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铭眉心拧起,右手青筋凸起,以不容抗拒的力道钳制住易楌双手,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楌被沈时铭突入其来的动作给弄得发懵,听着沈时铭质问的语气,他知道沈时铭彻底生气了。
可是沈时铭凭什么对他生气发火,他又没违反合约,顶多嘴上刺激刺激他。
“我没想干嘛。”
“让我给你当司机,让我听着你亲口说要找鸭子,然后呢,是让我在这亲眼看着你和那个鸭子亲热,还是让我站在外面当门神听着,这就是你说的你没干嘛?”
什么亲热,易楌惊叹于沈时铭的想象力,他怎么就脑补到那一步去了。
易楌反驳他,“我没这样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比这想的还过分?”
易楌抿了抿嘴,能怎么想,就是想逗你玩玩。
“易楌你要是敢违约,我不介意当着监控的面在这里做,让所有人都看着,包括那个什么小可,反正我不害怕。”
闻言,易楌瞪大双眼,像是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消息,瞳孔布满震惊,他吼道:“你疯了。”
“不是你造成的吗?”
说话间,沈时铭的手已经从易楌的上衣下摆探进去了,手掌抚摸上他的肌肤,如同恶魔般低语:“我还从来没当着监控的面做过,你想试试吗?”
皮肤上强烈的摩擦感使易楌泛起一阵颤抖。
沈时铭看着易楌反应似乎很满意,手掌向上,大拇指找准地方按压下去。
“唔……”,易楌绷紧嘴唇才没让更多的声音泄出来。
沈时铭声音放的轻,在易楌耳边呢喃:“你肯定会很紧张,就像现在这样,不过我猜你肯定是兴奋多于紧张的,我们试试好不好?”
易楌没想到沈时铭会展现出如此疯狂的一面,他像是被惹怒的狮子,笑容森然,极强的压迫感袭来,令易楌汗毛都竖起来了。
此刻易楌才意识到,Alpha只是在他面前表现的很乖,很听话,做着最温柔体贴的情人,像是一条温顺的巨型犬。
实际上他有着Alpha最原始的基因——疯狂,恶劣,本性是个什么都会做出来的疯子。
顷刻间,易楌心神恍惚,喉结上下滚动,要是以后他真的发疯做出过分的事情他该怎么办?他能应对的了吗?
沈时铭见易楌魂不守舍,一口咬上Omega的喉结发泄不满。
“啊,疼!”
咬完,沈时铭舔了舔犬牙,目光幽深地看着易楌。
易楌受不了被他这个眼神直视,别开脸,在心里组织措辞,肩膀上突然一沉,头发扫过颈侧,有些发痒。
“易楌,你别逼我这么做。”
额头抵在易楌的肩膀上,沈时铭嗅着易楌身上的信息素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而后肩膀抖动,他听见阵阵笑声。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傻啊。”
易楌是个不服软的性格,对方强硬的态度只会换来他更强硬的态度,然而沈时铭半示好半警告的行为却让他不知所措,最后无奈地笑出来。
沈时铭一动不动,问:“你笑什么?”
“笑你傻,都是逗你的你听不出来?故意刺激你的”
沈时铭抬起头,“什么意思?”
“你先把我的手放下来,疼死了。”易楌扭动手腕,企图挣开沈时铭双手的禁锢。
沈时铭赶紧松开易楌的双手,易楌看了看被沈时铭握住的地方,红了一大片。
易楌边揉手腕边说:“我根本没想来这里干那种事,我找小可是因为我需要他帮忙,和他说清楚我就回去。”
“我在车上说过我记得合约上的内容。”易楌推开沈时铭,在沙发上坐下,“合约第一条协议期间两人均不得和除对方以外的人发生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关系。”
易楌一字不落地背出合约第一条,旋即开始讨伐沈时铭,“你仅凭我说的几句话先入为主,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最后还敢威胁我,我没找你算账都是我心善。”
沈时铭坐到他身边,温热的手掌覆上易楌的手腕,易楌皮肤白皙,这一块红在皮肤上分外明显。
沈时铭低声道:“是你先说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我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你就说那样的话。”
沈时铭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无法反驳,他说的就是他脑海中的真实想法,也是他脑海中的第一想法。
易楌不能和别人进行亲密接触,至少合约期间不行。
易楌见他不说话,想着此事翻篇了。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小可快到了,“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要出去?”
沈时铭的胳膊从后面揽住易楌腰,一幅宣誓主权的模样,“留在这,你对他没想法,保不齐他对你没想法。”
易楌嘴角抽搐,他的魅力倒没有大到像钱一样人见人爱。
“你留下来也行,但你记住,你是我的人,你必须站在我这边。”
沈时铭现在不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半个小时之后就明白了。
易楌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沈时铭的脸,“等会人家来,别垮着个脸,容易把人家吓跑。”
“啧,人还没来就护上了。”
怎么又生气上了……
易楌捏着沈时铭脸的手收紧,“闭嘴,吓跑你负责吗?”
门外,“哎呀,经理我都说了,易二少不让我陪其他客人,要是被他知道有我好果子吃的。”
“姑爷爷,你吵吵一路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况且你不是急着用钱嘛?很快的,半个小时一万块,比你打零工来钱快的多。”
“我着急用钱没错,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个得罪易二少,亲手把我的财神爷给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