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阙会所周围的霓虹灯灿烂闪烁,晃眼又令人沉醉。
会所门前人来人往,豪门少爷三两成群,换了一拨又一拨,有的搂着会所里的小男生旁若无人卿卿我我,有的和兄弟勾肩搭背说说笑笑。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挂脖吊带、脸上画着浓妆挂着笑的男生亲昵地挽着一个大腹便便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
出现了,易楌和沈时铭目光迅速锁定在两人身上。
中年男人整个人像是从酒窖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浓厚的酒气,显然喝醉了。
他满脸通红,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球充血,眼神涣散,走几步路左脚绊右脚。
眼看马上要下台阶,小可看着脚下,贴心提醒:“陈老板,你喝多了,注意脚下。”
陈达海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没事,不用担心,我看着路呢,我没喝多,我能走。”
说完扭头看向小可,一脸色相,下流地摸上小可的手,调戏道:“这不是还有你呢,有你在还能摔了。”
小可鼓起腮帮子,嗔怪道:“那陈老板的意思是不是您摔了还要怪我啊?”
陈达海连忙摆手,“不怪不怪,我怎么忍心怪你呢。”,说完,陈达海拽着一身肥肉晃晃悠悠下了台阶。
下了台阶,小可问:“陈老板你的车在哪?我送送你。”
陈达海左看看又看看,喝醉酒的脑子一团浆糊,“车?我的车应该在……我想想。”
陈达海神志不清,随手往右一指,“车应该停在这边了。”
小可扶着陈达海刚往左走两步,陈达海停住了,揉了把脸,突然想起来车停在哪了,对小可说:“错了错了,没在这边,在左边。”
小可笑着说:“陈老板,你还说你没喝醉呢,车都不记得停哪里了。”
陈老板嘴硬道:“没喝多没喝多,真没喝多,刚才记错了。”
两人来到陈达海的车前,小可夸张地“哇”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这辆豪车。
“陈老板,你的车可气派啊,真好看,一看就不便宜吧。”
陈达海自负地扬起那张大脸盘子,在小可面前抬起左手伸出五根手指。
小可震惊地捂住嘴,“这么多钱!”
陈达海摆摆手,打了个酒嗝,这时候比谁都谦虚,“小钱、小钱。这算什么,这样的车我有好几辆。”
酒臭气在两人中散开,小可悄无声息地后退一下步。
小可崇拜地说:“原来陈老板生意做的这么好呀。”
陈达海故作高深地说:“财不外露,其实这是我最普通的一辆车,哈哈哈。”
小可表示理解,“噢~”
“要不要上车,我带你去兜兜风。”
小可撩了一下头发,借机看向会所门口,应该快来了,他需要稳住陈达海。
“陈老板别开玩笑了,你这喝的神志不清的,你敢开我都不敢坐。”
陈达海说话迟缓,眼神不聚焦,费老大劲看清小可,说:“小看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等下次吧,下次你来找我,我跟你一起出去兜风。”
“你这几天都在会所吗?上次见了你一面之后就没再见过……你,我今天要是不来连你面都见……见不着。”
闻言,小可难掩失落,然后很快对陈达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讨好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啊陈老板,前几天我有急事,明天吧,明天你来找我,我们俩一起出去兜风。”
易楌坐在车里再次看了看腕表,他问过小可,易文武习惯周末晚十点左右来云阙会所。
与此同时,几辆跑车停在会所门前不远处,陆陆续续下来几个Alpha往会所的方向走,其中就有易文武。
易文武走在人群中间,说:“今天白天玩爽了,晚上我们不醉不归啊。”
其他人立即赞同。
“好,今天必须都喝,谁都跑不掉。”
“行。”
“没问题。”
叶兆兴大言不惭地说:“今天你们都醉了我也不会醉的。”
易文武呛他,“你这么厉害,怎么没把你给喝死?”
叶兆兴摇头晃脑,“嘿,我酒量比你们强,当然喝不死我。”
一听比酒量,易文武来了兴趣。
易文武顶了下腮,揽在叶兆兴肩头的手臂内收,给叶兆兴来了一记锁喉,是收着力的,“有本事再说一遍,谁酒量好?”
“诶诶诶。”叶兆兴被搞得身形不稳,差点翻白眼,他双手扒着易文武的手臂,“武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酒量最好。”
易文武哼了一声,松开叶兆兴,“知道就好,等会儿一定把你喝趴下,让你趴着认输叫爸爸。”
叶兆兴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两声,尽管Alpha收着力气,但是依旧不容小觑。
叶兆兴很快兴奋起来,期待地说:“我听经理说,最近新来了几个Omega,长得特水灵,我得试试,你要不要?”
然后叶兆兴偷瞄易文武的脸色,贱嗖嗖地问:“还是说你还要你的小可啊。”
易文武耸耸肩,浑不在意,“老子现在还没看腻他,等老子玩腻了再换,不过我今天先去物色个新的,要不然全被你们挑走了。”
有人调侃:“呦呦呦,这就开始抢上了。”
易文武看出叶兆兴好像和他有话要说,放慢速度,两人的拖拉到大部队后面,与大部队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