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然的影响？"

"很可能。"斯内普说，"而且我注意到，他经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自言自语。有时候会突然发出尖叫，说什么'它们不见了''有人动了我的东西'之类的话。"

"魂器。"D低声说，"他感觉到魂器的异常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斯内普说，"所以你的行动必须加快。趁他还没完全弄清楚状况。"

D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斯内普说，"我已经通过了霍格沃茨魔药学助教的职位。圣诞节后，我将正式入职，协助斯拉格霍恩教授教学。"

"恭喜你西弗，我的——教授？"D说。

"别急着恭喜。"斯内普说，"这个职位是邓布利多校长特意为我安排的。表面上是让我教学，实际上是让我能够长期留在霍格沃茨，方便与你合作，同时也能在食死徒那边有个合理的掩护身份——一个在霍格沃茨潜伏的间谍。"

D明白了："双重间谍。"

"没错。"斯内普说，"而且……我考虑过你之前的提议。"

"提议？"

"关于魔药配方的商业合作。"斯内普说，"你说过，曼维尔家愿意投资我的研究，换取配方的经营权。"

"是的。"D说，"您愿意接受了？"

"条件需要调整。"斯内普说，"我可以给曼维尔家我研发的魔药配方的十年独家经营权。但作为交换，曼维尔家必须支持我所有的研究——包括资金、材料、设备，还有……一些可能不那么合法的实验材料。"

D想了想："具体是哪些研究？"

"灵魂魔药，黑魔法解毒剂，还有一些关于血咒和诅咒的研究。"斯内普说，"有些材料在魔法部的管制清单上，普通渠道很难获得。但曼维尔家有古老的人脉和特殊的渠道。"

"我需要和父亲商量。"D说，"不过我相信他会同意的。曼维尔家一直支持这类研究。"

"那就这么定了。"斯内普说，"等你父亲确认后，我们会签订正式的契约。"

"好。"D说。

"现在说说你的事。"斯内普说，"NEWT考试就在这学年结束。你准备得如何？"

"还在努力。"D说，"我在暑假期间跟格林德沃学了灵魂魔法，但很多细节还需要深入研究。"

"你需要更系统的准备。"斯内普说，"NEWT考试不是普通的考试，尤其是你选的那些专项。蛇老腔与灵魂魔法、血咒能量调和——这些都是极其高深的内容。"

"我知道。"D说。

"所以我会给你额外的指导。"斯内普说，"从明天开始，每周二和周四晚上八点，来我的办公室。我会教你黑魔法防御的高级技巧，以及蛇毒在魔药学中的运用。这些内容会对你的考试有帮助。"

"谢谢您，教授。"D由衷地说。

"别谢我。"斯内普冷冷地说，"我只是在投资未来的合作伙伴。"

但D能看出来，斯内普的眼神里有一丝真诚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