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我曾以为求婚是盛大的仪式,需要万众瞩目。直到你单膝跪地的那一刻才明白,真正的重量,不在于钻石的克拉,而在
于你将我十年无声的喜欢,稳稳地接进了未来里。
苏晴将一杯冒着泡的莫吉托推到林晚星面前,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语气带着夸张的哀怨:
“我说星星啊,你这‘家’也搬了,同居生活也甜得齁死个人了,顾总那边……就没什么下一步的‘战略性部署’?”
林晚星正用小叉子戳着杯子里的薄荷叶,闻言脸一热,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什么下一步,你别瞎说。我们现在这样挺好
的。”
“好?好什么好!”苏晴一拍桌子,引得咖啡馆隔壁座的人侧目,她压低声音,痛心疾首,“你这叫‘非法同居’,懂
吗?缺个红本本,那就是不稳定因素!得抓紧时间把他套牢,最好是能三年抱俩,彻底断绝其他莺莺燕燕的念想!”林晚星被
她的口无遮闹得哭笑不得:“苏晴!什么莺莺燕燕,顾言他不是那种人。”
“哼,男人心,海底针!顾言这种级别的,更是深海探测器都探不到底!”苏晴凑近,神秘兮兮地说,“哎,我跟你打个
赌,就赌一顿米其林三星,我赌顾总肯定在憋个大招!说不定下个月你生日,就直接掏出个鸽子蛋!”林晚星笑着摇头,心里
却也被苏晴说得泛起一丝微澜。求婚吗?她不是没幻想过。但顾言似乎一直没什么特别的动静,日子像温吞水一样,平静而温
暖地流淌。她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非常好了。不能太贪心。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几天后,林晚星接到一个紧急插画项目,需要去杭州出差两天。临走前夜,顾言帮她收拾行李,状似无意地问了句:“项
目结束是周五下午?需要我去杭州接你吗?”林晚星正和一件纠结的连衣裙作斗争,头也没抬:“不用啦,高铁回来很方便
的。你周五不是有董事会吗?忙你的,我大概晚上七八点就能到家。”
顾言“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出差过程很顺利,林晚星甚至提前完成了工作,改签了车票,在周五傍晚时分就回到了上海。她拖着行李箱,怀着一种
“归心似箭”的雀跃,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顾言?我回来啦!”她一边换鞋一边喊。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难道还没下班?林晚星有些疑惑地走进客厅,然后,她愣住了。客厅里,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敞开着,晚风轻轻吹动着白色的纱帘。而原本空旷的阳台,此刻竟然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梦幻般的温室。各种她叫不出名
字的珍稀兰花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在夕阳的余晖和暖黄的串灯下,散发着幽静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花香。在花丛中
央,站着一个人。
顾言。
他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浅灰色羊绒衫,身姿挺拔,手里并没有拿着花束或戒指盒,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身后,是缓缓沉入城市天际线的巨大落日,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与紫粉。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预感到了什
么。她一步步走向阳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当她踏入这个花香弥漫的小小
世界时,顾言朝她伸出了手。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干燥。林晚星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然后,顾言牵着她,
走到了阳台的边缘。这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世纪公园和陆家嘴的天际线。
“晚星,”顾言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你看下面。”
林晚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起初,她只看到公园里如常散步的人群和车水马龙的道路。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寻常的地
方。世纪公园那片巨大的草坪上,不知何时,用无数小小的、亮着暖黄色光的LED灯,拼出了两行巨大的字:
林晚星,Marry Me?
那光芒并不刺眼,在渐浓的暮色中,像一条温暖的地上星河,又像她插画中流淌的星辰轨迹,直直地铺陈到她脚下。林晚
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猛地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脚下这盛大而浪漫的一幕。就在这时,顾言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