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执悟一路挥刀辟出一条路来,直奔赵怀宁面前,“皇上、娘娘,这里太过危险。我护送你们先行离开,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待云侯到来。”
谁知赵枫看出了他们的意图,立刻和赵珞跑出宴席厅,又锁死了大门,命人点了一把火。
“想跑?我看你们谁能跑的出去!哈哈哈哈~”赵枫狂笑着,命人在门口堆满了木柴。
云飞扬行至半路,忽见留阳王府火光冲天而起,暗叫一声不好,立刻派人去通知潜火队,自己则带着几个得力手下一路快马冲进王府。
只见宴席厅前的台阶上,赵枫正狂笑不止,赵珞则两眼无神地盯着熊熊火光,呆若木鸡。云飞扬三两步踏上台阶,宴席厅被烧得劈啪作响,屋内传来痛苦的呼号声。
可大门已被大火吞噬,又堆满了木材。云飞扬绕了一圈,找到一处火势稍小的窗边,奋力将长枪掷出。
长枪破窗而入,将窗框砸碎。屋子里的云葳见了长枪,立刻抢夺过来,不顾滚滚浓烟,横扫一片。一路护着赵怀宁和云臻卿来到破损的窗边。
“皇上快走。”云葳持枪而立,警戒地盯着其他人的动静。好在火势凶猛,一时间所有人都自顾不暇。
赵怀宁先将云臻卿抱起送出窗外,自己也跟着爬了出来。屋内的人发现了这处,纷纷涌了过来。云葳奋力抵挡,一直到所有人都逃了出去,才将长枪横握往前一推,面前的人被他推倒在地,抵住了后方扑来的人群,他抓紧时机一翻身,从窗户中翻了出来。
云飞扬见了赵怀宁,立刻跪倒在地:“皇上受惊了,臣等特来救驾。”
“赵枫呢?”赵怀宁问道。
“禀皇上,留阳王父子想趁乱逃跑,已被微臣手下擒获。”云飞扬道。说罢一挥手,就有两个云府护卫押着赵珞和赵枫来至赵怀宁面前。
“留阳王府还有什么人?”赵怀宁问道。
“回皇上,臣等先前潜入查看,发现王府已空,家眷均已被转移,不知去向。”金执悟道。
“赵枫可有妻儿?”赵怀宁问道。
“回皇上,他前些年才娶妻,生了两个儿子,还有几房侍妾。”云葳在一旁答道。
“全都找出来,一个不许留。”赵怀宁冷酷的命令声响起。
赵珞当即痛哭失声,扑通跪倒在地磕头道:“皇上饶命,老臣一时糊涂铸下大错,当以死谢罪,惟愿皇上看在赵氏血脉的份上,放过幼孙。稚子无辜,他们什么都不懂啊!”
“金执悟,立刻就去。”赵怀宁目光冰冷,根本不予理会,毫不留情的转身而去。
就在她转身之际,一直沉默的赵枫忽然暴起,挣脱束缚手臂一抖。一支精巧的袖箭脱出,直奔赵怀宁而来。
“皇上小心。”
众人惊呼着扑来,可因为距离始终来不及。赵怀宁回身眼见箭矢将至,却有一道身影迅速挡在了她的面前。
袖箭刺入云臻卿的胸膛,赵怀宁眼睁睁看着云臻卿在她面前倒了下去,慌忙将她接住。
“姐姐……”赵怀宁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能看到鲜血在云臻卿的胸口处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