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on吞下一口电解液,按下桌下的一个按钮,很快就有警卫将这个已经处于半疯癫状态的tf带走,前线壁垒指挥室内只剩下Orion和震荡波二人。Orion开始来回在室内踱步,震荡波的独眼始终盯着他不放。
一时间目前霸天虎内权力最大的两位之间似乎蒙上一层影影约约要剑拔弩张的感觉。
“究竟是谁要杀他?”Orion低头沉思。
“首要目标是解救首领,审问的事情可以一并进行。”
“是卡隆......”
“Orion。”震荡波打断他的沉思。他的处理器内已经不止一次地跳出一个名为愤怒的词汇,于是他提高了音量:“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效果显著。Orion果然停下来看着他。
震荡波将他的计划重申了一遍:“首领生死未卜,我们必须团结一致,而不是想着如何勾心斗角。”
“你是认为我不关心Megatron的死活?”
“你的行动让我的逻辑处理系统推行出这样的结果。”
Orion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掌拍向桌面,瞪着他。湛蓝色的光学镜内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震荡波,我比你更在乎他,比你们任何人都在乎他。”
“那就用行动证明我们将会一致对外,不要再互相欺骗。”面对Orion的瞪视,震荡波毫无畏惧,橙色的独眼以同样的眼神回敬Orion:“首领为何会选择去见敌方领袖?甚至连武器也没有带上?”
Orion没有回答,但是震荡波看穿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情感元件剔除后,他在这些方面反而更加敏锐:“现在霸天虎高层内说得上话的,你除了我还能信任谁?检察官阁下。不要告诉我你要信任那个远在卡隆的红蜘蛛。”
没有Megatron,你的检察官职位就是摆设。他在这顿了顿,没有说最后一句话。让Orion好好思考一下他话语背后的含义,二人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就行。很明显,Orion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他慢慢直起身子,继续用那充满愤怒与不甘的眼神看着他。
他还是在恨我。震荡波心想。但至少他开始冷静下来了,感情会冲昏一个tf的头脑,尤其是在关键时刻。
“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震荡波试着放低音量,让自己的语气稍显和缓。
“你不要以为几句话就能将我吓倒。”
“那就不要逼我做出强行召回红蜘蛛的事情。”震荡波说:“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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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gatron顺着矿道往下走,越是深入矿道,过去的记忆就越像是被重新擦亮的萤石矿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辗转道黑矿区,璇玑湖城,还有月卫二的c—12矿区的情景,每个人都不会说话,身边环绕的全是叮当作响的敲击声与运输车与运输轨道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声。浑浊的空气,狭窄幽深的运输轨道,以及埋在碎块堆中的钻头与铁锹,毫无疑问这里曾经是一个还在开工的矿道,只是年代有些久远,因为即便是他离开孤儿院后前往的那座黑矿区也不会选择给配备这样不耐用的古老工具。
在寻找出口的同时,megatron不由开始疑惑,什么时候w高地下多了一个这样的矿区?这里并不属于塞星能量晶体的产区,也并不符合塞星能量晶体产出的条件,可以说这里是一片非常贫瘠的土地。那些古人怎么会想到开采这里?而且根据这里的开采痕迹以及范围,这里产量还非常好。
这希望那些人还给他留下点能量体什么的,至少我还会一点点将能量手工提纯的方法。Megatron心想。虽然机体因为受伤而流失的能量并没有到达机体临界点,能量液也在机体自行调整下不再外渗,伤口处残余的能量液也处于半凝结状态,但他不知道还要在这地下和敌方领袖待上多长时间,保险起见,能量能少用则少用。为了之后不再度撕裂伤口,Megatron将手从伤口处慢慢挪开,试着将手指关节处的能量液擦干净,保持指关节的活动。他非常不喜欢能量液凝固后关节的滞涨感,这会让他想起一天劳作后因为缺少润滑而无法屈伸关节的双手,夜间的写作往往因此进展缓慢。
祸不单行,前方的路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当中,他不得不打开腰部的灯光。运气好他会在这些碎石堆里找到一两个还能用的萤石矿灯,或者是几块残留的能量矿,运气不好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只能继续前行。然而当他打开灯光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幕让他直接宕机。
面前这个比他高出三个人身的矿道已经彻底被塌方的碎石堵死,但而还不是最糟糕的。他的脚边匍匐着几具灰白色的机体,因为隔绝天日,他们死前的模样得到了完好的保留。这些尸体或是被压住仰天绝望地祷告,或是被碎石砸断了手脚在痛苦的哀嚎之中死去,有几具相对完好,但面甲上显现出极不正常的褶皱。看样子他们侥幸躲过塌方,却因为没有能量而被活活饿死。
Megatron心下一惊,转身向身后看去,灯光所照之处,还有不少这样的尸体。他们张着嘴,仿佛还能听见他们绝望的哀嚎。
这里不是一处被废弃的矿区,而是还在开采中的矿区。可是这些矿工死于非命,眼前的景象堪比七层地狱的景象。Megatron吞下一口电解液,心悸之余继续探查被堵塞的矿道是否还有机会可以出去。他拿起地上一把铁锹,对准碎石一敲,再贴上去听。然而事与愿违,这一敲下去如同一拳打在软性金属上,又闷又沉。他又试了试从其他方向敲击,然而结果都是一样的,通道的另一端已经完全不可能通行。在敲击中他也发现四周的墙壁上有不少矿工试图开凿的痕迹,但是他们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比失去希望更糟糕的失去了。于是他们还能活动的选择集中在这里,等待死亡的降临。
Megaton叹了口气,准备返回原地。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踢到了一个物件。他低下头,看着这个半掩埋在碎石堆中的物件,伸手将它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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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和萨隆大公走进链锤的办公室,终于找到了正瑟缩在桌底的链锤议员。
“链锤,你这是做什么?”萨隆大公深吸一口气,竭力在外人面前维持着政要的良好修养,俯身询问链锤。
“我刚刚听到了一声雷。”
“哪来的打雷?”萨隆大公看向四周,再看向一旁的警车:“你听到了吗?”
警车摇头:“现在是战时,炮火声也不是一两天了。”
“你们都没听到?”链锤大喊道:“我酒杯都被震碎了!”
“那是你自己喝醉后失手掉在地上的。”萨隆失望地看着这个元老院议员。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混到汽车人权力中枢的:“快点出来,你打算让其他议员过来看你的笑话吗?”
链锤不为所动,警车和萨隆大公像是哄劝幼生体一样说了好半天,链锤才渐渐放下戒心从桌底下爬出来,嘴里嘟囔着往议会厅走。见最后一位议员也将到场,警车这才算松了口气。
“这次多谢你了,萨隆大公。”
“他胆子小,在议会里遇上什么事情都是跟大流走。”萨隆大公笑了笑,走到链锤柜子前拿出那瓶还没喝完的半瓶高淳,给自己倒上一杯:“我是个老得连变形也不行的老家伙了,年轻人们大多会卖我个面子。”
“战争让我们所有人都精神紧绷,链锤议员没有上过战场,也不难理解他这样的作法。”
萨隆大公点点头,他抬眼看向警车,话锋一转:“那么是什么样的炮火居然只响一声就再无声息了呢?”
“前线的情报还没有传来。”
“真是糟糕。”萨隆大公轻抿一口高淳:“我们居然无法接收第一时间的线报。”
警车面色如常:“您知道霸天虎养殖了不少啮齿类生物投放到前线的各个角落,它们不仅携带烈性传染病,还会咬坏基站通讯线路。”
“还是尽快吧,慢人一步总归是在吃亏。”萨隆大公说:“议会里也像我这样明事理的议员并不多,即使投降主义已经列为禁止,但这种想法还是在某些人的心底根深蒂固。”
警车离开后,萨隆大公脸上和煦的微笑渐渐凝固,他快步走出链锤的办公室,在与警车前行相反的走廊看到正在探头探脑的链锤。
“警车有事情瞒着。”萨隆大公一改之前温厚形象,冷峻的俨然像一块冒着寒气的铁板。
“您打算怎么做?”链锤弓着背,垂手而立。
“prime还在前线吧?”萨隆大公看着他:“先派人去打探前线的消息,这一声爆炸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到这,萨隆大公双眼微眯:“如果prime安好,那么警车根本不会选择隐瞒。”
“您是怀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萨隆大公说:“我们必须要知道matrix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