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周岁澜没什么胃口,靠在椅背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连日来的奔波和精神高度紧张让她疲惫不堪。
她起身给炉火添了些柴火,又用干净的布巾重新敷好威廉背上的药,才在床边的椅子上蜷了蜷身体,打算小憩片刻。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感觉到床边的人动了一下。
是错觉?
周岁澜揉了揉眼睛,炉火的光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让屋里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她甩了甩头,将那点异样归结为过度疲惫产生的幻觉,重新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周岁澜听见耳边有轻微的响动,她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只微凉的手就轻轻覆在她的脸上。
周岁澜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抬头就看到一张颇为英俊的漠然脸庞——是威廉。
他不知何时走过来。
“醒了?”威廉的声音比白日里更低沉些,“外面有极光,去看看吗?”
周岁澜愣了一下,像只受了惊吓的可怜小猫:“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果然看见天边泛起了淡淡的绿。
“刚醒。”威廉顿了顿,“极光难得,去看看吗?”
他移开手。
周岁澜诧异地看着他,目光有些闪烁。
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沈彧可不像是有闲心赏极光的人。
过了片刻,两人并肩走出木屋,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厚重的云层被风吹散,极光正从天边蔓延开来,先是淡淡的绿,接着晕染出粉紫,在天幕上轻轻流淌。冰原镇的人好多都出来了。
威廉站在她身边,转头看向她,眼神很专注,专注得有些过分。
周岁澜点头,刚想说“确实很美”,就见威廉朝她走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威廉的手轻轻抬起,指尖擦过她的脸颊,“第一次在冰原看极光,应该有个纪念,我做你的男朋友没有问题吧?”
周岁澜本能地想后退,却被他用手臂轻轻圈住了腰,“你就是因为这个想让我陪你看极光?”
威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似乎在困惑她的反应。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耳廓,又抬眼望向远处屋檐下依偎着的一对猎户情侣。
男人正低头吻向女人的额头,女人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人类的情侣都这样,在浪漫的地方,做亲密的事。
威廉:“你不喜欢?”
轻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周岁澜颤抖地呼吸了一下,“我有男朋友。”
威廉满不在乎的说:“不要管祂。”
周岁澜:“......”
她心想:这可是你说的。
她坚定了念头,微阖上双眼,闭上眼和他接吻。
威廉舌头灵巧地伸进口中,贪婪地侵吞着,反复刺激她几乎要麻木的神经。
很快,周岁澜就感觉放在腰上的手也慢慢下移,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抬手扯住了威廉的头发,“只允许接吻。”
威廉轻笑了一声,盯着她柔软,饱满红润的唇瓣,有些怜爱地说,“我不喜欢做.爱,那种事很无聊。”
周岁澜愣一下,实在不知道祂脑子里装了什么,再次被堵上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极光只看了一会儿,就被威廉带到那张单人床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威廉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拂去她唇角的水渍,
虽然之前接过吻,但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个表情。
祂可真是......兴奋极了。
威廉高挺的鼻尖与她紧紧相贴,含着周岁澜的耳垂说:“很喜欢?”
周岁澜:“你闭嘴。”
阿撒格斯下意识舔舔破裂的嘴唇,手指深深插入她的头发,抚摸,又舔了舔她的脖子。
动作亲密极了。
“......和你的血味道一样好。”
周岁澜感觉自己被当成了食物,莫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祂到底在想什么?
阿撒格斯让她用双手勾住祂的脖子,声音暗哑,像是有些不满,“你在走神?”
说完,疼痛袭击了她的嘴唇。
阿撒格斯一下子咬上她的唇,用力撬开齿关,汲取她的气息,发出吞咽的声音。
极度的渴求中,欲望被撩拨而起,愈演愈烈。可就算进行亲密的事情,祂也不像其他人类那样随心所欲。
她总是在限制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