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腺体等级也可以成为香馍馍，不过确实，帝都星上像她这样的C级alpha打着灯笼都难找，自己身旁这个女人从她时不时释放的信息素来看等级应该在A级往上，超过alpha的平均水平。

不过，如果是给Omega释放信息素的话……符白易不会介意吗？毕竟这是一种类似于性骚扰的行为。

想到俩人可能存在血缘关系，章丹恨不得现在马上钻进地里。

不对，她现在就是在地下。

“我会抱住他，你离我们远一点就行。”

章丹听到她的话才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算自己答应下来。

符白易一边说，一边走近刻板行为的符烨，摸了摸他的头，不顾他的挣扎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看着章丹，示意她开始。

符烨显然被符白易的控制感到愤怒，大喊着“符白易你这个坏宝宝。”在她身上扭来扭去地挣扎。

章丹捂住自己的耳朵，害怕自己听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调动自己的腺体，缓慢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橘皮香气弥散在空气里，扩散到失去理智的Omega周围。

从章丹的角度只能看见Omega向后仰，他毛茸茸的头顶随着身体的颤抖晃动，整个人如一道弓般弯到极致，手向上伸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随着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加深，Omega开始更加剧烈的颤抖，身体停滞，一动不动，符白易一只手揽住符烨的腰，一只手在俩人之间动作。

Omega的身体像被抽去所有力气，瘫软着向后倒。

章丹因为要关注符白易的手势看自己是否应该停止，所以必须一直正盯着两人。

刚好看到Omega泛着情、潮的脸和控制不住伸出的舌头，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他的脸颊滴到地上。

整个人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章丹看着符烨这样很担忧，一个人真的可以因为信息素变成这种样子吗？

符白易倒是很适应这种场景，她冲着章丹点点头，把失神的Omega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拿来帕子一点一点擦拭他脸上的液体，看着Omega呼吸均匀的睡过去。

她才起身招呼章丹出门聊天。

此时已到深夜，整个地下通道都变得漆黑无比。

“很可悲吧。”

符白易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过来。

“我没有那么觉得，只是，我觉得符烨应该去看看医生。”

章丹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内心的话。

一阵叹息传来。

“还有比谈听露更好的医生吗？”

符白易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在黑暗里，章丹看不清女alpha脸上的神色。

“你……或许，你们或许可以保持朋友的关系。”

章丹不清楚俩人是不是真的在□□，她只是隐隐觉得符烨的崩溃和两人过于亲密的关系很可能是导致其崩溃的根源。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他已经坏掉了，没办法了。”

符白易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章丹却听出一丝绝望。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是我的亲人，我没办法不管他。”

在黑暗里符白易靠近章丹，看着她平凡的长相，再想到罗园路36号的繁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章丹探知到符白易的接近被吓了一大跳，听到她的话，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徐端冶那张色若白莲的脸，她的……Omega。

她赶紧甩头，殿下可是不是她能轻易亵渎的对象。

但是……标记对于Omega意味着什么呢？

“Omega被标记之后会需要alpha的信息素吗？”

不然为什么明明厌恶她的殿下会屡屡找自己要信息素。

符白易听了章丹的疑问，眉头一挑，没想到章丹连被标记的Omega的情况一点不了解。

“Omega在被彻底标记必须定期补充alpha的信息素，如果上长时间不补充就会像符烨今天这样，腺体彻底坏掉。”

“章丹，对你的Omega也好一点吧。”

符白易的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向章丹，她完全不知道Omega被标记到底意味着什么。

怪不得骄傲的韩云对标记有这么大的敌意。

一想到自己不顾他的意愿标记了五皇子，在标记之后也从未向他提供信息素，愧疚溢满章丹的心。

自己真的——总是在做错事。

章丹在心里默默念着——对不起。

符白易的视力可以让她很轻易地捕捉到章丹脸上的愧疚，她知道自己没必要再说了，只是希望章丹和她的Omega不能走到……她和符烨这一步。

“章丹，以后你还可以来像今天这样吗？”

符白易想到乖乖躺在床上的符烨，心里轻快不少，看来章丹地信息素很有助眠的效果，出声询问。

“当然可以。”

章丹很感激符白易帮她送了五皇子十分需要的采集器，定期，说不定以后还需要符白易帮忙。

两个人女alpha约定好后就默契地分开了。

章丹扶着干燥的墙壁，一边走回自己的住所，想着刚刚符白易的话。

两人没有血缘，但又如此亲密，符白易就像被菟丝子寄生的植物，甘愿被符烨的病态吞噬。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符白易邀请她的时候心一定很痛吧。

章丹推开自己的门，坐在简陋的纸床上。

她的脑海里韩云和徐端冶的画面交替闪过，她的……Omega。

章丹想，无论如何她都不喜欢俩人沦落到符烨的田地。

变成行尸走肉，只会吞噬欲望的怪物。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