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七在山上停留了几天,将自己所有的财物都留下后,就匆匆下山了。
予安在收拾床铺时看到这么多的首饰金银,不由的皱了皱眉。
寂空收下了东西,然后顺手就把东西放在了仓库里。
“呵呵真把我们当叫化子了!”寂空转过身对予安说道,“你到底做什么了,他这个样子!”
予安顺手将被褥拆下来清洗,边收拾边说道“就下山化缘呗。”想到狐七“”害得自己饿了一天,予安就很烦。
“难怪!那跟他来的那个狐狸怎么还没有走!”
予安停顿了一会,确实这只小狐狸为什么狐七走了,她还不走,她不是狐七的婢女吗?
陆茸茸趴在树上正在甜甜的睡觉,突然感觉树枝晃动,她抬眼一看,一个红色的八尾狐狸蹿上了树,正看着自己,它头顶一小撮红色的毛发光秃一片,陆茸茸立马就反应过来这只狐狸就是自己的儿子小十二。
“十二殿下!”陆茸茸有些讪讪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
“我是……我是……我是你陛下派来照顾你的!”
予安看着她,仔细琢磨着这话的真假可能性,他眼睛微垂,可能照顾也不假,但是更多的是监视吧!
“寺庙里不接受女客,你在这不方便。”
陆茸茸腹诽道,“我多大了,你们几个虽然长得帅,还不至于让我这个老太婆把持不住吧!再说你是我儿子,啥我没见过啊!”
“我不偷看的,殿下别赶我走!”陆茸茸眼睛里都是戏,水光粼粼的好不可怜。
予安回到了前院扫地,然后轻声汇报了陆茸茸的事。
“这妖帝……”寂尘无奈笑了笑,“无碍,那狐狸修为低下,想必讨生活艰难,她若有难处我们也不好赶她走!”
时光就这么慢慢的流逝,奕秋在人间找寻陆茸茸居然有了小十年,这六十年内西域所有的地方他都走遍了,也没有一丝影子。
他坐在酒馆里独自饮酒,也是!他的妻子曾经是青丘族首席弟子,她如果想躲着自己,谁能找到他呢!
他正喝着闷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予安带着一个狐狸,走在了小镇的街头。
自从上次他在山寺里,和小十二闹的不欢而散后,他有五十多年没见他了。
予安外表没有变化,只是身上的傲气被磨的一点也没有了。较比六十年前,他除了脑袋上多了几个戒疤,就是整个人气质都改变了,好像变得更阳光开朗了。
此刻他手上提着各种生活物资,成山的袋子压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负担。
“你干嘛这么实诚,把钱全买光了,你等下是不是又要去化缘!”陆茸茸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不会,中午我们赶回去吃饭!”
“啊?不在山下玩会吗?”陆茸茸有些失望。
“山里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还要去劈柴!”
“真是的,三四年才下山一次,你这么早回去干嘛!”
“我刚和师父从山下历练回来啊!”予安反驳道。
“你还说呢,你师父和你出了趟门,一出去就是十年八年,说是什么对你佛法的考验,回来就在你脑袋上烫了几个疤!”陆茸茸摸摸戒疤的位置有些心疼说道,“还疼吗?”
“姑姑,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予安摸了摸头顶开心的说道。
“你乐什么!”
“受戒代表我已经不是沙弥了,我当然开心!”
陆茸茸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儿子,这孩子八成是傻了!不能吃好吃的不能穿好看的,他不在乎也就算了,现在连受伤都要成为开心的理由了。转过身,陆茸茸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妖帝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
陆茸茸感受到他强劲威压,这个死男人过了五十几年又开始到处释放他莫名其妙的压迫感了。
“参见妖帝!”陆茸茸小声的说了一句。
奕秋斜眼瞧了一眼这个毛发凌乱的单尾丑狐狸,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因为这个丑狐狸,坏了修为,被佛门赶出来,可就再也没人能救你了!”
陆茸茸一听脑壳就蹭蹭的冒火,这王八蛋害的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现在居然怀疑自己跟自己的儿子,可恶老天爷怎么不把这狗东西劈死的。
予安看一眼肩膀上的小狐狸,有些莫名其妙,迟钝了一会他也感觉到一丝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