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一个起身,摸到桌上放着的玉佩,管不了那么多她用神识探入,没有动静。
脑海里努力回放白日里的一幕幕,如果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打坐出现的顿悟,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了。
“难道是顿悟?”
秉着既然起来了还是醒着的理念,陆宁开始了修炼,试着去感知周围的星辰之力,借助黑夜下的星光点点,运转周天。
半个时辰后,陆宁才缓缓睁开眼,通体轻松,还格外的有精神。她翻开曾经关着渐明的那本《星轨辰衍术》,里面内容多的是不认识的文字,且强行去看,还是晦涩难懂。
次日,陆宁一觉醒来就直奔藏经阁。路上碰到几个成群结队的师兄师姐们,明显是人群焦点的相夜白率先对陆宁表示亲切的问候。其他几个师兄师姐们也是一样,对陆宁热情的不像话。
“小师妹,你要不搬来主峰住我们隔壁吧?”
“你看啊,除了大师兄还有你,我们都在主峰,平日里除了宗门学习,其他时候也见不到人。”
“是啊,是啊。月瑶师叔平时基本不在宗门,你一个人住那里又怪冷清的。”
几个师姐劝着陆宁,试图拉她一起搬到主峰来。
被这么一劝说,陆宁有些心动了,但不多。不说她自己本身的秘密,就是渐明也是个大麻烦。
“多谢各位师姐的好意,我会考虑的。”
藏经阁内,一楼处,一只悬浮于左边中轴线上的罗盘,上面有着星罗棋布的光点。这是万卷灵犀,可以用神识探查,脑海中想着所需要的典籍的关键词,罗盘上的光点便会亮起来,连接成一条路径,指引方向。
还是昨天趁着还没睡的时候,陆宁问桑离,桑离才想起忘记跟她说以后所有需要查询的典籍可以通过灵犀盘。
罗盘亮起,显示在一楼丁列三排,上数第九个,陆宁看到一本《万篆祖源》。
静坐在靠窗的位置,陆宁翻开这本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厚的典籍。
两个时辰过去,陆宁才明白那本书上的文字,结合文字翻译,大致懂了。不过上面并没有记载关于封印渐明的事迹,甚至都没有提到过这本书有能够封印灵体的作用。
陆宁在心里唤了一声渐明,还是没有回应,心中莫名的有些空荡。
下午,陆宁三人仍旧传送到东洲,打算去看玄律司会怎么判昨天的案子。
玄律司,院墙呈完美圆形,内部是标准的四合布局,分别对应青龙,白虎、玄武和朱雀四象,镇守四方气运。
陆宁三人到的时候,公审还未开始。但没等她们进入,便被一队玄律司弟子拦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那个面容冷峻的领头修士。
几名弟子迅速跑来,大有隐隐将陆宁她们围住的样子,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陆宁眉头一挑,“哟,这是做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捉拿人?”
桑离问:“如今玄律司办案怎么样也学起那套来了,都不问缘由直接拿人?”
“几位道友,昨日有人看见你们其中一人曾经去过明乐巷,你看这画像是否有误。”领头修士取出一副画轴展开,哪怕是粗糙的画风,也能看出上面赫然是陆宁的模样。
“是,案发现场事后我是去过。”陆宁只好回答,“不过,我是去调查的。”
对方还是广撒网,将案发前后所有出现在附近的可疑之人都列为盘查对象,而陆宁,因为穿的衣服,还有回案发现场的行为,成为了嫌疑人。
“平白无故的去现场做什么,还说不是你,师兄你看他,我就说有问题。”依旧是昨天那个女子,今日身穿一袭紫色衣裙。
“你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办法。”陆宁做摊手状,不以为意。
人的偏见是一座大山,先入为主的观念决定了后面做什么都带着固有的刻板印象。
褚灵态度从容,“如何,我师弟奉我之命是去过,本着同为联盟一份子,协助办案不妨事吧。”
桑离上前一步,将陆宁和褚灵护在身后。“这位道友,具体事情如何,尚未查明,我师弟前去皆因心生疑惑,发现了些蛛丝马迹,协助玄律司破案,何来‘心里有鬼’一说,。”
话锋一转,质问道:“倒是你们,仅凭一副画像,就如此兴师动众,是否有些草率了?”
领头修士思索一番,陆宁几人说话合情合理,说去现场查看过,如果怀疑的话也可以申请协同办案。他正要开口,紫衣女子却不依不饶。
“协助?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去毁灭证据的!师兄,别听他们狡辩,先把人扣下再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僵持了下来,围观众人也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这时,陆宁笑了。“道友如此紧追不放?说来也是巧,昨晚发现了点有意思的小东西,呀,好像与道友有关,那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也有嫌疑。”说着,拿出一个珍珠玉坠,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一局,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陆宁也不在乎那玉坠是否真的和现场有关,只是这紫衣女子从昨天开始就对她们三个紧咬不放。
气氛顿时开始微妙起来。
就在众人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前面有弟子过来禀报,传道殿的执事苏光霁有重要线索,但他人目前不在,只给出了关键信息。
苏光霁的传音玉简很快被带过来,只听那边道:“我曾看到过南宫华容和蒋明一起,就在昨天。”
据说,对这件事,之前苏执事是发过心魔誓的。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讶,南宫华容不仅是天才练器师,还是南宫家的,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