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说:你就编吧,使劲编,开学的时候你不是说家里只有两个姐姐吗?又来哥哥的衣服,你别以为我们记不清。阿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记清楚得很呢,没有这水平的记忆与智商,能上一流的大学么?
也是,这种谎话骗小学生都不容易,更何况这一群从千军万马里选出来的人精。槿兰也不愿意在那么近的距离被李格盯着看,用力挣脱了敏儿的手,回到自己的床铺坐了下来。继续含糊不清的应付大家:我说是我哥的就是我哥的,那来那么多的问题。难道还不允许我有表哥吗?她其实是有一个哥哥,亲哥哥没错。但是因为她的嫂子对她母亲不好,而她性格绵软的哥哥偏偏还是“妻管严”,所以她很少在别人面前提她哥哥的事。
阿潘即时以过来人的身份呵呵笑着取笑槿兰:是情哥哥吧,藏着掖着干嘛,带来给大家认识认识呗。
敏儿也跟着阴阳怪气的起哄:对嘛,是马是驴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啦!
槿兰被大家气笑了:你家的才是驴呢。
阿潘毕竟比她们都大了一些,也看出来班长与槿兰的关系不一般,她探出头故做神秘的问:是不是班长?
槿兰知道事实就罢在面前,还有这些人精周末正无聊得紧,要有所交待才行。有时候否定比肯定更能让大家相信眼见为实的信条,深谐文字游戏意义的槿兰看似否定,更象是肯定的唇角带笑回答:不是。
敏儿:不是,我看你的脸上写着呢,班长是我的。
槿兰觉得敏儿的推理超级搞笑:难道你会算命不成。
敏儿历来是不认输且嘴碎的性子:我是不会算命,但我会看人。我就是这样看出我爸爸身边小三的。于是嘴巴比脑子反应快的敏儿,又一次在众人面前把她父母的秘密泄露了。
槿兰也是人精,即时转移话题:你既然发现了你爸爸的小三,你和你妈妈有没有撕了那个女人。
敏儿也许真的被她父亲与他的情人伤的不轻,也顾不得是不是扬家丑了,即时逞能说:能不撕吗!我差点把她的耳朵给咬了下来。
阿莲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孩子心性,终于也被小三事件给吸引了:那到底咬没咬下来。
敏儿得意洋洋的说:没有咬下来,不过我把她的脸给狠狠的挠破了。
阿莲:那你父亲有没有罚你。
敏儿叉着腰气鼓鼓的说:他敢!
好像对于小三事件,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女生,都特别感兴趣。阿莲继续追问:那你父亲有没有因为她破了脸而离开她。
敏儿深深的叹了口气,红着眼睛伤心的说:没有,感情更好了。
阿潘还是比她们大了一些,知道这种伤心事不适合去戳,也听出敏儿此时的伤心、难过。赶紧转移了阿莲的好奇心:大姐,别回避问题,赶紧说,到底是不是班长?
阿莲也发现自己够残忍的,竟然会如此明晃晃的戳别人心中的伤,残忍的揭别人痛苦、难堪的疤。及时刹车,再不敢追问敏儿父母亲的事。但不打算放过兰姐,叉腰站兰姐前面:对,赶紧坦白交待,到底是不是班长?
槿兰也知道不合适这样戳别人的伤心事,所以也不再介意大家拿自己作伐来围堵,继续暧昧不明的拒绝:不是,都说不是了,你们真多事。
每个周末都是兰姐一个人独乐乐去了,谁都不肯轻易放过兰姐的风流逸事。尤其是因父母的事伤心的敏儿与爱凑热闹的阿莲,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可。槿兰被她们盘问得实在是难以招架,只好再次摆谱,用一贯的赶人办法,指着阿莲她们的鼻子提高声音说:滚边去,我要洗澡了。然后不管大家的反对,拿起衣服就往洗手间闪。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与李格的目光不期而遇的碰在了一起,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错身绕过李格哼着曲子就进了洗手间。
不管是她们缠住兰姐盘问的时候,还是说不小心引出敏儿家里小三事件,李格她都坚起耳朵认真的在听。一直到现在,她还盼兰姐谈恋爱的事是假的,与班长谈恋爱是不存在的。可惜从兰姐嘴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在她听来,都是一颗钉在她心上的钉子。戳得她的心血淋淋的痛,槿兰真的与班长谈恋爱了!
此时槿兰的笑意是那样明显的炫耀与刺目!
李格强忍住此时的挫败感,假装不在意的在阳台上悄无声息的洗着衣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揉搓衣服是有多用劲,好像她搓的不是衣服,而是槿兰那颗可恶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