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少见你主动联系我,怎么,想通了?
谢越拿起茶盏倒了一杯喝下去,半口便放下,皱了皱眉。
叶苑直截了当地问:“找人来砸书院是你做的吗?”
谢越也格外坦诚:“是我。”
他话语中口吻隐隐带了一丝威胁。
叶苑:“你跟踪我?”
谢越勾了勾唇角,狭长的眸子瞥她一眼:“自然。”
听到下人说她开了书院的消息,他觉得她很聪明,或许他这个小 “宠物” 还远远不止这些本事。
两人的对话到此为止,叶苑冷冷地看着他。
没一会儿,饭上齐了,谢越原本以为她不会吃。
叶苑径直微微起身,从他那边的身侧筷子竹筒中,拿起了筷子。
谢越没有动,叶苑轻轻带起空气中一股清淡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腔。
她坐回去,面色如常,专心地夹菜,谢越直直地看着她,注视着。
他原本未进食,在忙事务之中,收到了她的信,多了几分好奇,便赶了过来,见她认真吃着饭,他觉得这吃相极其好看,他上次在将军府时便这么觉得了。
他开口:“你缺钱才选择在那里开书院,不是吗?你若想要钱,我可以给。”
叶苑进食完毕,用帕子擦了擦唇。她抬起眼睛看着他:“你错了,我不是缺钱才开的书院,也不是缺钱才选在那里,而是我不愿意被人玩弄。”
谢越问:“那你愿意做什么?”
叶苑轻轻笑了笑:“你以后便会知道了。今天我叫你来这里,是想给你讲个故事。”
谢越坐直了身体,露出些许趣味来。
“江南绵坊,知县的儿子控制了棉料,想要巧取豪夺那棉织女,那女子不愿意,她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但没办法违抗。她一心寻死,可在死前,却觉得还有事没做完,她便献身给了心爱的人……”
谢越冷森森地打断说:“那女子若是失了清白,我一定将这个她杀了。”
“这女子最后遗憾跳江,不过这故事还没有完…… ” 她站起了身,笑而不语,起身便要离开。
谢越表情骤然降到了冰点,他缓缓地站起来。
“你别忘了,我能找人去书院破坏,自然也能趁夜把书院一把火烧了。”
叶苑停下,缓缓说道:“太子已经介入,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反而会暴露自己,不如你再多思量思量吧。”
叶苑再次抬起步子,没有停留,也没有往后转一眼。
谢越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他嗤笑了一声,反而对她的兴致越来越大了。她今日找他,便是要说自己是那民女,会失身于他人?那他更要好好盯着她。
他看到旁边摆着的棋局,是刚刚离开的人还没下完的。这棋局,绝处逢生,原本白子必输无疑,可逐渐的黑子却步步败退。
他走过去掀了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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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苑走后,将与小王子曾见面的事情告知宁岭陵。
宁岭陵半笑不笑,拱手弯腰:“恭喜姑娘。”
她知道他此时内心却依旧觉得,她虽然能赴宴,但想要以一己之力搅动朝局动荡,这也过于艰难。
日子一天天临近朝贺宴。
那朝贺宴场面十分浩大。
大臣家眷也一同前往,马车在这长安城一趟趟往来。
宫女们脚步匆匆,都在忙碌。
南吴来的使臣位列一旁,大王子坐在靠近上首位,其次还有公主,她有着与中原美女不同的韵味,梳着侧边的马尾辫,头戴南吴的饰品,小王子则笑着看着这一切。
表演的歌女们表演,绫罗绸缎铺散开来,舞姿曼妙优美。大王子喝着酒,一边喝一边眼睛紧紧盯着跳舞的宫女们。
旁边的使臣碰了碰他,他才回过神来。
主座坐着的皇上虽然长了白发,精神焕发:“爱卿觉得如何?”
大王子自然是代表回答:“人杰地灵,俊才辈出。今日一看,便是这天朝上国,物资丰盈,尽显大国风范。”
皇上听完哈哈大笑,又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