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方亦言笑着悠然靠在椅子上,“我妹妹好像挺喜欢你的,正好,咱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在国外能学点好吗?想男人想疯了啊!!”路鸣猛地拍桌而起。
方亦言紧跟着也拍桌子嗓子瞬间变粗,声音比路鸣还大声:“你有这能耐发疯冲我干什么!怎么不冲你老子发疯去!你当我乐意啊!”
“我就说你装什么呢,装什么公主,不就是一头疯驴!”
“你个怂货,这么多年在路家怎么还是这个德行!”方亦言踩着椅子哐哐砸桌子,“小时候就让你多点心眼,当着他们的面不能打路天纵,私下里推啊!只能他推你,凭什么不能你推他!”
“阿嚏———”路天纵早就被陈朔拉走,莫名其妙打起冷颤,总感觉背后还有人。
眼看着两个人越吵越凶,禹城不得不出声加入战场在中间调和。
“少爷,方小姐,这间屋不隔音,别吵了。”
方亦言裙子一拽收回腿,瞪了路鸣一眼坐下来。
路鸣同样不服的回瞪,方亦言刚才的话,实在把他恶心的够呛,恨不得立马挖个洞,把眼前的脏东西埋起来。
“路鸣!”禹城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情绪。
又被两个活宝刺激,路鸣一时不听话,他没忍住吼了一声。
方亦言震惊地扭头看禹城:“你刚才喊他什么?”
又看向路鸣。
后者满脸嘚瑟。
禹城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针对方亦言的另一句话说,“方小姐,刚才的话哪怕只是玩笑,也请你不要再说了。”
“你都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了。”
“不好笑。”禹城冷着脸说。
路鸣看他俩有来有往的就不爽,挡在禹城前面阻拦方亦言的视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告诉你!休想!不可能!找路天纵去!”
“你有完没有啊,你们路家的人我一个都不稀罕,真不知道方晚晚那丫头喜欢你哪儿?毫无可取之处。”
路鸣嘴角上扬,故意和禹城十指紧扣举到方亦言面前,“有人知道就够了。”
这次,禹城冒着巨大的风险,坦然的展示自己和路鸣的亲密,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这让路鸣更加开心。
“撒开撒开!!!”方亦言拍打两人连在一起的手,她不惊讶二人的关系,但发展到这一步却是意料之外。
“就不放~~把你那眼珠子扣出来洗洗吧,能看清吗?”路鸣还在晃,这一局是他站在上风。
方亦言质问禹城和路鸣发展到哪一步,禹城刚要回答,路鸣抢先一步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诉方亦言明确的答案,充分留白,让她遐想。
没说两句话,两个人又要吵嘴,禹城趁机把手收回。
从小,路鸣就对其他人充满敌意,尤其是宋文倾喜欢的人。
哪怕方亦言偷偷摸摸捉弄过路天纵,替路鸣出气。
但转头又会乖巧懂事的迎合宋文倾,路鸣连带着连她也害怕。
两个人吵来吵去,一句重点不说,订婚的事情究竟要如何,提都没提。
好在两个人还记得禹城的话,房间不隔音,吵架的都是压着嗓子,像在说悄悄话。
禹城接到通知,时间差不多带着他俩去小宴会厅,两家人关起门说说自家话。
一路上,他俩还在吵。
但到门口时,同时闭嘴。
一个板着脸,一个笑容满面,都戴上面具。
饭桌上叽里咕噜说了半天,一句路鸣爱听的都没有,食难下咽,没待一会就要起身离席。
意外被宋文倾拦下,路鸣感觉自己踩进泥潭,腿拽不出来,还越陷越深,有脏泥巴就算了还恶心人。
再看方亦言,人家正优雅地品茶呢。
“你可真够淡定的。”路鸣咬牙切齿地小声说。
方亦言轻掩口鼻:“闹翻天有用的话,你早就在路家称王称霸了,还有时间慌什么。”
路鸣又忍了半个小时,屁股下的椅子好像有刺,扎得他刺挠。
“你丫留在这里陪笑吧,再待下去我要死了!”
这次路鸣离席,没有人拦着他。
都知道已经到了极限。
回到房间看见禹城,路鸣扎在身上的刺才缓和些。
“吃点东西吧。”
路鸣低头一看,“既然知道我没吃东西,准备这个干什么,是要庆祝我有未婚妻了吗?”
禹城手里的蛋糕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也很难不多想。
除了下午没有抽走的手,禹城对订婚的事情并没有过多表态。
这让他很难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