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赟在看到杨宁时,瞳孔震颤,原本闲情带笑的脸出现裂痕,身形凝滞。
“这不是怀了蓝桉孩子的女人吗?”
“天啊,她怎么来了?”
“难不成真嫁进豪门了?”
蓝桉拉着舒槐的手面向各位:“大家好,我是蓝桉,这次来主要是想澄清几点谣言,免得天天被人揪着不放,还真以为我怕他了。”他说着话,眼睛看向蓝赟,谁敌谁友,一下了然。
“首先,我本人从没脚踏两条船,从始至终,我女朋友都是站在我身边的人。”
“她叫舒槐。”
“至于杨宁,她确实怀孕了,不过……”蓝桉巧妙地停顿,“孩子不是我的,我本人与杨女士根本不认识。”
底下立马有人发问:“那她为什么说是你的孩子?”
“问得好,接下来这个问题我们请杨宁为我们解答。”
杨宁站在蓝桉身侧,蓝赟阴着眼警告她,她轻飘飘地瞥了眼,不慎在意地忽略:“对于前段时间对蓝桉造成的名誉损伤,我很抱歉。”
“但这些都不是我个人意愿。”
“全都是蓝赟逼我的。”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蓝赟慌了,大声斥责:“你撒谎!”
“小桉,是不是你对我怀恨在心,想出这个方法陷害我。为什么呀,小桉,我明明对你那么好……”蓝赟一番话声泪俱下。
蓝时正站出来,伸出手点他,厉声责问:“你胡闹也要有个度,这是公司酒会,不是家里,你发什么疯!”
徐夏假装抹泪,抱着蓝赟哭,营造出妻儿寡母的可怜假象。
“我这什么命啊,这么苦。”
众人的风向很快倒向柔弱的一方。
“别急啊,老东西。”蓝桉漠着一双眼,狠狠撇开他指着自己的手,“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我。”
杨宁继续:“我手里有蓝赟的录音,里面详细记录了他是如何胁迫我委身于他,并嫁祸给蓝桉,甚至拿我生病的家人威胁。”
她朝一旁的人点点头,立马有录音播出。
声音和蓝赟一般无二。
“没想到自诩清高的蓝赟竟然是这样的人渣。”
“好恐怖,还嫁祸给自己亲弟弟,不知道怎么下得去手。”
“这么说,以前那些关于蓝桉的负面谣言很大可能是假的,说不定全是蓝赟背地里推波助澜。”
“啧啧,这一大家子,没个省油的灯。”
“蓝时正当年怎么上位的你忘了?居然有脸撇下原配的孩子,包庇私生子。”
“……”
台上的几个面色各有各的难看,蓝桉看他们一副吃了屎的便秘表情,心里就一阵畅快。
“哎,出轨的老东西,再送你件大礼要不要?”
他调笑着问他,但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大屏上很快投出一份报告。
上面写着:经鉴定,蓝时正与蓝桉并无血缘关系。
蓝时正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眼,目眦欲裂,他转头看向早已瘫倒在地的徐夏。
“解释,你给我解释!”蓝时正一把揪起她衣领,恶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巴掌,巴掌印瞬间浮现脸皮,高高肿起。
“不是,一定有误会,时正你听我说……”她浑身抖着,眼里都是泪,什么都说不出。
“贱人!”又是一个巴掌,蓝时正把她拍在地上。
徐夏被打懵了,怨气堆积,站起来和他对骂,“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明知道蓝桉母亲生病不能情绪波动,还一个劲儿地刺激她,活活熬死了她。”
“还真以为我会守身如玉等你那么多年啊,我呸,靠脸上位的穷光蛋,谁稀得等你,要不是你有钱,我才不跟你。”
徐夏见事情败露,知道蓝时正不会放过她,干脆撕下面具,破罐子破摔,与他鱼死网破。
蓝时正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梗在胸口出不来出不来上不去,还是秘书看出他发病了,忙过去喂他吃药顺气。
媒体对着几人大肆宣拍,闪光灯从头闪到尾。
明天的头条稳了,这个月的业绩也妥了。
蓝赟满眼阴鸷,狠戾地伸出拳头砸向蓝桉,舒槐从中间冒出来,一把握住他的拳头,往左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骨头清脆的折响音响彻大厅。
舒槐动作干脆利落地将人按倒在地上:“还想欺负他,有没有问过我!”
蓝桉招来安保,让他们压着蓝赟。
“没事吧?”他问舒槐。
“小意思,”舒槐不以为意地松松筋骨,对上蓝赟狠毒的目光,“这人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内里全是虚的,估计身体都被掏空了。”
“我老婆这么厉害。”
“那是。”她丝毫不谦虚认领。
蓝桉走到蓝赟身前,漫不经心俯身轻语:“都说了,别惹我,你非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现在心情怎么样,假少爷?”
说完,他没忍住,笑了两声。
现场已经乱成一片,蓝桉的目的达到,牵着舒槐离开。
蓝时正在身后叫他。
蓝桉停下步伐,但没回头。
“我会追究你间接害死我妈的责任。”
“以后我和蓝家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是死是活,都别来找我。”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