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西醒来时,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臂重量,背后传来的均匀温热的呼吸。
轻轻动了动,试图从伏黑甚尔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而她才刚有动作,环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嗯...”伏黑甚尔慵懒地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睡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嗓音低沉沙哑:“还早吧... ...”
五条西拍了拍他的手,指尖带着几分催促:“松开,今天要去高专。”
伏黑甚尔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慢悠悠地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浴衣的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的胸肌。
“我去做早饭。”他揉了揉凌乱的黑发,打了个哈欠。
五条西已经起身整理着衣物,闻言头也不回地摆手:“不用麻烦你做了,路上买点解决。”
她打开衣柜,侧过头补充道:“换一身活动方便的衣服。”
“好。”伏黑甚尔懒洋洋地应着。
他本来打算用咒力直接更换身上的衣服,但思索片刻,还是转身出了房间,在以前自己住的房间里翻出了黑色的紧身打底衫和练功裤。
十分钟后,站在客厅的伏黑甚尔看着五条西下了楼。一身浅灰色运动装,长发用头绳利落地扎成高马尾。
“怎么?”伏黑甚尔抱臂靠在墙上,微微偏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今天是有什么活动?”
五条西一边弯腰系着鞋带,一边回答:“惠说在和二年级的前辈训练近战体术。”
伏黑甚尔挑眉,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来到高专,五条西带着伏黑甚尔径直走向操场。
果然如伏黑惠发来的短信所说,五条悟也在现场,正悠闲地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那双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地曲着。
朝伏黑惠那边几个人打了招呼,五条西示意五条悟跟自己到一旁说话。
“嗯?”五条悟转过头,即便视线被眼罩遮蔽,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看”向了伏黑甚尔的方向,嘴角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别阴阳怪气的,臭小鬼。”伏黑甚尔不耐烦地咂了下舌,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姿散漫不羁。
“现在该是我喊你臭小鬼吧!”五条悟轻笑着,他抬手用食指勾下一点眼罩,露出其后璀璨如苍空的六眼,上下扫视着伏黑甚尔:“怎么还有人越活越回去了,真让人大开眼界啊。”
“停。”五条西无奈扶额,这两个人每次见面都跟吃了火药一样。
“条悟,我想告诉你的是,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甚尔是作为我的英灵被召唤的。”五条西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怪不得。”五条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感觉到的反馈这么奇怪。”
他重新拉好眼罩,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大福做完从者做御主,还真是忙呢。”
这样反而更利于后面的计划,反正是参加过一次的,五条西倒是没有太大感觉。
“还有。”五条西指了指伏黑甚尔,目光转向操场上的学生们:“我想你们需要一个体术老师。”
“嗯,大福。”五条悟突然拍手,声音里充满了愉悦:“这还真是个完美的提议啊!”
伏黑甚尔抓了抓头发,一脸无语望天,眼眸中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肩线微微垮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认命的气息。
“嗨!大家,看过来。”五条悟不由分说地推着伏黑甚尔到操场中央,声音洪亮地吸引了所有学生的注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老师给大家找的体术老师,伏黑甚尔君,大家鼓掌——”
“啊嘞?这个人也姓伏黑?”虎杖悠仁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一脸纯真的问道。
随着他的疑问,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看向伏黑惠。
“... ...”伏黑惠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都散发着抗拒的低气压。
“很惊讶吧!这个人居然,居然是!”五条悟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宣布重大消息般提高了音量:“是惠的远房表叔!”
伏黑惠的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反驳。
也行,五条西心想,毕竟说他俩是亲父子好像更不好解释。
“看起来也只是跟我们差不多年纪吧?”禅院真希推了推眼镜,犀利的目光在伏黑甚尔身上打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嘛,要战斗一下试试吗?”五条悟笑嘻嘻地提议,一副兴致勃勃准备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