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实在是太好!
她想,江席呈就该是少年。
肆意少年郎一词好似天生为江席呈而有。
青春、热血、拼搏,风华正茂……
海浪拍打礁石,少年自在如风。
沈从羡从头到尾没法不欣赏他。
如果让她回想整个高中生涯,江席呈无疑在她人生中涂上了浓厚的一笔。
赛后体育组鼓励他试跳两米,江席呈笑趣给底下的学弟学妹留点余地。
并非江席呈缺心眼,而他真正想赢的赛场不在这,他想到达的地方或许遥远的需要用一辈子去追寻。
“时同学,特别感谢你,这么晚了还愿意留下来帮忙。”
“没事的阿姨,我闲着也是闲着,你一个人忙活儿还得很晚。”
骞时笑说。
“骞时,我有事找你。”
沈从羡站在五指不见光的楼道,暗暗扔下一句话。
“去吧,剩余的阿姨自己可以搬完。”
她朝骞时摆摆手,那姑娘找他兴许是真的有急事。
他单手掷球进篮,拍去余灰,随了上去。
他记得沈从羡从来不会随意喊他全名,除非事情严肃。
漆黑一团的走廊漫长无比,骞时头一次面对沈从羡产生惴惴不安想法。
“小羡?小羡你在吗?”
骞时探头进教室,一只手往墙壁上摸索开关,持续轻唤沈从羡名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乌漆墨黑的周围遽然亮起一抹烛光。
沈从羡手心捧蛋糕,整个头身被遮一半。
“骞时生日快乐!”
骞时眼眸漆漆,望向面前喜笑盈腮的女孩忽地眼角一酸。
“快许愿。”
沈从羡补充。
“沈从羡身体健康,伤痛远离我。”
骞时用细微的声音许愿。
沈从羡抓个现行,命令他重新许,不许把沈从羡放进第一愿望。
“沈从羡身体健康,伤痛远离我。”
骞时心头默念,第二遍照样重复。
灯光恢复,大片同学涌上前相拥寿星。
“生日快乐寿星最大。”
骞时交友次数屈指可数,他沉默少言,除了跟沈从羡就是结伴路斐颜。
而沈从羡瞒着他组织同学为他庆生,今天因为沈从羡,他拥有很多朋友。
回家路上,沈从羡哼着歌谣坐在他后座,像儿时那般谧静。
过往只剩稀稀疏疏的人流声,骞时吸了鼻子,沈从羡握拳轻打他脊背。
“不准哭。”
“我没有。”
骞时没承认。
沈从羡清楚他绝对在哭鼻子,男孩子好胜心强嘴硬罢了。
“骞时。”
沈从羡又喊。
“嗯?”
“我会每年陪你过生日的,即使不联系了我也会为你庆生。”
“可我会一直和你好。”
骞时接话,不让她落空。
他承诺会一直和沈从羡好,话语轻如毛,承诺分量重千斤。
骞时信他,沈从羡不说他也信,他愿意相信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瞬间。
往后的每年生日沈从羡没有食言,一如既往带上他喜欢的球星面具,端起篮球系列的蛋糕祝他一遍又一遍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