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醺醺的,也没什么力气,打完梁里木,便瘫软无力地向后倒去。
梁里木十分手快地搂住了他,让他倚靠在自己怀中。
梁里木低头,看着令狐祺那十分可人,又微微皱眉难受哼哼的样子,梁里木心下悸动难掩,喉结滚动。
令狐祺在怀,使他十分燥热,头脑里相当不成熟的冲动。
可是不行。
他怕令狐祺接受不了他。
毕竟令狐祺是个古人。
在梁里木脑袋里,古人都是十分封建的。
怎么可能与他这样一个男子暧昧苟且?....
梁里木咬着唇,想动手,又不敢动。
“真是可恶的蠢侍卫......”
令狐祺在他怀中翻腾,抬手又是一巴掌。
令狐祺喝醉了,心里难受,有话就是想说出来,不说,便浑身不舒服。
梁里木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令狐祺喝醉了酒就开始打他。
让他隐隐约约有了一种被家暴的感觉。
十分奇妙诡异。
“为何.....为何他们会来要你。”
令狐祺哭了,边说边哭。
梁里木有些听不清,特意凑到他唇边。
没想到,令狐祺却发了狠似的,一口咬在了梁里木的脖颈上!
梁里木吓了一跳。
他觉得喝醉的令狐祺好有攻击性,真的像一只狐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
梁里木想着,或许是因为自己带来了现代的这些技术吧。
令狐祺似乎是自嘲一笑。
“也是,孤本就不配拥有你的.....”
“孤也不再是太子。”
“如今,孤什么都没有了。”
令狐祺的手轻飘飘抬起,有气无力抓着梁里木的头发,一双眼睛飘忽迷茫。
“他们若想带走你,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令狐祺悲从中来,十分忧伤。
梁里木听了这话,微微一顿。
谁要带走他?
“谁都不会带走我.....”
梁里木很小声地贴在令狐祺耳边。
除了令狐祺身旁,他哪里都不会去的。
梁里木满心赤诚,然而,令狐祺听了这话,却没满意,反倒十分恼怒,一下子转头又给了梁里木一巴掌。
彻底把梁里木打懵了。
脸上痒痒的,酥酥的,令狐祺打他打上瘾啦?
梁里木还把脸贴过去。
没想到,令狐祺一下子生气起来,狠狠抱着梁里木的胳膊就啃!
“哎呀!”
梁里木大叫。
主子都残疾了力气还这么大,还会咬人呐!
:不过,梁里木都被残疾的主子家暴了,还躲不开,实在是梁里木自己的问题。
直播间弹幕都是这么说的。
梁里木十分有耐心,揉了揉令狐祺的耳朵,希望他暂时放开自己。
令狐祺愣了会儿,缓缓松了劲,可梁里木再次抬头时,却看见令狐祺满脸挂着泪痕。
梁里木顿住了。
今日是怎么了?
令狐祺如此冷淡聪慧的人,怎么也会哭呢?
有什么事惹了令狐祺?
按理说,他笔下的令狐祺,应当不是如此随意示弱、柔弱悲叹之人啊。
“你这水性杨花、四处沾花惹草的男人!”
“早该把你发卖了!”
令狐祺怒骂,让梁里木一脸懵。
啊???
水性杨花???
令狐祺怎么.....怎么会这么形容自己?
而且他哪有水性杨花!
梁里木表示不服,紧紧抓着令狐祺的双手,防止他再打自己。
“谁许你四处说笑玩闹....谁许你同旁人讲话!”
“谁许你同他们来往了!”
令狐祺终于借着酒劲,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还嚎的十分激动,边哭边骂。
似乎在控诉梁里木从前各种过往,各种不满!
令狐祺的话,让梁里木很震惊。
他这是.......在吃醋吧?
而且,还吃醋吃的这么特别,这么隐忍?
不对吧。
梁里木忽然醍醐灌顶。
他......他不会一直,对自己.....
过往的经历一幕幕闪过在眼前,让梁里木有点断了片。
不是吧......
很多时候,令狐祺不会是因为吃醋,才把自己叫到身边、或者对他甩脸色冷待他的吧!
梁里木这脑子不愧是玩物理的,悟性差,但转的极快!
他好像一下子就回过味来了!
不过。
梁里木眨眨眼睛看向令狐祺。
他没看出来,令狐祺是个这样的人啊。
怎么有这么强的占有欲,连他跟旁人说话也不让啊!?
不过,梁里木却弯起了眼睛。
这他可得好好问问令狐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