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绯的漠视让身边的人都感到不解,可如果连她本人都不愿意说,那其他人又拿她有什么办法呢。
“林钰绯,你到底对德拉科做了什么?”
今天林钰绯一打开门就被潘西劈头盖脸一声质问。
林钰绯挑了挑眉,将门合上,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潘西见她还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更加生气,见她想要走,想要动手拉她。
林钰绯却直接用法术牵制住她,停下脚步冷漠的说道:“你应该冷静些。”
“冷静?你去看看德拉科都成怎么样了!”潘西愤怒的冲她吼道,“你算是什么朋友!”
他?林钰绯微微往后一仰,“我想你搞错了,我并未对他做任何事,以及...”她顿了顿,平静的注视着潘西恼怒的眼神。
缓缓道:“我们都很清楚,去接近一个马尔福为的,不过是利益与平稳不是吗?”
潘西闻言眉头紧皱,瞳孔瞬间放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怎么能这样说,明明所有人都看得出德拉科对她是不一样的。
任何人都可以这样说,唯独她不行!她冲着林钰绯的背影带着一点哭腔,喊道:“你...你太过分了!”
进入到了休息室,看到德拉科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惨白,平时明亮的蓝灰色眼睛也没有了光彩,铂金色的头发没有了发胶的固定,随意垂落着。此时靠在沙发上,显得消瘦极了。
她想起刚才潘西说的话,发现似乎很久没和德拉科说话了,于是短暂的停顿过后,走到他面前,德拉科看到她过来,眼中的光逐渐亮起。
“你的朋友很担心你,你应该好好吃饭。”疏离又伤人的话,让德拉科眼中的光又逐渐暗下去。
林钰绯看着他的变化,心里涌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她皱了皱眉,不等德拉科任何回应,侧身就走了,今天斯内普要教她新的黑魔法防御。
“他们是我的朋友,那你呢?”德拉科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你是吗?”
她的心漏跳一拍,脚步也顿住了,白玉手镯中的红色更浓了几分。
最后林钰绯什么也没说逃也似的离开了休息室。
从那天开始德拉科的状态似乎开始好转,像是和往常一样和朋友交谈,找哈利的麻烦。
但只要林钰绯和他对上,两人之间的窒息的氛围就像是在驱赶着在场的所有人。
连冷漠的斯内普都不由担心起了学生的心理状况,但无论找两人中的谁谈话,回答都如同统一了口径,都说的和对方没有矛盾。
在请示了邓布利多之后,林钰绯的课调到了和拉文克劳一起上。
林钰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安排。
圣诞节假期如期而至,德拉科回家了,林钰绯在城堡的窗口,平静的看着他上了火车,随着呼鸣声响起,火车驶离。
林钰绯收回目光,用瞬移去了对角巷,来到了那个她跌了一跤的地方。她在对角巷逛了许久,直至天色昏暗才回到霍格沃茨。
最后她将玉镯取下化作魔杖放在一边,开始闭关。
她闭上眼睛,慢慢运作无情道的功法,曾经熟悉的功法如今运转起来竟然有些滞涩。
终于在半月后的晚上她被迫出关了。
体内冲撞的灵力让她喷出一口血来,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修炼的无情道出问题了,但也无所谓,反正一直都有问题。
吃了一颗丹药,强行压制住了翻涌的灵力。
休息了许久,最终她随意披上一件大氅,离开了寝室,去了天文塔。
她在那里静静坐着,看着天上时隐时现的几颗星星。
今天是她的生日,往年都是在闭关中度过的,今年却被迫这样度过。
“林小姐,门禁了却不回寝室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林钰绯朝声音来源看去,是邓布利多,他穿着睡袍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
“我这就回去。”林钰绯起身就要下楼。
邓布利多摆摆手,半月形眼镜后的双眼微微睁大了,看着面前的小女孩,“但我想,寿星总是可以拥有一些特权的。”
林钰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您知道我的生日?”
“当然,是你的父母告诉我的,本来我是想让你晚一年入学的,但是你的父母认为今年正合适。”
说完,他拿出一个木盒递到她眼前,“他们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林钰绯看着木盒,眼神淡漠,仿佛这里面不是迟到了十一年的回应,而是一道等待研究的符篆。
邓布利多微微笑道:“虽然我也很想帮你看看里面是什么,但我打不开。”
言下之意,希望她能自己亲手打开。
林钰绯伸手接过,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语气平静,仔细听却有几分急迫的问邓布利多:“多谢校长,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