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赶到会议厅的时候,就把蒋耘安排在门口替他等着路鸣。
蒋耘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禹城便着急忙慌地去顺流程。
等待的过程充满疑问,从蒋耘的视角看,他们俩可有段时间没有纠缠在一起了。
还以为他弟弟终于过上正常的生活,却突然间破天荒的在大事上迟到,路鸣还突然冒出来。
而路鸣出现之后,蒋耘的疑惑不降反增。
虽然有段时间没有接触路鸣,也不耽误路鸣在心里的印象。
可眼前的家伙是不是换人了?
路鸣顶着半干的顺毛,穿着纯白的连帽衫加牛仔裤,脸上洋溢着清爽的微笑,朝蒋耘跑了过来。
蒋耘反复确认他表弟还在会议厅里面,才敢肯定面前的人真是路鸣。
“等我的吧,我先进去了。”路鸣脚步未停,想要直接跑进去。
“哎哎,你等会。”蒋耘没有放过这个可疑的人,“你是路鸣?”
路鸣嫌弃地瞥他,“你有病吧,我不是你是,不让我进是不是?”
他着急进去看禹城,蒋耘的问题纯找茬。
“这就对味了。”吓他一跳,路大少爷突然清新脱俗起来,以为又是什么新套路,哎?他不会真是来沾花惹草的吧?
原本还想不通的蒋耘,想到这一点,逻辑一下就合理了。
他虽然不关心路鸣平时在学校干什么,多少他也是个学生干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还是知道些的。
更何况路鸣闹得动静不算小。
也就只有不上网不吃八卦的禹城不知道。
蒋耘不得不多问一句,“你是不是又威胁禹城了?来干嘛的。”
路鸣则问道:“禹城给你说我威胁他了?”他才不信。
“当然没说,但你俩上午是不是在一起?禹城可从来没有掉过链子,这么大的事都能忘,怎么可能和你没关系。”
路鸣一想起上午的事情,不自觉舔了一下嘴唇,嘴角上扬满心雀跃,看蒋耘都顺眼了许多。
“你关心禹城就去问禹城,你问我,我就会以为你在关心我。”
“我有病啊,我关心你。”
“替禹城关心的呗,爱屋及乌懂不懂啊会长大人。”
“.......”额,他总觉得路鸣不对劲,禹城在他俩的交谈中往往是矛盾的起点,这次他竟然觉得路鸣很开心,很乐意和他聊禹城。
路鸣看了一眼手表:“你废话有点多了,你要不是接我进去的,我就打电话给禹城了。”
“打个屁,你耽误的时间还少啊。”
蒋耘只好把路鸣带进去,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基本一切都准备就绪,最后确认一遍设备就要等待开场,蒋耘本想给他安排一个座位,谁知这小子直奔后台。
像是开了定位一样,在人群中精准锁定禹城的位置。
“这么认真。”路鸣偷偷在身后接近禹城。
禹城一脸“果然会过来”的表情看着路鸣,视线被他的衣服吸引,“这好像是我的衣服吧。”
路鸣脑袋一歪:“我看了一眼衣橱的衣服,好像都不太配出现在你眼前,就都扔了,我没衣服穿了,只能先穿你的。”
“都扔了?”
路鸣笑了笑,他知道禹城什么意思,“还没有呢,想等明天和你收拾一下把衣服都捐了,然后陪我去买新的。”
禹城没有立刻回应路鸣,路鸣一下就慌了,“你明天不会还有事情吧。”
“哦,没事,我在想我们去哪里。”
“这还差不多。”
刚说两句,蒋耘才从人群中挤过来,见他俩氛围很和谐,才恍然大悟路鸣原来真是来找禹城的。
“你俩....”蒋耘还是费解。
禹城立马又给蒋耘安排任务:“哥,你给路鸣安排找个位置吧。”
路鸣:“哎?我不能在后台等着你吗?”
蒋耘:“路鸣?你连少爷都不喊了?”
禹城不想解释,把两人都推了出去。
蒋耘又看了路鸣一眼,他也不可能给自己解释。
学生会在前排留有位置,蒋耘就把自己的位置给了路鸣,正巧旁边坐的是柳川。
“找你的狐朋狗友去吧。”
梁展皓早就给柳川发信息通了气,一准猜到路鸣会来找禹城,他都准备好起身了。
结果没有让出去。
“我就知道你会来。”
“怎么?禹城给你说的?”
路鸣整个人比之前轻快很多,他们相处一年多从未见路鸣如此活泼,柳川最后一点担心彻底烟消云散。
终于可以给自己的“自以为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柳川摇摇头:“禹城是不可能说的,倒是你,说说吧。”
“说什么?”按他们之前的脑回路,他和禹城昨天晚上并没有发生值得八卦的事情。
“说禹城的嘴是怎么破的。”
路鸣来了兴趣:“他怎么说的?”
“上火。”柳川接着调侃,“你俩有必要这么猛吗?看那样子,你刚咬的吧。”
路鸣摸了摸嘴唇,享受着兄弟的调侃。
他以为禹城在羞涩的遮掩。
却不知禹城只是在如实的描绘。
辩论赛准时开始,禹城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作为广播站的编外人员,他的声音全校都很熟悉。
今天的状态更是满格,和以往比,似乎更松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