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易楌看着沈时铭,品出了一丝不对,但是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怎么不说话,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我?”
易楌不想在这里和他扯一些无意义的东西,“赶紧走吧,我今天还有会要开。”
是和恒熵上次没开成的会议,今天是双方都有时间,于是易楌和李剑屏商量把会议时间定在今天。
说完,易楌不管沈时铭什么反应,干脆利落拉着沈时铭的手往外面走去。
易楌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沈时铭会怎么拉都拉不动。
沈时铭怔怔地看向两人牵着的手。
两人在床上牵过很多次手,也有过十指相扣,但都不如此刻触感清晰
易楌的手很暖,也很柔软,热度由易楌的手传向他的手,掌心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小狐狸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令沈时铭不自觉回握住Omega的手。
沈时铭一时间呼吸变得沉重许多。
他低着头尽量平稳呼吸,任由易楌牵着他往车那边走
殊不知在沈时铭看不见的地方,易楌的耳尖悄然变成了粉红色。
坐上车,两人又都恢复往常模样。
易楌趁安全带的时候偷瞄了一眼沈时铭,见沈时铭没什么表情就知道他不在意了,他伸手挠挠沈时铭的下巴。
沈时铭瞬间明白易楌在干什么,他挑眉问道:“把我当狗逗?”
易楌反问:“不然呢?”
“行,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易楌顺势问道:“不生气了?”
“不敢。”
“怎么不敢?我看你质问我的时候挺有勇气的。”
易楌收回手,说:“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了。”
沈时铭启动车子准备送易楌去公司。
易楌胳膊肘抵着车窗,手背撑着脑袋,歪头看着沈时铭的侧脸。
不得不说,易楌真的无数次被沈时铭的脸吸引,这么高端的货色哪里找?的亏他运气好。
沈时铭感受到易楌目光,知道他在看自己,问:“我看新闻上的视频中提到了你。”
“嗯,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和易文武是亲兄弟?”
“不是,同父异母,我没认过他这个弟弟,他也没认过我这个哥哥。”
是同父异母,所以易江维才会偏心易文武,向着易文武,完全不在乎你的感受,毫无顾忌地抢走你手上的项目,沈时铭心想。
易楌自嘲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一个人居然会设计陷害和自己有二分之一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不会。”,沈时铭语气肯定。
沈时铭心想,就算你真的很坏,我也会是这个答案,其实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肯定你、赞同你、永远站在你这边。
易楌觉得好玩,问:“你怎么知道不会?”
沈时铭理所应当地回答:“我就是知道。”
易楌平静地“哦”了一声,“那你可真厉害。”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陈达海作为你计划中的一员?你和他有什么过节吗? ”
“当晚,我看到有新闻上写陈达海的老婆和岳父借着这件事顺藤摸瓜发现陈达海养的情人无数,甚至还有私生子,他老婆坚决要离婚,他岳父说请了律师说一定要让陈达海净身出户,一家子丑闻闹得沸沸扬扬。”
“这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其实连过节都算不上,只能说他惹谁不好非要惹我。”易楌说,“谈合作谈的好好的,非要释放他那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信息素。”
沈时铭听后,控制方向盘的双手握紧,“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调查到他出轨养小三的证据甩他脸上,他不仅同意了合作还同意让利不少。”
易楌不屑一顾地说:“真是活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只好满足他了。”
“我不仅是个坏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所以这次的计划的炮灰角色非他莫属。”
易楌看向前方,眼神变得有些阴郁,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出轨养私生子的Alpha都该死,这种人根本不配活着。”
沈时铭觉得易楌说的没错,怎么就是语气不太对劲,直觉告诉他应该和易江维有关。
等沈时铭看过去,易楌换回了原来的模样。
“他出轨在外边养人养孩子花的都是他老婆的钱,他老婆有合理知情权,我这是在帮他老婆维护她应有的权益。”
“嗯,那你为什么还会觉得你是个坏人,你明明是个大好人。”
易楌眼神晦涩,心中思绪万千,没有接话。
太阳缓缓升起,渐强的光芒刺破白雾,雾气慢慢消失,唤醒了沉睡中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