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江离扇了一巴掌。
他妈的撩不动就说撩不动,为你老公守贞你就提前说,扇我一巴掌几个意思?越齐笙刚想发火,眼神在江离脸上扫过,怒气忽然就飘走了,他摸了下自己的脸,“你劲儿还挺大的。”
“哎,说真的,你是小猫吗?小猫才不喜欢柑橘味儿呢,小猫才每天说我要找主人打你呢。”越齐笙倚在酒柜前,“这儿没监控,你跟我说说嘛,牧云辙为什么不陪你来啊?”
“牧云辙在读书,很忙,还有我和我老公的事你不要多插嘴。”江离开门拿了份挺重的包裹进来,“今天路过的那个塔楼,你看见了没?”
“都柏林城堡?看见了。”越齐笙刚想说你当时也不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啊,不是一个人在那莫名其妙生气呢吗?不然我就陪你逛逛了。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江离的声音,伴随着拆外卖包装盒的撕拉声,“我和牧云辙六月份在那举办的婚礼。”
“夏至那天办的婚礼,五点多太阳就出来了,九点半才日落,那天很舒服的,天很蓝,阳光明媚,下了一点毛毛雨。”
啊,行,不过小猫在说什么?越齐笙想说我对你们俩的婚礼并不感兴趣,但是江离的表情异常严肃和郑重,让他说不出那些调情的话。
“我们结婚了,越老师,是领证又举行了婚礼的那种结婚了。我们有一个小家庭,三只猫,即将养一只长得很像板凳的小腊肠犬。我讨厌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我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如果是上天非得给我的家庭制造一些考验,那么我只能认命;如果是有人蓄意让我家里不安生,我就弄死他。”
江离的表情看起来既冷漠又严肃,酒柜里的褐红色液体在他脸上投出眼泪和血的样子。越齐笙愣了一会儿,大笑着,揉了揉江离的头发,也揉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我逗你玩呢。”
“哥逗你玩呢,小江离,是不是吓着了?我知道你和你对象感情好。”越齐笙最后回了趟房间,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拿出来递给江离,“我带了好几件,品牌方送的,先借你穿。”
“好了,都是同事,还是卖腐搭子,你就当我是你前辈好了。”越齐笙很蛮横地把衣服塞到江离怀里,撂下一句,“让你老公给我转账”后就逃一样地离开了。
其实牧云辙给我买的衣服到货了。江离想,就刚到,我下午给他发的微信,晚上就到了。
但是他没叫住那个惊惶失措的背影。
哎。江离把越齐笙的衣服平平整整地叠好,放在桌子上后,回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