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时铭缓缓凑近,要去亲易楌,易楌没明白沈时铭想干什么,往后一躲,“你干什么?”
“你都要走了不亲一下吗?”
“昨天晚上不是才亲过吗?”
“昨天的是昨天的,今天的是今天的。”,说完二话不说低头吻上易楌的唇。
易楌缓缓眨了两下眼睛,安静地和沈时铭接吻。
最后易楌喘不过气推开沈时铭,他红着脸说:“走吧,再晚就真的赶不上飞机了。”
依旧是沈时铭开车,两人来到东区国际机场。
易楌下车把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下来,对沈时铭说:“不用送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你要是愿意住我家你就住,不想住就自己找个地方睡,不准往家里带人。”
易楌一脸严肃,补充道:“最最重要的一点,不准在我房间里干坏事,听到没有。”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想吧。”
易楌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说:“走了。”
沈时铭看着易楌的背影渐行渐远,人还没有看不见,他心里已经有点不舍了。
他本来想和易楌一起去清安市的,但是他这几天心里乱得很。
项一舟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像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只要他一靠近易楌,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会自动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这种感觉令人很不好受,对沈时铭来说简直像是折磨。
沈时铭想或许是他的太在意这句话才会让这句话如此容易地侵占他的大脑,这次正好趁着易楌不在的这一星期,他可以好好冷静一下。
易楌进入机场,取票值机,托运行李,排了二十多分钟的队登机。
易楌选择的是靠窗的位置,旁边的位置没有人坐。
起飞之后,手机关机,易楌觉得有些无聊,他透过玻璃看向窗外。
距离地面越来越远,建筑物不断地缩小,看上去像是微缩模型。
窗外有云层飘过,洁白无暇,大片大片的云层汇聚成云海。
湛蓝的天与云海连成一片却又界限分明,太阳在远方的连接处绽放光芒,金光铺在云海上形成一片金色的海。
易楌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然后百无聊赖地靠着座椅看向外面。
之前除了上班,他干什么沈时铭都要粘着他,现在沈时铭不在身边,易楌倒是有些不适应。
下了飞机,易楌取出托运的行李箱,打开手机准备叫辆车,发现他外公乔志山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易楌先叫了一辆车才给乔志山回拨过去。
“喂,小楌。”
“喂,外公,我刚在飞机上没接到你给我打的电话。”
“你现在下飞机了?”
“刚下,现在在等车。”
乔志山的语气忽地变得很沉重,“我和你外婆,还有你小姨前几天去看过你妈妈了,明天是她的忌日,你去看看她。”
乔寻真的病逝对易楌还有乔老爷子一家都是非常大的打击,尤其是易楌外婆知道以后悲伤过度,还哭晕了过去。
当时的易楌只有十五岁,怕易楌听到这个母亲的名字会伤心,所以他们很少会提及易楌的母亲。
即使现在易楌长大了,每次提到乔寻真他们还是会下意识地变得小心翼翼。
“外公,我知道,我记得日子,这次回来就是看妈妈的。”
“这次回来几天?”
“一星期。”
乔志山追问:“不要脸的那个没回来吧?”
易楌笑出了声,乔志山自从得知乔寻真和易江维离婚真相的后他就叫易江维不要脸的那个。
“没回来。”
乔志山哼了一声,“没回来最好,别让我看见他,晦气,脏了我闺女的眼。”
易楌劝他,“好了外公,消消气,为了这样一个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对了,你外婆在旁边,她想给你说几句,老婆子,给。”
于秀兰接过电话,“喂,小楌啊。”
“诶,外婆,你说。”
“我刚才听你说你已经到清安市了,你这几天除了看看你母亲记得好好休息,多吃点饭,在北江市那边天天工作,我估计你都累瘦了。”
“没有,外婆,我明天看完母亲,后天去看你和外公。”
“都没放假几天,既然回来了你就好好休息,别来回跑了,折腾人,看我们老两口什么时候都能看,重要的是别把你累着了。”
“看完你母亲,该休息休息,该出去玩出去玩,该花钱随便花,钱不够了给我们说,你不用担心我们。”
听着亲切的关心花语,易楌心里一暖,“嗯,好。”
“你要是不想在北江市那边受苦就回来。”
易楌向来是报喜不报忧,“没有的事,你外孙我这么厉害,谁敢欺负我?”
易楌看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了,应该是叫的车到了。
“好了不说了外婆,我的打的车到了。”
“好,那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