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七也不恼火,握住闻修瑾的脚腕,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
意识到他干了什么的闻修瑾,更加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低骂了声,“疯子。”
温小七受用良好,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号,坐起身替闻修瑾揉腰。
“这个力道如何?”
有如此白给的劳动力怎么能不用,更何况闻修瑾此时确实腰酸。秉持着谁惹的祸事谁来平的原则,闻修瑾点了点头,“可以。”
虽说一切都和最开始想象的不太一样,但现在回味起来,也并不全是痛苦。
最开始当然不可避免有些难言,可到后面,他也拉着温小七做了不少事情。
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就这么扯平算了。
四皇子陈桐算计闻修瑾的计谋失败,在府里面发了好大一通火。
听说连四皇子府的侍卫都换了一批,誓要查出来为什么会将不明不白的人放进来。
惹得四皇子府人人自危的温小七,最近却十分流连于某件事情上,还拉着闻修瑾玩不玩的花样。
最开始他装装可怜、委屈的样子,缠得闻修瑾没办法,只能听从。
可整个将军府,从床榻、书房到窗前、凉亭已经没有一片净土的时候,闻修瑾忍无可忍喊了停。
“小七,你还小,不宜如此...纵欲。”
闻修瑾握住自己的腰带,反手推开靠近过来的温小七。
“是小七没满足将军吗?还是...将军有了别的人?”
温小七眼见被推开,又挂上无辜的表情,原先勾人的凤眸如今顷刻之间弥漫着水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办法,这个时候,闻修瑾总会想起,对方比自己小了八岁的事实,只好像安慰孩子一样伸手搂住对方。
“没有别人,只是今日是真的不行。”再来,他真的快散架了。
也不知道小七整日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有如此多的花样。
上次的铃铛还没过去,这次又见他不知道从哪找出来那些羽毛。甚至还藏着,以为闻修瑾没发现呢。
闻修瑾为了自己的腰,决定无论如何,今日都不能再纵容着这小子了。
他实在太会顺竿爬了,一次次,闻修瑾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将军说不行,便算了吧。”温小七睫毛向下一眨,一副失落的样子。
闻修瑾看着他这个样子,最后咬了咬牙,许诺道:“明日,用你那匣子里的东西。”
一听这话,头低着的温小七嘴角勾了勾,然后又扯过闻修瑾的衣领,倾身上去吻了一口。
“将军一诺千金。”
闻修瑾已经意识到自己又被这混小子摆了一道,但事已至此,再追究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也没了意义。
左右温小七喜欢,他......反正不讨厌。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也挺好。
闻修瑾挺会安慰自己的,马上在心里帮着温小七解释了过去。
伴着傍晚的窗边洒落的阳光,两人于宽大的塌上拥吻。
塌上的小几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一吻终结,温小七手指还停留在闻修瑾的发间,五指为梳,一点点捋下去。
“将军用了我前些日子准备的发油?”
“什么东西?”闻修瑾不明所以。
自从那此从四皇子府回来之后,温小七开始明目张胆地登堂入室。
将军府的下人没人敢管他,主人又一副不在意也不追究的样子,使得温小七就这么自觉理所应当地开始替闻修瑾安排一切。
起居一切用品,全过了温小七的眼。稍有不合适,便会被换掉。
就连平日里那档子事用的脂膏,都是温小七不知道从来里找来的香料,让宁和阑又添了几味药材制备成的。
闻修瑾这个人在幽州过惯了不讲究的日子,对这些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温小七愿意管,他便全权交给对方,从不过问。
这下温小七冷不防地问起,倒是让他有些奇怪。
温小七也意识到自己在明知故问,低下头又吻了吻他的发顶。
“无事,只是觉得,将军好香。”
闻修瑾:???
算了,他开心就好了。
他伸手将人搂住,两人又一起懒懒躺在塌上,共看一本书。
夕阳熔金,窗外不知何时已经有了蝉鸣。
嗡嗡响响,正是生活的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