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泱眼神冷漠,手下动作更重。终于在一次次拉扯挤压中,皮肉终于被割开。
血珠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沉闷沉入的痛交织在一起,过程是缓慢的,但痛感会持续而累计。
沈令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疼痛逐渐麻木,身体战栗不止,直到从脸上活生生割下一大片皮肉。
沈令控制不住倒在血泊中,周围争先恐后发出压抑的呕吐声。
这是袁书杰第二次近距离看这种场景,心里的恐惧只增不减,李清泱淡淡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袁书杰彻底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那种美丽到极致,眼神却空洞至极,看什么都像在看蝼蚁的眼神,跟恐怖片的女鬼比起来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清泱就在血窟中静静玩手机。
这么大的一个捷运赌场此刻进入了诡异的安静。
李清泱乐在其中。
顾妍可发了消息过来:【泱泱,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你已经下班了?】
【嗯嗯,我做好饭等你回来。】
李清泱看了眼地上还在失禁颤抖的沈令,眉头微蹙。
“袁书杰,滚过来。”
袁书杰正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暗地,听到李清泱的声音连吐的东西都给咽回去了。
“来了,老板,什么指示。”
李清泱嫌弃地扇了扇风,声音不耐:“去弄醒,然后先一截一截割掉舌头,最后一根一根割掉手指,最后再用顿刀慢慢挑短手筋,明白了?”
袁书杰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都是:你说谁?我吗?让我做?
李清泱看着他那样就烦,“不是你是鬼吗?我在跟鬼说话?”
“不过,你要想当鬼我倒是没意见。”
袁书杰眼神立马坚定了,这话外音还听不出来也不用活着了。
他看了眼倒在血泊的沈令,后者早已没有当初的嚣张样,脸上被活生生削掉一块肉,只剩一个血洞。下身不停流着污水,整个人抖得不行。
李清泱手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像是个看热闹的路人。
她不在意袁书杰想的是什么,因为这根本不重要。
她要的不是支持,只是绝对臣服。
“等弄完这些关两天折磨一下,手指收拾好,先送给他父亲敲个警钟。”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确定李清泱彻底走了后他才敢大喘气,周围打手集体去抢垃圾桶,争先恐后地抱着吐。
大家都算是亡命之徒,不然也不会来赌场。
只是没想到,这跟普通的打手区别太大,连剥皮割肉都能看到。
打手们个个脸色苍白,还得执行任务。
最开始看李清泱是个温婉清冷美人,但此刻只让人感受到,果然玫瑰就是带刺的。
更何况她不是玫瑰而是开在死亡河边的曼陀罗。
李清泱开车到家,顾妍可已经做好了饭菜。
顾妍可看见她眼睛弯弯的,笑得明媚而温暖。
“大忙人,你可算是回来了,比我还忙呢这是。”
李清泱笑了笑没说话。
顾妍可确实直到她有些势力,但终究不知道是什么。
有些事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妍妍,我先去洗个澡,身上简直染上一群热的烟草味。”
顾妍可面色一顿,不过稍纵即逝。
“去吧,不过你得快点,不然菜都凉了。”
李清泱想伸手捧她的脸,但在半路上还是停下了。
这手现在真是脏得令人反胃。
顾妍可笑着抓住她的手,只是有些担忧地说:“怎么这么冰?受寒了?”
客厅的风铃被夜晚的微风吹得铃铃作响,心也跟着跳动。
顾妍可再没说话也没问,只是静静抱着她。
李清泱回过神来推开她,语气带着些执拗:“我要去洗澡了,你先吃也行,我洗得慢。”
“不要,我就要和你一起吃。”
这么些年,话语中隐含的意思好像是不用思考。
李清泱每次动手后就会把自己浑身搓得通红才肯善罢甘休。
顾妍可知道却无能为力,只能让李清泱知道,自己还在等她吃饭,饭菜也会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