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端冶摸索着章丹跟亚伯说话时轻松的脸。
“喂。”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下了通话键。
“殿下?”
章丹对五皇子突如其来的通讯而慌张,是要问她什么时候离婚吗?还是出了别的事情?
——长久的沉默。
但章丹不敢挂掉。
“章丹。”
徐端冶张开自己的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后颈上的腺体烫得如同烙铁。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这似乎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话题了
“啊,殿下,你在哪里?我要去哪里找你呢?”
“你用采集器给我寄过来吧。”
是啊,章丹怎么能从凯特那里脱身来见他,是自己想多了。
“采集器?”
“你可以问问有没有,寄到罗园路36号吧。”徐端冶知道凯特那里有个地下医生,这些东西应该都有。
他听着电话里章丹的呼吸声,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再慢一点。
“好的,我知道了,殿下。”
章丹,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徐端冶有些怨恨章丹的“礼貌”
两人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徐端冶挂掉了通讯,看着手边的照片,拿起一边的剪刀,对着灯光一点点剪掉多余的部分,只留下章丹。
他把自己的作品摆在桌面上,满意地看着形态各异的章丹,又仔细地收好,拿起一旁的资料。
与此同时,被挂掉的章丹呆呆地看着通讯仪。
“采集器?”
那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一个医疗用品。
章丹找到谈听露,询问她知不知道“采集器”
“这个东西——我当然有,章丹,我可不管你有哪个相好,我只问你你打算给我多少钱?采集器可不便宜。”
谈听露从资料里抬起头,她眼睛上的眼镜反着白光。
章丹知道这个大财迷肯定不会放过宰自己的机会,正好凯特队长把她的存款还给她了。
章丹估算着,从兜里掏出五十,递给谈听露,这已经是过去她一周的生活费了。
谈听露看章丹这个呆子身上还真有钱,喜出望外地接下,盘算着以后要多多压榨她身上的钱,凯特只让自己不伤害章丹,可没让自己不掏她的钱。
更何况,自己这些天带着章丹上手术台,她合该叫自己师傅。
师傅收徒弟的钱天经地义。
谈听露把一个透明的玻璃管递给章丹。
章丹一拿就知道自己受骗了,这明明就是一个抑制器的改造版!
“你可是心甘情愿给我的,我什么也没说。”
谈听露美滋滋地数着钱。
“我要休息了,不送。”
说着就把章丹推出门。
章丹拿着手里的玻璃管,叹了口气,也怪自己没细问,被宰了就被宰了吧,下次长点教训,毕竟她还要在谈听露手下干活。
章丹走回自己宿舍,拿起采集器,看完了说明书大概明白怎么做了。
她把采集器抵在自己的犬牙上,可半天腺液也不流。
可恶,明明之前她成功过的……章丹开始回忆之前她是怎么做的。
一次她没意识,还有一次是五皇子主动。
当时他坐在自己身上,把腺体送到自己嘴边。
章丹想着,手里的采集器居然不知不觉满了大半。
她看差不多了赶紧把收集器的口封好。
章丹拿着手里的采集器,想着让谁帮自己把这些东西带出去呢。
在这里带了这么些天,她大概对这里的人员情况有所了解。
凯特队长,就是她第一天见的老人是这里的统领,对她态度未知。
那个第一天偷她东西的人叫莱安,对她不友好,而且每次一见到她都双眼发光,好像她是什么金库,搞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亚伯跟她很熟,但是他几乎不出门,殿下应该是急着用。
谈听露,自己不大出血她肯定不会帮忙的,她绝对会狠狠地坑她。
还有她第一天见到那对情侣雇佣兵符白易和她的Omega符烨。
据说还有一个狙击手纳西,不过她很少出现在这里,章丹很难见到她。
思索良久,章丹还是决定找符白易帮这个忙吧。
毕竟她们同为alpha,她应该能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