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阮平安扭过头来就见一团白线朝着阮惊弦飞去,她把手中的一个锤子砸过去,白团把锤子包裹在其中,仍是朝着阮惊弦的方向去。
阮惊弦回头,用铁棍猛地一挥,轰的一下,白色的线团被打到墙面,死死黏在天花板上。
但线团的粘性太强,铁棍也被牢牢粘上去,阮惊弦整个人拿着铁棍悬挂在半空中。
蜘蛛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灯光所未能照射到的远处,皆是一片红光,那是蜘蛛那一双双复眼。
她用嘴叼着手电筒,整个人倒挂在天花板上,双手抓着铁棍,脚踩在天花板上用力一蹬,铁棍被拔出,整个人向下快速坠落。
阮平安跳过来,蹲下身子对着抬头最高的蜘蛛就是一锤子。
阮惊弦在空中团成球,随后迅速调转方向,铁棍再次往植株上一插,平稳落地。
一团团蛛丝再次袭来,锐利的风将它们切散在空中,丝丝碎絮被手电筒的灯光一照,闪闪发光。
“太多了。”阮惊弦把手电筒拿在手里,擦了擦额头的汗,冲阮平安开口。
阮平安点了点头,踩着蜘蛛的身子来到阮惊弦身边。
方向有点迷失了,四方皆是密密麻麻的蜘蛛,又来回跳了那么久,阮惊弦拿着手电筒在周围转了一圈,一模一样的风景。
“剖肚子,看小蜘蛛去哪。”她浑身是汗,把身上厚重的棉服脱掉,露出里面贴身的高领毛衣。
她们顺着小蜘蛛的方向跑,大蜘蛛不再向前追赶,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比刚刚高不知多少的天花板,四周被冰覆盖着,脚下厚厚的冰层下可以看到底部是黑色的冻土。
手电筒的照耀下,冰层反着光,这里不再是超市的地下室,而是蜘蛛自己构建的,真正属于它的巢穴。
接着往前走,面前巨大的一堵冰墙,上面有着数不清的洞口,交缠错杂。
小蜘蛛停在原地,然后排好队,按照顺序朝着一个足球大的洞口走去。
阮平安跃跃欲试地看向阮惊弦,眼里满是期待。她见阮惊弦点了头,立马跑过去,一锤一个,地上流下一滩滩粘稠的液体。
阮平安砸了几个后有些后悔,一点也不好玩,那些蜘蛛往外溅的汁水是臭的,落在手上还很疼。
见女孩灰溜溜地跑回来,阮惊弦干脆利落地来上一棍子,把蜘蛛全部压死在铁棍下方。
她看向旁边,两米高的洞口,旁边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类遗留物,人应该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走吧。”她揉了揉阮平安的头,率先走了过去。
手电筒被阮惊弦调成最低档,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空间。
通道被冰覆盖着,寒气渗入骨髓,两人靠在一起往前走。
零碎的白骨散落在两边,风声从前方传来,前方应该是一大片空地。
她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