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都是武艺一绝的人,这些事用的着这么做吗!”
但是很明显除了寂尘客气的和他点了点头,其他三个人都在无视他!
他有些生气的走向予安,顺手就拦住了劈柴的予安,“父皇没有废了你的爵位,你一年的俸禄养五六十个人都没问题!你在这作贱自己干什么!”
予安真是气笑了,他现在有理由怀疑狐九就是他命里不断用来考验自己的逆缘。
“松手!”
“我不松手又怎么样!你要和我打一架?”
“那不能,和你打完了,全寺都没地睡了。施主不让我干活,那贫僧给你诵经吧!”
“啊?”
狐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予安拉到了唯一的主殿大雄宝殿里。
随后,予安周身就泛着红色的佛光,出去主殿的大门就被死死的焊牢。
予安坐在蒲垫上,看着狐九摸着结界的样子,狡黠一笑然后就开始诵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狐九听着这个经文,然后不可思议看着予安,着急喊道,“你什么意思!”
予安也不睬他,只顾自己诵经。
“不是,你能别念了,念的我头痛。”
狐九奋力一击大殿的结界,但是很明显,没有任何用。
狐九立刻就紧张起来,他们狐族虽然修的是道门诀窍,但是多数是攻击的强劲道法,关于结界的辅助法门通常是不精通的。之所以不精通是因为,结界布阵往往需要悟道,自己曾经把道德经背烂了也没有学会一招一式的结界布阵。
整个妖界除了妖帝奕秋,几乎无人会布阵。
他看向身后予安,嫉恨之心又在心中燃烧起来,他又在炫技了!切!不就是拜了一个名师。
他一边嫉恨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攻击结界,但是很显然除了自己很累没有任何效果。
狐九把眼睛调准了身后口念佛经的予安,心想,坐着不动让我打,我看把你打倒了,这个破阵能不能破。于是他白色的狐爪猛得划向予安,还没碰到予安就被红光弹开。
“可恶,这杂毛挺能搞了一个双重结界。”狐九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予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狐九已经崩溃的在地上打滚了。
他轻轻的抬手拂开结界,“怎么样施主,你觉得贫僧是诵经好还是干活好!”
狐九气的瘫坐地上,一句话也不想说,他爬起来,立刻就往山下走去。
这破庙自己是一刻也不想待了,走半道才想起来,自己所有的钱都在狐七那里,只好掉头再回去。
狐七看着予安一个人回了后院,忙上去问道,“狐九人呢?你把他怎么了!”
予安看出狐七的紧张和恐惧,他第一次看了一眼在七哥身后一样带着警觉和恐惧的几位哥哥们。
他们怕我?
这是予安第一次感觉哥哥们除了对自己厌恶的情感外另外一种微妙的情感。
“我能把他怎么了,只不过念了一篇金刚经,他嫌烦就独自下山了。”
狐七松了口气,然后松开予安的手,“狐九只是心疼你,他只是嘴贱表达不出来。”狐七想了想,然后又说道,“我也嘴贱!”
“不用,我不觉得我的生活有什么拿不出来的!”予安将早餐盛了出来问道,“七哥吃早饭了吗?”
狐七看着早饭咸菜配菜粥,真的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但是肚子又不住的叫了起来,然后坐了过去接过了予安递过来的早饭。
“予安,你要想修佛法,我让父皇帮你修一座皇家寺庙吧。这事不难,没必要这样!你们在人间修行,又不能接受供养……”
“不用我们自己会种地!”
“不是你怎么这么倔呢。”
“你能种地,你还能织布吗,柴米油盐,油盐怎么办!我们是亲兄弟,我们真的不想你出家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出家是大福报,你到底把这件事情想成什么了!”
“予安!”寂尘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轻柔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争吵。“予安,哥哥们想要照顾你,别总拒绝!”
狐七赶忙起身,恭敬的行礼,“法师!”
“出家人,物质生活需求少,殿下想要捐助,本寺欣然接受,但是你应该学会尊重予安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