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纠正了巫枞栾刚刚摆下一颗圆石的位置。
“这些小啰啰,我真看不上。等他们的师尊师祖进来救这些小废物,才是我收网的时机。”
他仰起头,已然陷入了幻想中,右手还做了一个抓握的姿势。
“届时,我会通知你启动阵法,将他们全部困住。”
那样,他就能汲取阵中人的灵力以弥补身体中的空缺。
当然,这话就没有告诉巫枞栾的必要了。
他又看向巫枞栾,画点饼安抚。
“此番结束,我便可以替你解决寒症的问题。”
巫枞栾转过身,看不到幽冥君面具下贪婪的笑,但依据他与之交往的经历,此人无比狡诈。
他能这样许诺,说不准解决自己的寒症仅是小事一桩,他必有巨利所图。
可恨他从前受此人“指点”修炼导致的寒症已经到了不得不解的地步,每一刻都在受着极寒的煎熬,只能受他摆布。
分一杯羹这样的事他都懒得去想了。
“又有人进来了。”巫枞栾说,“幽冥君可别玩脱了,若正道三宗的宗主全来了,你这阵法可敌得过他们合力?”
幽冥君活动了一圈脑袋,“小儿罢了,来得越多越好,就怕他们不来。”
就怕来少了,不够吃。
他心急了,亲自上手一连将几颗圆石按入地面。
“碧蛇,你太磨蹭了。”幽冥君抱怨。
他如此有底气,倒让巫枞栾心中的诡异感更重。
不禁想起了那个他琢磨了百次有余的问题。
幽冥君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东西。
……
陆承蓝带着流云宗的一帮长老到了玉峰。
又因“叶肖”仅仅是个低阶弟子,此次未能随队而来。
贺霄焰是悄悄跟在后面,伪装成其他宗弟子,混进来的。
这一波修士由云文带入,可没走几步,她突然停下,原地阖目调息。
“诸位,我与外界的联系断了。”
她宣布这个不幸的消息。
而她此次带进来的修士多是宗主长老,修为高深,早已脱离了安危易受威胁的年纪。
此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来探探。”九星宗宗主道。
说完掏出一根木杖,插入地面土壤中,一阵灵力呈波纹状向远处散开。
“邪阵…邪阵。”他摸了两把胡子,“果然是魔修闹事。”
“这阵法已将秘境封锁,若不解开,则外边的人进不来,我们里边的也别想出去。”九星宗宗主解释。
“那魔头贺霄焰不是还活着吗?我说,定是他干的好事。此人就是祸害,一出现就事端连连,可惜百年前没将他杀了!”人群中有人愤愤道。
扮成正道人士的魔头眼皮跳了跳。
“想将我们都困在这里?好大的胃口。”
玄雷宗宗主朗声大笑。
“诸位,正巧借此番机会解决了他 。”
贺霄焰冷笑。
这些人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却发现了。
此阵他识得的。
邪阵,还是相关记载早就被销毁殆尽的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