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决定要和你在一起了,他们迟早是要知道的。”
“是这么个道理,但你也……”邱析觉得桑信还是太叛逆了些,“还是找个机会和你父母好好沟通一下吧。”
“都听你的。”
训练赛和Lion打了三场不同的地图,其中NRG赢了两场,输掉的那一场是“深海秘境”的地图,偏冷门,常在季后赛里出现。
岑凡趁热打铁进行了一小时的复盘环节。
邱析困的不行,勉强撑到复盘结束,回到房间里倒床就睡,至于抱枕什么的全然被他抛之脑后。
他短暂地睡了半个小时,又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澡。
刚裹着浴巾出浴室,就有人敲响房门。
“谁啊?”邱析困倦地拉开门,就见桑信穿着一身黑的睡衣,倚身站在门边。
邱析瞬间精神了,睡意全无。
他的周身还氤氲着滚滚热气,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桑信不禁凑上前,细细嗅着邱析的气味。
“不让我进来?”
“……哦,忘了。”邱析猛地想起桑信来这是干嘛的,怔愣地让开一条道。
桑信看了眼邱析的床,问道:“你的抱枕一般躺在哪一侧?”
邱析指了指,就见桑信直接坐上床,躺了下去。
邱析:“……”
效率真高。
邱析抵挡不住瞌睡,想也没想就关上夜灯,钻进薄毯里,闭上眼睛。
过了半分钟,桑信实在忍不住,道:“我不是你抱枕吗?”
“嗯。”邱析也不知听没听见,略显含糊地应了一声。
对方沉默了好一阵,紧接着,邱析就感觉自己被两只有力的手臂交叉缠住,被搂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干什么呢。”邱析睁开眼,看向桑信。
“履行抱枕的职责。”
……
邱析第二天早上是被闹钟轰醒的。
他习惯性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脑中回放着昨晚的事,往身侧一看,被褥的褶皱,明显是有人睡过的痕迹,可人却不在这里。
邱析换了套衣服,走下楼,就见桑信坐在餐桌一旁望着自己。
“我还准备喊你。”桑信将右手边的牛奶和吐司往前推了推,“都是热的,快吃吧。”
心里暖融融的。
“你早上去哪了?”邱析坐在桑信对面,拿起一块吐司往嘴里塞。
“晨跑。”
“哦对,我还忘了你有这习惯了。”
桑信双手交叉托起下巴,盯着邱析进食。
“感觉怎么样?”
邱析喝了口牛奶,顿了顿,“什么怎么样?”
“抱枕。”桑信一脸期待地看着邱析,“抱得舒服吗?”
邱析一噎,昨晚他实在是太困了,根本不记得什么感觉,早上清醒时桑信却又不在身边。
“还成。”邱析心虚地点点头。
“那就好。”
邱析边吃边想,这样的生活过于美好了,怎么会有人和他在赛场上并肩作战,还陪他安睡,给他准备早餐的,自己前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可这样的日子又会持续多久呢?邱析忍不住发问:“桑信,退役后你想做什么?”
“你呢?”桑信反问。
邱析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只觉得太遥远,可现在年纪到了,也该有些规划了。
“我吗……”邱析沉思片刻,“不聊这个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万一我今年夺冠还想多打几年呢,哈哈哈。”
“嗯,我们一定会的。”
—
接下来,NRG打了两场比赛,依旧是轮换制。
4月13号,NRG 2:0 MOP。
“下一战,我们要和Zero打。”岑凡道,“他们春季赛目前在CN赛区没有输过一场比赛,找不出有什么破绽。”
“和Zero打,我们的胜算其实并不大,这一点,我相信你们都心知肚明,所以别太有压力,你们能做的就是争取打满三局,保积分保排名去到胜者组。”
邱析听到岑凡说的这些话,暗暗难受起来。他明白,岑凡所说的压力在他,如果他没有那该死的手伤,每局比赛都能上场,现在的情况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队友训练时,他却在疗伤静养,这也太憋屈了。
桑信坐在邱析身旁,看出了他的不对,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轻轻握住他的手。
没有多余的话,仅仅是一个对视,都让邱析的心狠狠颤动。
“好,现在我们来说一下战术方面的问题。”岑凡顿了顿,“你们也都看到了,在季后赛里,强队都偏向选冷门地图,战术千奇百怪,我们的弱点就在于打法太常规了,不善于变通。”
“这也怪我,后续我会多研究些其他赛区那边的比赛,尽早为今年的世界赛做准备。”
4月18号,NRG对阵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