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蜘蛛只是挑眉:“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惊天雷打着哈哈:“让我完成检察官的任务就行。”
这话一说惊天雷就后悔了。红蜘蛛又开始直勾勾的盯着他,盯的他心里发麻。
“有时候我觉得你要是能像闹翻天那样神经大条就好了。”
敲键盘的力度和声音不减,红蜘蛛还是红蜘蛛,名单确立依然被他包揽,他还是那个把键盘恶狠狠地当成Megatron的愤怒空指,一切如旧,仿佛刚刚的对话从未发生。只是惊天雷感觉那键盘声也在自己的火种深处敲击着。
“scream,有这样的事情也不用告诉我,”惊天雷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我实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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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火与空袭在空中完成变形,利用脚部的小型推进器缓缓靠近跃进装置的残骸。
他们安全降落在主控制室,跃进装置远比他们想的稍微好些,至少主控室的电箱还算完好。
“感谢普神。”天火小声赞美,接着打开主控室的处理器,见控制室内的各项设施也能勉强工作,便和空袭检查了一遍跃进装置的运行记录。
“能量储备仓泄漏60%,天知道霸天虎有多无聊。不过好在能带一部分给飞船充能……跃进装置最后一次运行于三个次恒星之前,最后通过的飞船是一艘识别码HX—236的小型穿梭机。”天火在看到识别码时皱了下眉。
这个代号似曾相识。
和天火一样,空袭也有同感:“识别码HX—236,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在五恒星周期前就已经被飞行局确立为失踪,这个识别码可以说早就失效了。”
“跃进装置发生爆炸时是这个穿梭机刚刚登岸不久,穿梭机的驾驶员估计还没有离开。”天火开启内置通讯频道内的星际通用求救频道,希望能捕捉到些许信息,说不定这个失踪的tf还活着。
“信号很微弱,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存在着干扰。我们不清楚那个飞船上是否有高辐射的东西。”空袭提醒天火,作为科研人员,他们一向是对这类东西非常敏感。
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挡他们前去寻找这个信号的来源。尽管信号微弱,天火还是定位到了求救信号最后的位置。顺着信号的位置向残骸深处寻找,看到的情景却让天火和空袭不由神经紧绷。
飞船残骸与跃进装置的碎片上出现不同程度的侵蚀迹象,像是高温,又像是某种具有腐蚀性的化学溶液造成的。那些伤痕仿佛告诉天火和空袭像是巨大的利爪撕碎了它们,更像是某种庞大的歼星舰造成的伤害,不,甚至更大。
可是宇宙内除了塞博坦,还存在那样庞大的星舰吗?
在这些庞大的残骸与可怖的伤痕中,那个发出求救信号的tf就漂浮在其中,他将双手交叠在胸前,神情安详。不远处一个似乎是穿上了防护服的碳基的生命体漂浮在一旁,头盔部的有机玻璃出现了裂纹,已经看不清他的脸,腹部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猩红的液体还在从伤口处不断溢出,以“他”的体型来看,早已没有了生息。
四散漂浮的能量液,静谧的宇宙,身后是炽热的黄矮星,交叠双手的tf,这里像是某种宗教中被迫献祭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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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光学镜。
面前是一片他不算熟悉的星域,不久前这片星域还是他准备紧急迫降的地方。
他准备挣扎着起身,却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白色航天飞机。
“慢点,你的手和胸口伤的不轻。”
夜巡低头看了看被侵蚀的只剩下原生骨架的手臂,他居然有些庆幸自己还能感觉到手臂传来的疼痛感:“普神啊,这里是火种源吗?”
“没有,这里是不久前你到达的星域,”天火给了他一部分能量液补充体力:“不幸的是你的碳基同伴死了,幸运的是你被我们救下了。”
“啊,那个可怜的家伙。”夜巡心疼了一下,没想到还是没能救下他。接着他注意到了天火肩上的汽车人标志,开始警觉了起来:“你们是功能主义政府的人?”
“功能主义政府已经不在了。HX—236驾驶员,你离开的太久了,塞星发生了很多事情。”天火摘下肩上的标志,放在手中摩挲着。见夜巡稍微放下了些戒备,天火便对他解释了这些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他离开后普罗图斯掌权,再到内战爆发。
“长时间的星际旅行让我时间观念有些混乱了,我还以为现在只过去了几个月而已。”夜巡听到这些,沉思了良久:“不过这些可不是个好消息。”
“看着自己的母星处于战争,看着朋友火伴死去,的确对一个刚刚归来的旅客不是个好消息。”天火说,“不过你们究竟遭遇了什么,你的飞船还有跃进装置,那些破坏痕迹很明显来自于另一端的跃进装置,按照之前你报备给飞行局的计划来看,你们是找到了月卫一吗?”
“月卫一我的确是找到了。”夜巡裹了裹身上的保温隔绝膜,神色凄然:“不过这也说来话长了。”他顿了顿,问:“你们有办法能将一条消息送给塞星吗?”
“给你的火伴还是你的亲友?”天火皱了皱眉,“战乱时期传送消息可是很难的。”
然而夜巡摇了摇头:“这个消息不是送给我的亲友的。”
“那是谁?”
“是整个塞星。”夜巡正色道,“宇宙的黑色死神正在逼近,祂来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