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明月还是买了小毛驴。马骡太高了,以她的个子,想要爬上骡背太费劲,还是小个子毛驴更适合现在的她。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明月哼着《小毛驴》慢悠悠出城门,一路往西回家去。
路上遇见几个妇人,认出她是卖鸡蛋的小娘子,问她:“买毛驴了?还挺好。今天卖鸡蛋吗?”
有钱不挣是傻蛋,明月跳下驴背,打了个马虎眼,让书玉往布袋里放了些鸡蛋,拿给几个妇人挑拣。
“又挣了五十文,挣钱的感觉可真好!”
明月重新骑上小毛驴,还听到那三个妇人说:“这卖鸡蛋就是挣钱,这才多久?都骑上毛驴了!明年我也要多多的养鸡,卖鸡蛋买头毛驴骑骑。我长这么大,还是出嫁的时候骑过一次呢!”
“你可就别想了,你以前又不是没养过,一场鸡瘟,赔得裤衩破了个大洞,三年都没敢换新的。”
“想想就算了,骑毛驴花两个钱就行,这养鸡养得多了,就不是一两文钱的事了!”
明月暗笑,养鸡听起来好养,真养了才知道其中的厉害。
灵泉好用吧?就这她还三天两头清理鸡圈,给鸡舒适干净的圈养场所,才能保证鸡能健康长大。
这个年代大规模养鸡,又没有抗生素啥的,风险高高的。
快进村了,明月将毛驴收进空间,抱着给王婶和小石头买的衣裳回家。
衣服交给王婶,明月说:“先前那位娘子我今天在街上遇见了,她为了感谢您,特地给您和小石头买的,干娘,这您可不能拒绝了。”
王婶抱着冬衣还有些手足无措:“不就是煮了几顿饭嘛?这衣裳看着就贵,我收了不好吧?”
明月劝到:“人家手指缝里随便漏点,就够我们吃几年了,您就安心拿着吧。”
小石头已经脱了旧外套换上了新的,他拉着王婶的手说:“娘,这衣服好暖和啊!”
“夹的蚕丝,当然暖和了。”明月替小石头系好扣子,夸到,“小石头穿上这身衣裳可真有精神。”
王婶看着儿子的笑容,再看看手里的衣裳:“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干娘,快进去换了给我们姐弟瞧瞧。”
“唉,你们等着。”
王婶乐呵呵进屋,一套衣裳全换了。
新衣只是寻常青色,只是颜色浅了些,王婶穿出来,明月只感觉王婶像换了个人,不像二十几岁带孩子的妈妈,反倒像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干娘,你穿这身衣裳也太好看了!”
小石头眼睛亮晶晶的,夸着:“我娘真好看!”
王婶被他们一夸,还有点害羞了:“好几年没制新衣了,我还怕这衣裳颜色浅,我穿着不好看呢。”
“好看好看。”明月和小石头一叠声地说。
和王婶他们分享了打包回来的小吃,明月担心书玉不懂照顾小毛驴,坐了会儿就回了。
进空间,小毛驴在空地上撒欢,书玉在一旁守着。
明月看着书玉,有些尴尬,她想了想说:“书玉,好久没看到空间精灵了,还怪想它的。你……”
书玉看见明月的唇在动,后面的话却听不到了。
他,错了……
“好啊。”书玉说。他一步一步走向明月曾经将他埋起来的草垛,慢慢钻了进去。
金光一闪,调皮淘气的空间精灵蹦蹦跳跳走出来,而书玉的肉身从柔软慢慢变得坚硬,直到最后,缩小十几倍变成一尊白玉雕像。
明月心里闷闷的,骑上小毛驴在广阔的空间里漫无目的的游荡。
书玉也很难受吧?他钻进草垛里的样子,就像一只丧家之犬,被全世界抛弃。
明月驱着小毛驴走回来,选了块地给它自由玩耍,将草垛里面的白玉雕像扒拉出来。
雕像放到平日里她和书玉休息的木板床上,明月看着又觉得堵心,拿了块布把雕像遮住才好受些。
“二号,以后养鸡养猪的事就交给你了。”明月从眉心抽出一缕红丝注入二号身体,将平日里养牲畜家禽的景象传给它。
二号接收完,拿着镰刀箩筐去收割白菜萝卜喂养鸡鸭野猪。
猪圈里的粪肥多了,明月就使唤一号三号全部弄出来,沤完拿去肥田。
手里有钱,明月去把院门尾款结了,顺道去看看修坟需要用的石头都准备好了没有。
石匠从一堆石头里走出来,拿毛巾沾水把脸洗干净了过来招呼明月:“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就等着你给个日子。”
明月问到:“七日后可行?”七日后就是林秋月父母的忌辰。
“我看看单子。”石匠翻看自己簿子上记的几个日子,那天没有记录,“行。那天都早点到山上,有什么不合适的好调整。”
明月年纪小,石匠怕她有些地方没顾得上,便问:“请了道士没有?”
“还要请道士吗?”明月懵了,“只是修一下,又不是迁坟,还要找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