,堵着一股火,王森特意去打探过,这节晚自习,老师都去开会了,没人管。
“我靠,真服了,原本以为来了个好老师,这还不如老杨呢。”
谢媛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希望老杨早日结束工作回来。“
有的男生也附和:“我再也不在老杨课上打诨了。”
后面椅子倒地的声响在班里炸开,全班都被一惊,都以为主任杀了过来,扭头动作之快,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不是老师。”
同学们紧绷的背才缓缓放松,看向声音来源,是刘倩,她桌兜里流出史莱姆,透明色,在顺着桌角往下流。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阮杏,蹲下清理。
阮杏乐了,她转头戳戳时初:“你弄的?”
“不是。”
阮杏一脸看破不说破:“谁信?要不然你课间老太太遛弯啊。”
时初眸色微动,皎洁的月光钻进眼睛。
阮杏突然发现自己的同桌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有时候挺坏的。
“但她好像喜欢她的这种坏。”
两人的越发分不清是什么关系,借宿的?还是多了个姐姐?没有人挑明,要是真多了个姐姐管着自己,那也挺好的。
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多了不少,两人在教室跟普通朋友一样打打闹闹,虽然都是阮杏主动。
穿过大堂,很多学生坐在台阶上,前面就是校门,住宿舍最渴望的地方,但无奈有人把守,只能坐在台阶上跟“望家石”一样,呆呆的看着。
晚上的风带了点热气,对面就是高楼大厦,霓虹灯在大厦四周形成来回跳动的彩带。
车流从门口极速驶过,卖食的小推车勾引着小孩前往,人们的笑闹声被喇叭声淹没。
两人绕过门岗处,走向旁边的小路,在围墙边停下。
阮杏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脚登上围墙边放着的一块石头,围墙是栅栏的,由于以前学生总是会偷着买外面的小吃,所以半截多了层铁皮,阮杏站在唯一站脚的地方,趴在栅栏上:“阿婆,我要一份灌饼。”
阮杏双手扒着栏杆,像只觅食的兔子,左看看,右看看,由于站的比较高,校服又比较宽,漏出一节纤细的腰肢。
说完,她下意识回头朝底下看了一眼,刚好对上视线:“你要吗?”
时初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点了点头。
“阿婆,再加一份。”
“加辣椒吗?”
“加!多辣”随后一想“另一份不要辣”
两人心满意足的拿着灌饼往宿舍走,穿过静心园,阮杏自说其话了一路,其他人看来两人很熟一样。
阮杏咬了口煎饼,嘴里嘟嘟囔囔:“那个阿婆挺可怜的。”
“怎么说?”
阮杏指向外面一片破旧的瓦房,有的年代久远,瓦片摇摇欲坠:“她儿子结婚了,不让她进家门,她住在那边。”
时初盯着看了会,才收回视线,才说:“人各有命。”
阮杏愣了愣,无奈笑道:“有没有人说你有时候挺冷血的。”
“你到时候当上官,会不会把我逼上绝路啊?”阮杏一度认为,她当上了会把之前讨厌的人往死里逼。
时初:“不会。”
阮杏暼她一眼:“谁信啊?咋两个借宿关系,你还能挣钱给我不成?”
“真的,我不会把你逼上绝路。”时初的神色认真,仿佛不像作假。
阮杏伸手拨弄挡眼的头发,轻轻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