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漫雪竟是玉峰峰主的亲生子!
这是多么恐怖,又多么有趣的秘密。
“峰主要让我点破?”胡财咧嘴,笑得嘴歪眼斜。
“……你想要什么?”无视云文的眼神示意,云成宁问道,拇指摸索着剑柄。
“玉峰……可有那种,能助他人回复灵气,甚至……突破灵力上限的功法?”
胡财从前认为楼漫雪只凑巧是上好炉鼎之体,现在他却怀疑这是他有玉峰血脉的结果。
他受这桎梏折磨已久,明明感受过更澎湃的灵力,如今通通被锁住,只能调动一小部分。
和他眼中的蝼蚁一样弱。
云成宁沉默不严,胡财期待她说出想要的答案,连心跳的速度都快了几分,满面都是渴望的神色。
“啪!”
一巴掌扇在胡财脸上,猝不及防,他被云成宁一脚踹到地上。
“好放肆的杂碎,你当我这是合欢宗?”
云成宁勃然大怒。
胡财在地上连滚两周,躲过云成宁刺来的剑。
“你尽管造谣,你有什么证据,谁又会相信一个魔修说的鬼话。”
云成宁声音冷得像扎人的冰锥,攒尽全力的一剑接着一剑,明显是要胡财将命留在这里。
见状,云文也出手帮忙。
形势向玉峰二人一边倒,云成宁一剑穿透了胡财的上身,胡财身躯停滞,随后嘴角溢出血。
长剑原路抽出,鲜血溅在云成宁的白衣上。
“自以为是。”她嘲笑。
她拭去剑上鲜血。
而胡财的身体后仰,向地上倒去。
几秒后,“尸体”的面目模糊,边缘发生变化。
这不是胡财,而是一截木头。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傀儡术。”
云文喃喃,眼神分外呆滞。
她抬头不知所措地看向云成宁。
“孽种!我就说他是孽种!”
云成宁不管不顾地大声嘶吼。
云文瞬间被吓清醒,连忙给寝殿上了一层隔音结界。
“他就是来克我的孽种!他要害我!把我们,把玉峰害死!”
云成宁还在尖叫,一脚踢飞地上的陶瓷碎片,瓷盏骨碌碌滚到云文脚边。
“不会的……成宁,你……太钻牛角尖了。”云文施着法诀将一室狼藉清扫干净。
“如今峰内急需传承大任之人,峰主此时寻回那孩子,正是天命的指引。”
云文闭上眼睛,双手拢在袖中,“先祖和族人,都会理解的。”
“峰主若担心有人搬弄是非,不如替那孩子伪造一个身份,先将其安置在峰内,不叫人看见,十余年后便能名正言顺……”
“你疯了?”云成宁不敢置信地看着云文,“你真可怕。”
云成宁摇摇头,胸口快速起伏。
“不可能!我绝无可能这样做!”
她快步冲出殿内,衣摆简直在飞,将殿门摔得“哐啷”响。
只余一人的寝殿,云文深深地叹了口气。
云成宁怒气冲冲地一路从山顶飞向山脚,消失在夜色中。
静不下心又出了自己那间客房的贺霄焰正好撞到这一幕,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