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任静?”
任静前脚踏进茶水间,后脚门就被关上了,随之一道轻藐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不算陌生又不算熟悉的声音,语调听起来就让任静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转过了身,看着双手环胸抵着门的人。
来人穿了一件光用看,就会让人觉得昂贵高达几位数的公主裙,一头长波浪卷披在肩头,脸上的表情是不屑,给她添了几分蛮横与高傲。
是时欢家里没有血缘关系,却从小被领养和时欢一起长大的妹妹,她刚刚见过一面,在时欢的办公室。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这看起来就娇纵的妹妹,正倒在比她大三岁的时欢怀里。
见她进去,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甚至还故意亲昵的搂住了时欢的脖子,撒娇般问时欢能不能陪她一起吃晚饭。
而任静只是看了时欢一眼,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便面无表情地退出了办公室。
谁知道,隔了一会儿,这大小姐还追了过来。
任静转过身,淡定从容应对着:“嗯,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娇纵的大小姐朝前走了几步,毫不顾忌甚至明目张胆的开始上下打量她。
她知道,叫茶茶嘛!
人如其名,茶里茶气的。
但她现在心情沉闷,并不想和她说话。
任静任由着她打量,就当她是空气一样不存在,自顾自的从消毒柜里拿出自己平时用的杯子,在果汁机上接了一杯芒果汁。
见她不理会自己,茶茶又往她面前凑了凑,脸上笑意盈盈的,却伸手打翻了她手里的雪克杯。
雪克杯应声落地,果汁混合着玻璃碎片四溅,发出一声脆响。
同时响起的是茶茶的声音。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话是这么说,眼神中的挑衅却是丝毫藏不住。
或者是说,她压根没打藏。
“没关系。”
任静冷笑一声。
在茶茶以为自己得逞的时候,抓住她的大波浪就是一扯,毫无防备就疼得茶茶惊呼哀嚎一声。
这一声哀嚎,惊动了外面的人,很快就有人过来敲门。
却被任静一句不小心打翻了东西,给敷衍过去了。
看她被疼出了眼泪,任静学着她笑意盈盈的样子,把玩着从她头上被扯下的头发,“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不喜欢惹事,但不代表她脾气好或者是没有脾气,既然惹了她,那就怪不得她惹回去了。
“你……”
茶茶指着她,看起来眼泪汪汪的,眼眸里却尽是狠戾。
任静挑眉,“我怎么样?”
揉了揉被她扯了头发的位置,茶茶弯腰捡起一片雪克杯的碎片,语气幽幽,“欢欢姐知道你这么恶毒吗?”
恶毒吗……
她想时欢应该不知道。
“你和欢欢姐,门不当户不对,识相点,你就离欢欢姐远一点。”
茶茶摩挲着碎片,眼里闪着狠戾的光。
任静却是不为所动,薄唇轻启,“我若是不呢?”
“那就别怪我要你好看。”
茶茶抬手一动,握着碎片的手就往任静脸上招呼了过去。
好在任静反应快,碎片才在距离她脸颊两毫米的地方,被她闪躲过去。
茶茶却是气不过,反手一动,想要再次划花她的脸,却被任静抓住了手腕。
任静用力一拉,两个人距离拉近,随后,任静附身在她耳边慢悠悠的,一句一字说着:“可能要令你失望了,你的欢欢姐,过几天要我去见父母呢!”
像是被任静这句话刺激到了,茶茶对着她的腰就是一掐,长指甲掐进她的软肉中然后一转,疼得任静一声冷嘶,条件反射一把推开了她。
“渍渍渍,你说,时欢若是知道你这么恶毒,她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