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有陌生的年轻男女在酒吧门口吸烟，调情。音乐是基尔肯尼乃至整个爱尔兰夜晚的核心，乐手们坐在一张小桌子旁即兴演奏，小提琴，锡哨笛，手风琴，吉他，贝斯和鼓，每个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拎着一样或者几样乐器。江离被这些闪闪发光的乐器吸引，虽然他对音乐不感兴趣，但是也会觉得，如果自己擅长什么的话，现在是不是可以自然而然地炫耀一下呢。

“江老师，”牧云辙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想听哪个？”

江离犹豫了一下，“贸然让人家演奏会不会被骂？”

……

啥意思？牧云辙朝江离挑了挑眉，江离震惊了，“你会啊？”

“不是为什么我不知道啊？”江离去过牧云辙家里那么多次，甚至连架钢琴都没见过，钢琴那么大是藏到哪里去了？

“片场也没什么机会展示啊，今天我可以给你表演下。”牧云辙轻描淡写地说，“主要我不太了解你，不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

节目组显然也不怎么知道牧总还有这雅兴，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别的乐器。吉他是给蒋朋准备的，牧云辙没必要抢一个江离普通同事未来的高光戏份，他就和正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看热闹的白人小哥攀谈，“可以借我用一下你的小提琴吗？我请你喝酒。”

“当然，”小哥很爽快地把琴递过去，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江离和他身后的摄影师，用不怎么标准的汉语问，“你们在录节目？”

“不是的。”牧云辙把麦关掉，只留给江离一个背影，他声音很轻地说，I'm giving the eye to him.”

哦！原来如此。小哥看了眼那位俊秀不可方物的东方美人，热情地送出祝福，“希望你未来可以成为他的男朋友！”

“谢谢你，”牧云辙彬彬有礼地道谢，“我已经是他的丈夫了。”

？

牧云辙接过琴，轻轻抵在下颌与锁骨之间，先不用力，而是让弓毛轻轻吻过琴弦。试过几个音后，牧云辙拿下提琴，朝江离微微一躬身。江离不知所以，也弯了下腰，夫妻对拜。

这就完事啦？好快啊。江离开口，“好——”

牧云辙又把小提琴重新抵在肩膀上。片刻静默后，他垂下眼睑，琴弓落在了A弦上。

小提琴的旋律如同天上的月光和脚边的诺尔河，宁静柔和地流淌着。牧云辙的右臂牵引着琴弓，长线条的乐句如同一首细腻优美的情诗；手腕微微加压，情诗里就跳跃了几簇热烈大胆的音符。

原来会拉小提琴啊，怪不得手臂这么稳。江离的表情像在专心欣赏，其实是在脑子里想入非非，幻想那把提琴就是他自己。

江离最喜欢的姿势其实是牧云辙面对面抱着他()，他会比牧云辙高一头，可以俯视着自己的男朋友喘息时的表情，很性感。除此之外，一切都由牧云辙掌控，他只负责叫()和求饶。被()晕过去的前一秒看见的是牧云辙汗涔涔的脸，会很爽，也很安心。

牧云辙的左手在纸板上翩翩起舞，指尖精准地落在每一个音符的位置上，动作时急时缓，如同前 ()时温柔的抚摸；

(这里有一段)

牧云辙的眉头微蹙，仿佛全部力量都凝聚在琴弓与琴弦接触的一点上，江离看痴了，偷偷咽了两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