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吗,但他们公主还小吧?”
阿拉卡诺尴尬的恨不得想把肇格路因赶出窝,自己躺进去然后再让狼躺上来:“她叫阿耐瑞,也是诺多,是去澳阔隆迪做客的,我们……还是朋友…”
怀揣着某种期待,他也不是很想藏自己的心意,但声音越来越小:“我和她确实聊得比较来,但我……我接玛卡劳瑞的时候,忘记穿新衣服了,发冠没戴,头发也有点乱…”
懂了,是感情问题,安东坐直了,他好久没当情感树洞了,怪怀念的:“这有什么,你可是提力安的二殿下。”
“我……”
阿拉卡诺纠结的低头,他想到了老哥:“但哥哥和奈丹妮尔遇到的时候肯定……”
挑谁举例不好。
“你哥当初和他老婆玩到一块儿的时候别说梳头了,裤子都没穿。”
他适当的进行了夸张,毕竟那会儿俩小精灵要玩水,裤子确实不方便。
诶,还有这事?阿拉卡诺看起来很震惊。
不知不觉阿拉卡诺已经在他身边坐下,看上去更纠结了,安东清了清嗓子,他确信自己是一个资深情感大师:“喜欢心上精,就要勇敢去追,虽然你不像你哥哥那么俊美帅气聪明可爱机智……但我相信小姑娘给你送发冠肯定还是对你有好感的。”
迈雅在给他传授恋爱经验…阿拉卡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又红了。
虽然小时候差点好几次坑死阿拉卡诺,但现在是友方了,还是要帮助小精灵追求幸福的。
安东觉得自己可以暂时给他当爱情军师:“你要拿出男子汉气概,果断一点,主动出击。”
要命,阿拉卡诺想象了一下自己表白的画面,也许他们可以在花园坦白,也许可以在海滩散步的时候提起……也许自己应该邀请她到提力安王宫郑重的……
但迈荣肯定比自己更懂,他紧张到同手同脚的比划:“那…那我,我该怎么做?”
虽然自己没谈过,但安东吸取了众神谈恋爱的方式和经验,他出门去折了支玫瑰花,又从箱子里翻出奥力给自己做的沉铁盔甲,维拉造物,肯定倍儿有面子,招呼阿拉卡诺过去。
“来来来,男孩子确实要注重打扮才行,这盔甲可是托卡斯都称赞过的,你穿上它,保证高大威猛。”
阿拉卡诺疑惑接过沉甸甸的盔甲,这大小明显是成年精灵穿的,他要是穿上还能走路吗?
安东很自信啊,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该穿盔甲啊,全副武装,多帅气,多有安全感,小姑娘绝对超爱!
“没事,这上面有魔法,穿上会合身的,裹得严严实实,这叫那什么……禁什么来着……总之小姑娘一定会喜欢的,当年我刚来阿尔达的时候奥力亲手做的,绝版!”
阿拉卡诺还是有点犹豫,毕竟他对自己的衣品审美还是很自信的,这套盔甲看上去真的,好诡异,好有年代感。
“会不会太黑了点,能不能改成银色,你刚来阿尔达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质疑他的审美?!
“你哥就喜欢这个色。”
“确实挺好看。”阿拉卡诺低头打量了那套甲胄一会儿,觉得这身黑甲具有一种朴素的古典美,就像火山凝固的岩浆,那是一种别样的艺术……是一种……他编不下去了:“这样就可以吗?”
安东满意点头:“当然了,而且我告诉你,这盔甲上面附了超多魔法,自带清洁效果,还能反伤,简直是上战场的绝佳利器,情场如战场,你穿着它,肯定能保护好你的心上精,阿耐瑞的父母一看你这么可靠也会支持你们的!”
阿拉卡诺被说得心动,这么一通下来他觉得迈荣说得很有道理,而且迈荣见证了那么多维拉迈雅的感情纠葛,吃过的瓜比他吃过的蛋糕还多,他接受了这身盔甲:“然后呢?”
精灵注意到那支新鲜还带露水的玫瑰花:“我趁她不注意,拿出背后藏起的花递给她坦白心意?”
安东摇摇头,精灵们的恋爱方式他略知一二,无非是青梅竹马那套,但像阿拉卡诺这种一见钟情的,他觉得模板得换。
比如埃尔威与美丽安,比如托卡斯把阿尔达之春的宴会变成婚礼现场,直白,一针见血,速通,就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他略一思索:“不,你要展示你的果决,果决也是一种魅力,同时要注意造型与时机。”
阿拉卡诺很迷茫,他不明白这朵玫瑰花要怎么展示果决,而且果决和时机是什么?
安东胸有成竹,他已经能想象自己有多帅气了,他决定向阿拉卡诺证明,于是先穿上黑甲,再拿起桌上那支刺都没剃干净的玫瑰,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他认定这是个伟大的技巧,值得大家一起观摩借鉴。
“看好了,我教你,你得出其不意的以让心上精印象最深刻的姿势出现在她面前。”
“然后台词要精简,保留你的神秘气质,同时表达对她的赞美,比如你要约她去海边散步,你就要让表达更精简,像这样…”
说着,他把玫瑰往嘴里一咬,一手斜靠在墙上,双腿交叉,略微低头,一边抬手把刘海往后一捋,抬眸看向大受他帅气震撼的小精灵们,歪嘴邪魅一笑:“嗨~美丽的菇凉~约吗?”
啪嗒。
听父亲说了阿拉卡诺失踪的消息,来找师哥兴师问罪的费雅纳罗推开门,正好撞见这一幕,小火苗石化在了门口,手里的锻锤掉在地上。
“师哥。”
过了半晌,他说:“我理解你单身久了,但这不太好吧,阿拉卡诺毕竟是我弟弟,他还小。”
“…而且你嘴在流血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