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听你娘的。大郎他们自有我们去解释,你千万千万要守住这道秘密!”
再次被捂住耳朵的小舒悦,茫然的看了看爷爷,随后笑着点了点脑袋。
真好,爷爷也和自己玩上姑姑教的游戏啦。
嗯,那现在悦儿就是在做梦,做保密的梦!
梦里可真好呀~
齐相宜没想到齐父齐母竟会是这种反应,他们毫不迟疑的选择相信并保护着她。
这种支撑为她注入了莫大的安全感,像一道暖流包裹着她踏入这片陌生而危险的土地,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点头应承下来。
之后便不敢再耽搁下去,抓紧往回走。
这一条通往后院的路会经过差役们房舍的侧墙,几人正屏住呼吸小心行事时,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
三人步子同时一顿,幸好黑暗掩盖了齐相宜脸上的尴尬。这动静十六岁的原主或许不懂,但已经二十六岁又来自现代的自己怎会听不出这是在干什么。
不过这阵仗...嘶,似乎玩的很花啊!感觉耳朵黄黄的...暂时不想要了...
还没等她感概完,就被脸色不好的齐母快步拉走了。
好在后面没再遇到什么意外,齐相宜安全的躺进了自己的临时小窝,顾不上硬草席的不舒服,累极的她很快便进入了黑沉的梦乡。
彻底睡着前一个念头突然一晃而过,腊腊的声线不就是小时候的自己吗?!
咋还整上cosplay了...
可惜意识无力抵抗就熄了火。
待一个时辰后齐父与大郎换班之际,借着黑暗把另一个布包塞给了儿子,并在其手心题字,提醒他带上衡毅。
齐霄云瞬间领会,虽不知为何会有吃的,但明白现在不是过问的时候。
半盏茶的功夫,大郎父子俩回来见到等着他们的齐父,眼神兴奋难掩,小衡毅更是忍不住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真好,妹妹也吃上如此美味的点心啦!爹说全家都有份~哇,难道今天天上掉馅饼啦?!
齐均章忍下酸涩,摸了摸孙儿的头,小声道:
“快去睡觉,明天还有的赶路呢~”
“嗯嗯!”
想到明天要走的路,小衡毅不敢再得瑟,抓紧会周公去了。
齐霄云用眼神与父亲无声的交流,谁料齐父却没理他,一个侧身倒头就睡。
独留齐大郎抓耳挠腮,如此上好的点心到底哪来的啊父亲大人??
好不容易在回味和煎熬中轮到了和二弟交班,他如法炮制,把剩下的四块果子暗暗交给了他。
不久,向来闷葫芦似的二弟回来就径直拽住了他的手腕,显然也惊讶不已。
这下好了,又多了一个满腹疑问的人,但他确实爱莫能助~
第二日天蒙蒙亮,齐相宜便不得不挣扎着爬起。
然后就发现,齐家今日每个人的眼睛都格外有神,三郎这小子围着大哥二哥挤眉弄眼,脸上的伤都不喊疼了,被扰烦了的二哥敲了个狠栗才消停下来。
嗯,不错~苦日子里就得来点甜嘛!看这效果多立竿见影~
“腊腊,你那还有什么味道小一点的营养食物吗?鸡鸭鱼这些目标太明显,暂时是享受不到了,可大家身子都亏空的厉害,最好是能补充补充蛋白质~”
齐相宜一边喝着稀饭一边和半闭关的小腊肉精在脑子里聊天。
“等我翻翻看~”
小腊肉精此时的原身只有小臂长,初具人形的红褐色身体泛着莹润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经过两日的修养,法力已恢复两成。只见他腾空而起,嗖的一下飞进自己诺大的宝贝库房,在琳琅满目的货食柜前巡视起来。
正在他犯难之际,忽然瞟见一物!激动的喊道:
“相宜相宜,我找到适合你们的好东西啦~”
“哇~是什么?!”
齐母自醒来就格外留意着女儿,见她突然笑容难抑,心里一咯噔,装作不经意的观察起四周来。
她们家本就是别人的眼中钉,不能再惹眼了,昨晚那样冒险属实有点被冲昏了头脑!
尤其是相宜,仅仅过去一天一夜,情绪转变如此之大,很容易引起侧目,被顶上就麻烦了...
果然,李家、陈家,和几个眼生的妇人都在暗暗打量她们!
这帮流放囚犯们本就不是省油的灯,从荣华富贵到沦为阶下囚,这种落差能把人心中最阴暗的一面释放出来,就像一只丧家之犬。
控制不住的,就会疯狂撕咬他们眼中的弱小者,来维持他们可怜的自尊心和掌控欲。
见此齐母赶紧拍拍女儿的手,故意扬声笑道:
“这病过一遭啊,果然是什么都想开了,不愧是爹娘的好女儿!”
齐相宜一愣,嘴角的笑有片刻的僵硬,还以为是齐母看穿了什么,直到那双坚定又透着些许急切的眼睛往旁边瞟了瞟,她才醒悟过来。
她怎么能忽略现在是什么场合!什么境地!
好在齐相宜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