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侍女把避水珠送来的时候,两人这边的珠子都不知道被两人含了几轮,叶砚尘嫌弃地将珠子吐了出来,含着新的。
凌栖将叶砚尘吐出来的珠子接住,塞进了储物袋里。
“啊,对了,我这边有办法搞到鲛人珠了,二位还需要吗?”
叶砚尘:“……”
凌栖偏头咳了一声:“不需要了,有劳。”
海音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奥~”
“对了,圣螺不见了。”叶砚尘适时跳过了这个话题,“不是我们偷的。”
“是小汐,”海音叹了口气,“这孩子太莽了,做事完全不顾后果,但好歹结果是好的。”
“我们这儿有很多珍稀的海草,你们要不也拿些回去?”海音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问道。
叶砚尘想了想,觉得刚好可以送给清玥,于是欣然道:“好啊。”
叶砚尘跟在海音后面,回头对着凌栖说:“你不用跟上来了,你准备好飞行灵器,我们一会儿就走。”
凌栖止住了脚步,恋恋不舍地看着叶砚尘:“奥。”
待走远了,海音侧头好奇地问道:“你们在一起了没?”
“啊?”叶砚尘懵了,“什么啊?”
海音大失所望:“没有吗?你们俩不是都那个了吗?我还以为他把你追到手了呢。”
“没有!”叶砚尘心脏突然突突地跳起来,不知怎的有些气急败坏,“什么追不追的,我是被下药了,他迫不得已才……”
叶砚尘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这族长真是讨人厌,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啊?”海音一脸稀奇地看着他,“你没看出来他喜欢你吗?”
叶砚尘的脚步猛地顿住,长发在水波里轻轻一晃,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耳畔嗡鸣。
“你…你胡说什么?”
海音眼里的兴味更浓,她悠然抬手,拨开一缕飘着的发丝:“我活了这么多年,看不错的,他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
“胡扯。”叶砚尘冷着脸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的话。
“好了,给。”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仓库,海音递给叶砚尘一个匣子,“信不信由你。”
叶砚尘接过匣子,只觉得心烦意乱,忘了礼数,也没道谢,匆匆走了。
“回来了?”凌栖远远地看见叶砚尘便热情地贴过去。
“嗯。”叶砚尘看见凌栖就又想起海音那句“你没看出来他喜欢你吗?”
“你没看出来他喜欢你吗?”
“他喜欢你。”
怎么可能!
叶砚尘摇了摇脑袋,想把海音的声音摇出去。
“哎,怎么了,一会儿摇傻了。”凌栖抱住叶砚尘的脑袋,揉了两把。
叶砚尘怔怔地看着他,而后突然惊醒的似了,猛退了好几步:“……我们先走吧。”
-
凌栖觉得叶砚尘从海音那儿回来后就一直不太对劲。
“海音给你说什么了?”凌栖凑上靠坐在飞行灵器边缘栏杆旁的叶砚尘。
叶砚尘听见他的声音一惊,险些跳起来:“啊?”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凌栖在身边坐下,捞起叶砚尘的衣角,百无聊赖地把玩着。
叶砚尘身子僵硬,他回想了一下这些天凌栖的举动……
眼巴巴地陪着他治经脉,又是炔心果,又是药师谷,还跟着跑来找鲛人珠。
又联系到凌栖每日的满口胡话——
“我贪图你美色……”
“我想和你殉情……”
“……”
“……呵。”叶砚尘无力地冷笑了一声,恨自己是个傻子。
“你到底怎么了?傻了?”凌栖听见他不回答自己,还莫名冷笑,忧心地摸上叶砚尘的额头,似是真要看看他傻了没。
叶砚尘看着凌栖贴过来的手,像受惊的小鸟,猛地身子往后一仰避开。
动作之夸张,让凌栖看得都愣了愣。
“我手上有毒药吗?”凌栖不依不饶,五指一伸,抓住了往后倒的叶砚尘的衣领,将人扯过来,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上了叶砚尘的脸。
“也没毒啊。”凌栖纳着闷,却见叶砚尘的脸越来越红,就这么一小会儿就要冒烟儿了似的。
叶砚尘猛地推开凌栖,逃也似地跑了,起身起得太急,还踉跄了一步,但很快稳住身形,往里面的房间里跑去了。
凌栖看着叶砚尘的身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