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一个人突然蹦出来,“哪儿这么大仇啊嫂子!”
黎苏:“……”
莫言:“……”
“这么老半天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尿不尽呢,”李岩说:“原来是来挖墙角求原谅了,哈哈哈……”
“……”
“堵着厕所门口干嘛呀,”他立刻左拉一个右拉一个,“嫂子,他是不是不会说话又惹你生气了?害,他就这样,一根肠子不会转弯儿,说分就分,分了就后悔了……既然又聊上了,分分合合很正常嘛,你看我跟我那口子,一个月不分几次手我都不适应……”
黎苏满腔情绪被他一打岔,无声地蹙了下眉。
“……别说了,”莫言拉开他肘子,“走吧。”
“这么好机会走什么呀,”李岩一倒拐,继续亲热地拉着黎苏胳膊肘,“嫂砸,你跟你那新欢一点儿也不配,别这么无情嘛。给他一个机会,做错事儿你就罚他嘛!我老婆就老罚我,说实在的,这年头已经很少有这么守男徳的男的了,就是一时思想的滑坡……”
“别说了,”莫言拽他,“你让她走。”
李岩不依,“哎呀你这个人真的是……”
“还不松开!!!!”
声先到,远方射来一个冲击炮——何知小小的个子一下爆发出大大的能量——还带了个球;她一把拽过黎苏,一个排山倒海掌,搡了李岩一把,“男人就该剁.了挂墙上才老实!你们这对狗男男!还有脸出来招摇过市!”
“……”李岩被她气势震得好一会儿才说,“不是美女,大家都认识,狗男男什么的还是有点儿过分吧。”
冲莫言小声说,“你看,就不能得罪女人,得罪一个,得罪一群!”
“你闭嘴,”莫言冲她俩说,“不好意思,你们先走……”
“凭什么我们先走?”何知叉着肚子,持续顶撞他,“你又跟来干嘛,又装可怜?也就她信你,比劈腿男还恶心——死gay!”
黎苏:“……”
莫言:“……”
李岩:“……”
虽然卫生间离就餐区有段距离,但还是不时有人进出厕所,一旦有了热闹,人群就很容易聚集。
“……不是,”李岩不干了,“太难听了吧!哪儿就死gay了!怎么就比劈腿男还恶心了,一时思想的滑坡,不及时坦白了吗?”
“我呸你思想滑坡,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是吧,三旬宝宝是吧!不要脸!”何知小嘴儿快板儿似的,“还好意思说,不要脸至极!!”
李岩气焰弱了,“……那滑都滑了,也老实交代了……”
“滑都滑了,你怎么不死就死呢!”
“……”
黎苏拉住何知,“算了别说了,我不想社死。”
何知恶狠狠说:“要不是看她面子,我就让你社死!死gay!”
黎苏:“……也没到死gay那份上,只你可能听岔……”
“那就是连性向都搞不清楚的死gay!”
黎苏:“……”
莫言:“……”
李岩咬牙,“你还没完了,你想怎么着吧,你开个数!”
“三千亿!”何知立刻说。
李岩:“……”
“给啊!暴发户!有两个臭钱了不起?一对死gay!祝你们锁死!永远不举!孤独终老!”
围观女同志纷纷点头。
李岩怒了,“你胡说八道!你他妈嘴太毒了吧,谁他妈也gay了!谁锁死了!谁不举了!!我他妈有老婆!!!”
“哦?那你老婆可真可怜!祝她早日发现真相脱离苦海!骗婚男!”
“卧槽?!”李岩真的怒了,“老子看你是个孕妇才给你脸!你再说一遍!”
莫言架住他,“行了,走吧。”
“骗婚男骗婚男骗婚男孤独终老孤独终老孤独终老!!!”何知一鼓作气说了三遍。
“你……”
“再敢骗女生,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莫言叹了口气。
“社死行,不举行,孤老也行,但我不是死gay也没骗婚,”他还看着这对姐妹,话是对旁边说的,“……大哥,□□转发过五百可以认定为犯罪。”
默默举着手机的路人大哥:“……”
这顿饭还没开始就饱了,李岩气哼哼向田大博士哭诉,对方大概也没说什么好听的,电话一挂他更郁闷了。
莫言买了单,“你明儿就回去吧,社死沾不着你。”
“社死有什么,老子怕的是不举啊大哥,”他咬着戒烟糖,“老田就老咒老子,又加一个暴躁狂,念力太大了。”
“……”莫言无语,“你就是有天不举了,也不关念力的事儿。”
“你还来!”
“放心吧,不会报应你身上。”
李岩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又发愁,“那你不举也不行啊,还他妈孤老,有老子在你就不能孤老!咱得去去晦气,薅老瞿羊毛去!”
街上零星掠过了圣诞树。
「我祝你也永远得不到那个人的原谅,也得不到那个人的爱。」
这倒是有可能。
包间门推开,蒋舟啧一声,“男厕所也要排队?……咋了?”
纪凡走进去,“刚看人吵架。”
“有热闹你不叫我一块儿看?”他一脸“你不仗义”。
“去晚了,都快结束了。”
蒋舟没在意,招呼他多吃,他又看他,“蒋哥,有没有人骂过你……”
看蒋舟看着他,他咽下了“死gay”,蒋舟纳闷儿,“骂我?谁他妈敢骂我?有人骂你了?”
他摇了下头,“算了。吃饭吧。”
“吃完喝一杯去?”
“又喝?”
“这不孤家寡人的,在家也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