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这位“后院”醒来时发现自己同令狐祺躺在一起,便吓得直接叫了出来!
梁里木十分不清醒,揉着脑袋,见眼前情形,心惊肉跳。
他记着他昨夜喝醉了,记忆在回到房间之前,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可,可他和令狐祺怎么在同一张床上!
梁里木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没有先检查自己的衣裳,而是看令狐祺。
好在,令狐祺的衣裳都规规矩矩穿在身上呢。
他这才松了口气。
可梁里木也觉得自己是十分奇怪的人。
怎的要先注意这个?
难道不是他作为“下人”和主子睡在一起不对劲?
还是他.....潜意识里在希望和令狐祺发生点什么?
梁里木开始咬自己的手指,焦虑思考。
自己取向不正常吗?
不会吧。
还是只对令狐祺这样?
那令狐祺正常吗?
令狐祺不会觉得他是变态吧?
梁里木独自在这经受头脑风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状况。
梁里木正想着的时候,令狐祺迷迷糊糊,被他吵醒了。
窗格上透进来的阳光十分明媚,令狐祺抬手捂住眼睛,看见梁里木醒着、且正面对他的时候,还不落痕迹地扯榻上那被褥,往自己腰间盖了盖。
仿佛想遮掩什么。
昨夜间,剩令狐祺独自一人醒着,他实无法忍受那强烈的冲突在他体内游走。
便借着酒意......
令狐祺叹了口气。
简直是荒唐。
令狐祺的怪异被梁里木看在眼里。
一遇到令狐祺身上的事,梁里木就格外较真,令狐祺想挡着,掩盖。
梁里木却偏一把将那被褥掀开了!
令狐祺一惊,咬紧了嘴唇。
“你做什么......”
令狐祺一下子乱了阵脚和章法。
然而,梁里木却双手扶住了令狐祺的腰。
“怎么忽然挡住腰?是有感觉了吗?还是能感受到风?”
梁里木以为是令狐祺身上出现医学奇迹了。
然而,梁里木低头观察的时候,却闻到了一些.......
梁里木甚至认真嗅了嗅。
是.....梁里木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言喻。
梁里木一怔,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闻错。
梁里木这一松手,被令狐祺抓住机会,再次扯上被褥,偏过脑袋,红着脸,不说话了。
被梁里木当场撞见,使他面上挂不住。
虽然梁里木如此贴身侍奉,被他发现也是迟早的事,但.....
令狐祺还是十分羞的。
毕竟同为男子,何况,梁里木现下是他心上的人。
“主子,你.....”
梁里木还有些担心,这是怎么回事?
梁里木的脑袋在飞速运转。
心里设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
甚至又低头看了看。
令狐祺这都不能接受,对他这个行为睁大了眼睛,十分惊讶。
真是太!
“你.....”
令狐祺的音量都变小了,可他也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梁里木就这样。
还有没有规矩呀!
谁叫他瞧啦!
令狐祺看起来十分温怒,眼角夹杂水汽。
这样的表情和貌似严肃的呵斥,使梁里木也有些手足无措。
他咽了咽口水,一时失神。
令狐祺是.....很抗拒别人的触碰吗?
梁里木收敛了许多,为令狐祺盖好了被褥。
无....无事,他不碰,他不碰。
他可不想让令狐祺再讨厌自己。
只是......梁里木十分奇怪。
昨夜令狐祺是做了什么梦不成?
况且他残疾,是怎么做到的?
哦对....他又不是上肢残疾。
头脑中忽然冒出一副奇怪又旖旎的画面,吓得梁里木立刻甩了甩脑袋。
可不能这样。
令狐祺不喜欢自己碰他!
就连在他面前想一想,梁里木都觉得自己很邪恶,有罪。
干脆,梁里木便将令狐祺抱了起来,没有再继续窥探令狐祺的隐私。
而是很贴心地告诉他,他俩在外头待了一夜,回去药浴一下,清洗干净便好了,叫令狐祺先忍着衣物的潮湿。
梁里木以为自己这安慰十分有用。
却不想令狐祺听了这话,更腼腆了。
梁里木,真是一本正经的让人没脸!
令狐祺一句话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