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在了都柏林,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
即使不在国内,也还是有来接机的粉丝。不过和国内的机场相比秩序还是会稍微好一点,毕竟不用和太多人抢。越齐笙的经济人有提前准备好亲签,江离也停下来让粉丝按了几张拍立得。有人塞了一个q版小人情侣的钥匙扣到江离手里,江离正四处寻找着想还给粉丝本人,微博上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收cp向周边的。
没找到送的人,倒是身后的越齐笙大大方方地从他手里接过来那枚亚力克钥匙扣,“做的是我和江老师的?好可爱!”他对着尖叫的一小撮粉丝晃了晃,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来。
原来是要这样做的,那我怎么就不能大大方方地展示下兄弟情呢?标准答案面前,江离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扣了一分。
他们一行人刚走出机场,一个挂着工作牌的女孩子就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摄像大哥,“辛苦了两位老师!”等越齐笙和江离一齐坐进商务车里,和早早坐在车里的光头强打过招呼后,女孩子指了下坐在副驾驶拍摄的摄像,“两位老师别介意,需要一点素材和花絮。”
不介意不介意,江离甚至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松城,一样的寒冷一样的风尘仆仆。陈晴当时也说自己是个小萌新来着,她拍的那些素材,现在也还没用上。只是当时旁边是牧云辙,他也还是个素人。江离就可以把两个人的背包带卷起来又摊开地玩,还可以把两个人的背包带系在一起,看牧云辙会不会在下车时被他拽个踉跄。
光头强突然开口,吓了沉浸在回忆中的江离一大跳,“小越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呢?”他指的是越齐笙绕在指尖转的钥匙扣。
要不要这么敬业啊。江离遏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挤出娇羞的笑容凑近听越齐笙胡说八道,“我和离离同时看到这个了,只不过那个小女孩只带了一枚,离离就忍痛割爱,让给我了。”
什么离离啊,我还原上草呢我还。江离尽管内心吐槽,明面上肯定还得在一旁帮忙找补,“粉丝的心意,我们俩是一定要好好珍惜的。其实我们也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我们小寒霄,大家做的周边,剪的视频,画的画什么的,我们都有看的,真的好精美好用心。”
这话说的很坦荡,也很好听,问题就在于太坦荡也太好听了。当然也可以按照阳间的磕法,磕一磕体面同事情和大大方方好兄弟,但是这种大大方方的体面东西又不怎么好磕。
江离自己也知道他有点打官腔了,他对着越齐笙笑了下,在笑容里流露出一点点歉意。
综艺大概的拍摄时长在十天左右,每晚都住在不同的地方。在节目组和嘉宾们心照不宣的小心思的安排下,越齐笙和江离的房间是相邻的。收拾好行李后,江离就等着越齐笙向他发难,毕竟是两个人都同意的,互惠互利的事,自己却这么不配合,反衬得越齐笙十分敬业,还有点单机倒贴。但是越齐笙却丝毫不在意,甚至给江离榨了杯橙汁端过来,“你入戏真快啊。”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好吧,你是明面上是体面同事其实对我芳心暗许,而我是那个明恋你的热情小狗,”越齐笙讲一讲人设,还给自己讲美了,“你怎么这么厉害?演那种清冷人设还挺专业的呢。”
什么鬼,我纯烦你啊,我纯烦你啊,我纯烦你啊!!!
半晌,江离虚弱地开口,“你觉得好就行。”
“我觉得好啊,我觉得好的不得了。”越齐笙想帮江离捋一下垂在眼前的刘海,被他巧妙地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