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拧着眉:“放我下来,背我下去行了吧。”
他这才绕过陈朔,把人放在台阶上面,背回房间。
在露台下面的房间里,路鸣被禹城强行拽起做作业,只是这个姿势有点.....
“少爷,你确定这样能写作业?”
禹城反坐在路鸣腿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翻着书。
路鸣非要抱着他才肯写作业。
关键是禹城体型在这里,他俩还没有什么体型差,路鸣伸着脑袋看着都费劲,禹城只能尽量贴近路鸣,缩小空间。
“哎?”路鸣突然望着窗外喊了一声。
“怎么了?”禹城起身往后看。
路鸣立马把人拽下来,“没什么,有个黑影闪了一下,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没看错,那是陈朔掉下去的眼镜。
“少爷,还是坐好吧,我在旁边陪着你,万一有人进来....”
“门锁了。”
“那窗户外面要是有...”
路鸣揽着禹城的腰去拽窗帘,“看不见了。”
禹城缴枪投降:“你赶紧写吧。”
得逞的路鸣,抱着禹城写作业,心里美滋滋麻烦也是真麻烦。
写到一半就听见书掉在地上的声音。
轻声唤了两声禹城,没有回应。
“让我自己写作业,你睡着了?”
路鸣把笔一放,把禹城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让他睡舒服些。
再回来写作业的时候,下笔如有神,不能耽误一分一秒。
第二天一早,老宅便热闹开来。
人来人往不停,但除了路天纵,年轻一辈还在房间闲着。
路鸣抱着禹城还在睡觉。
路桉则拿着东西敲响陈朔的房门。
“桉少爷?”陈朔揉着眼睛,模糊地认出门外人,“请进。”
屋里不乱,但明显床上的两个枕头都被枕过。
“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啊?”
不知他是真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在装。
路桉挑明笑着说:“天天昨天晚上没有回来,果然和你待在一起。”
“桉少爷...”陈朔慌乱地看向床,他和路天纵什么都没有发生,脸上却写满心虚。
“不问了,不问了,这是你俩的事情,我只是替天天给你送眼镜的,说是临时给你配了一副,先凑合用。”
路桉把眼镜盒打开递给陈朔,陈朔直接拿出眼镜戴上。
视线终于恢复,安全感再次归来。
“桉少爷,我和路天纵并没有什么关系。” 陈朔还在解释上一个话题。
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路桉笑着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乱说,也不会...乱想,你俩如何,只能你俩定。”
刚要走,路桉转身又提醒一句,“不过...刚才的话,还是不要随便对他说,冲击力是很大的。”
“知道了。”
他不知道...
看陈朔表情就知道,根本没有听进去。
等到路鸣他们几个都下楼的时候,寿宴早就成了商务会议,一堆扎一堆的人聚在一起。
路鸣本想找个角落安安静静的吃东西,降低那个他本来没有的存在感,结果挡不住有人想找他。
禹城留意到主家那边的示意,俯身对路鸣说,“少爷,老先生让你过去。”
“烦人。”路鸣着急忙慌往嘴里又多塞了几口,要去砍头,一会肯定没心情吃东西。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捂着嘴穿过人群往前走。
走到一半,就看见一个意外的人影。
“她怎么在这里?”路鸣看向禹城。
禹城透过人群往前望,老爷子身边那个姑娘笑着向他打招呼。
隐隐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了预感。
果不其然,路鸣刚上前,路晔均便等不及把两人凑到一起,上下左右来回打量。
就差脱口而出“般配”两个字。
路鸣毫不掩饰烦躁,方亦言则落落大方,把长辈的夸奖照单全收。
不等路鸣想到下一步,路晔均果断当即宣布两人订婚。
随意到像是在宣布开饭一般。
场下的人随即鼓掌附和,每个人都知道。
却没有人问过路鸣一句话。
路鸣不在乎那些人,眼里只有禹城。
禹城只是低着头木着那张脸,躲避和其他人视线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