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手掌,将六枚透明的晶核扔在地上。
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之喜,想到十亿,柏玖抿着嘴努力压着嘴角。
等邬祈月一行人开远,柏玖开始捡地下的枪械碟。
邬祈月看着萌萌的表情包陷入沉思,没想到还有两幅面孔。
不过她怎么在这儿?
想到对方有潜进乔家偷乔鸣东西的前科,邬祈月回家第一时间奔向自己卧室。
全部检查一遍,没发现东西少了,这才松口气。
“叩叩。”
“进。”
年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穿着绿色衣服的男人推开门,进了书房。
黑木桌前的年迈老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毛笔低头在宣纸上写着。
“家主。”男人对着弯腰行礼。
“少主早上九点去了浮拾里咖啡馆,点了杯咖啡,和沈意云待了一个小时半,十点半回到主公司,三点二十离开公司,四点在南山公园遇袭,现已回来。”
邬栋兴:“下去吧。”
“是。”男人弯腰,转身离开。
邬栋兴停笔,把毛笔放在笔架上,欣赏着自己的字。
他不管邬祈月是从哪里知道丧尸事件,从她进书房和他对峙表达不满,邬栋兴就派人盯着邬祈月。
毕竟邬祈月可以选错路,但邬家继承人绝对不可以。
柏玖捡了一半,邬家就派人清理道路。
为了不引起注意,柏玖只能放弃剩余的枪械碟,离开现场。
鱼已经做好了,一条清蒸一条酸菜,色香味俱全。
柏玖从碗柜拿出最大的碗,装满米饭吃了起来。
老板端菜时无意间瞥见柏玖用汤碗装饭,想提醒一句别浪费食物,但柏玖大口吃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灭食物,老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柏玖吃饱饭,摸了摸肚子,提着桶打算在公园逛一圈消消食。
公园中间有个七米高的雕塑,马儿前蹄扬起,马背上的女人手里拿着矛,英气飒爽。
左侧有石砖铺在草坪上的小路,旁边种着一棵银杏树,叶子已经泛黄了。
再往前就是刚刚打斗的地方。
余光闪过白光,柏玖顺着方向看去,一根针扎在树跟上,阳光透过树叶照针在上面,亮的发光。
把拔从树上出来,针尖上残留着蓝色的液体。
把针放在鼻下闻了闻,右眼皮疯狂发出预警,柏玖把针拿远,这上面有股糜烂的腐肉臭味,夹杂着丝丝道不明的香气。
是丧尸独有的气味。
这是想要感染邬祈月吗?
柏玖记得邬宁安说过邬家的人都要打预防丧尸的疫苗,说明对方计划是不可行的。
但邬祈月身边的异能者被感染了,邬家是只给子邬家女打疫苗吗?
柏玖看了看针,直接撕成粉末。
明天问问邬祈月。
........
第二天早上九点十分,邬祈月带着沈意云坐在咖啡厅,等着柏玖来找她。
一直到九点半,柏玖卡点走进咖啡店,手里还拿着酸菜包子,边走边吃。
柏玖朝邬祈月靠近,邬祈月隔老远都闻到酸菜包子的味儿了。
无视邬祈月打量的目光,柏玖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邬祈月收回视线,打开光脑,上面果然有柏玖发来的消息。
一言九鼎:“有人盯着。”
半截诗:“谁?”
一言九鼎:“你身后那一桌。”
每桌都隔了几米距离,中间还都有半米高的装饰隔着。
邬祈月没有立即回头看,端着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
半截诗:“换个地方?”
这间咖啡馆是邬祈月二十岁时邬祈阳送的,也是邬祈月经常来的地方。
一言九鼎:“不用。”
一言九鼎:“半个小时后厕所见。”
邬祈月不是很想在厕所里谈话,但身后的人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她去哪都可能跟着。
柏玖的提议最优的办法。
半截诗:“行。”
柏玖点了杯最贵的咖啡,把账单发给了邬祈月。
邬祈月:.......
也不知道这个团队怎么看上柏玖的......
半截诗:“一起转你。”
咖啡端了上来,柏玖喝了一大口,绿着脸强行咽下。
这一幕刚好被邬祈月瞧见,手抵住鼻孔,微微笑着。
一言九鼎:“好难喝。”
一言九鼎:“我想重新点一杯。”
邬祈月心情很好,同意了柏玖的要求。
半截诗:“请便。”
见邬祈月还愿意请客,柏玖重新认真挑选,点了杯“忘却烦恼”。
她烦恼确实挺多的,非常符合她的现境。
没几分钟,新一杯咖啡端了上来。
着杯比上一杯颜色淡很多,上面还点缀着桂花碎。
柏玖浅尝一口,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咖啡里怎么还有股酒味。
半截诗:“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