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七嗅了嗅鼻子,一个熟悉的味道,让他惊慌失措,他暗杀对象狐十二就在他的周围,他还记得他偷袭失败,毒药撒了一地,紧接着狐十二愤怒的使出八尾之力,他就被狐十二的独门极火命中了心脏。
怎么办他,他在自己周围,狐七赶忙想要调动妖力隐藏自己的气息,奈何一用力自己非常的疼!他认命的闭上眼睛,等着狐十二来杀他。可是等了半天并没有任何人进屋子!
陆茸茸看着屋子里一脸戏精上身的狐七就想笑,她儿子才没有空理你呢!
他们四个人正在用剩余的砖料堆茅棚呢。
“师父你怎么什么都会啊,这下面就是菜地,咱们就不用去山下买菜啦。”予安开心笑着,他馋地里西瓜好久了,这下肯定比去年
寂言擦了擦头顶的汗珠说道,“你师父以前,就是镜心寺种地僧,他能不懂吗?”
予安张大嘴巴,“真的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师父文质彬彬的。”
寂尘收了铁锹然后说道,“镜心寺后山地很小一块,没有多少要理的!再说我们几个时间生命线早就停了,晒不黑自然就显得人像个文僧!”
寂言看了看没什么变化的皮肤懊恼道,“是的呢,我都白了,我可想念我那古铜色的健康色了!”
“行了快到午时了,生火做饭吧!下午再堆一个蓄水池,就大功告成了!”
“有了水池,是不是就不用去山下挑水了!”予安有些期待问道。
“别偷懒,一日不做一日不食是规矩!”寂空没好气的回道。
予安有些沮丧的垂下头,这离山下水源特别远,每天他都要挑好趟水!鞋子都磨破了!
寂尘看着予安脚上那双补了又补的罗汉鞋,“确实挺费鞋的!”
予安又期待了起来,只见寂空有些不满的看着寂尘,然后没好气道,“破了就补呗!”
“别补了浪费布,回头我编几双草鞋穿好了!”
予安的心彻底死了,这当和尚在穿着方面,基本和乞丐没啥区别了吧。
远处陆茸茸则是特别心疼,这儿子遭得这是什么罪啊,吃吃不好,穿穿不暖。
寂尘拍拍予安,山里用水麻烦,多挑点水,大家可以洗漱不是挺好的吗。
寂言也觉得累,他明明是水元素,想洗澡自己施术就好了,干嘛这么费劲啊!
予安吃完饭,自己捧着素斋进了房间,按时给屋里那个半身不遂的狐七喂饭。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狐七坐在床上盯着自己。
狐七没想到再次见到奕曦会是这番场景,他穿着打着补丁的僧衣,头发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赤色发根还能表明这个男人曾经的禁忌身份。
予安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去面对昏迷的狐七的,现在他醒了,自己又要花更大的心里建设去面对醒着的他!
予安将饭菜丢在了饭桌上,然后就关上了门出去了。
“今天喂饭这么快?”寂尘正在洗着碗筷。
予安没回答,只是坐在小石凳上,用板子拍洗着衣服。
“怎么了?吃完的碗筷呢,怎么没一起带出来!”
“他醒了,自己吃呢!”
寂尘抬起头,看着闷闷不乐的予安,“要不你今晚和师父一起睡吧!”
“不用!”予安一甩衣服,然后苦笑道,“我总躲着也不是个事对吧!再说师父那房间也塞不下第二个人!”
寂尘摸了摸予安的头,“你要是不行,别强求,旁边还有间客房,一会我去收拾!”
“别,客房里堆着咱们的被褥衣服。我没事!过两天他好了,就让他走好了!”
陆茸茸心叹,这叫什么事,怎么什么糟心的事都给她儿子摊上了,说完又往自己嘴里塞了野果子。
予安洗完衣服就进去准备收拾碗筷,进了屋却发现,饭菜一口没动!
他也不想说什么,关上门直接走了。
几个人忙到傍晚才把蓄水池建好了,予安累瘫在地上,寂尘端来一点粥给几人喝下去后,几个用凉水冲了澡就回房做晚课了!
予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点起油灯就看起了经书。
狐七很不明白,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怎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
他看着狐十二,认真做功课,仿佛身边这个仇人完全不存在。
灯油很快燃尽,予安合上经书,就转身睡觉了。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予安心里冷笑,自己和他说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