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尊上也拗不过长老吧。”
“我看未必…”
这群男男女女没注意到蹲在草丛里的顾清书,样样为了噗噗而努力,一声不吭。所以他们顺利的叽叽喳喳说一大堆她的八卦,让本人全听了去。
顾清书傻眼了。原来…恭喜她…是这个意思啊…可是她本人都不知道啊?!
样样作为魔尊的爱宠,有着自己单独的寝殿,每天顾清书接小狗来玩,晚上都由思黛接回去。
所以晚上思黛来时,被顾清书抓住审问:“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个事情!”
思黛一开始还装不清楚:“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顾清书那里好意思说出来,显得多自恋似的:“那个!我的事!我和叶屿安,你懂了吧!”
思黛挠挠头:“嘿嘿,你听说啦。那都是他们瞎传的,根本就是没有的事,你别乱想啊。”
空穴不来风,这种说辞顾清书怎么可能信?谣言疯传定是有小人作怪!
思黛不给她机会问,抱着样样跑了。
想知道真相,还是得问谣言的另一位主角。她有尝试过去找叶屿安,不知道是他太忙还是怎的,每每去找都碰不上
没办法,只好去拦人了。她起了个大早,天才蒙蒙亮,心里骂着怎么魔族朝会开得这么早,迷迷糊糊的赶去议会厅。
议会厅大门外门卫看到人本来是要拦的,看清来人后,又纷纷不敢有动作。
看来这雾隐宫里没人不知道这个谣言,偏偏她这个传闻中的主角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顾清书也不傻,里面正商议要事,她突然开门就可以进批斗顾清书大会了。于是她慢慢推开条缝,想听听看里面的动静。
“魔尊大人,此事还请慎重考虑!霓镜公主此次前来事关妖魔两族关系!不可怠慢啊!”
“魔尊大人,老臣也认为公主的住所不可随意安排!偏殿从来都是历届魔后居住,那人类女子如何住得!妖族会如何想我们?”
“臣附议!”
叶屿安声音沉稳有力:“各位长老何时关心起本尊的宫殿如何安排了?”
长老们这几日一直强调这不重要的小事让他略微烦躁,他拿出魔尊的威严:“一些小事竟让各位争得面红耳赤,此次妖族是来求和,魔族何必低三下四,各位别本末倒置。”
还有人想插嘴:“虽是如此,但那妖族派公主…”
叶屿安蔑视他,那人便半个字不敢多言。
“长老们若是只有这种事,便没有说的必要。”
黑曜石御座上的人显然已经动怒,低气压笼罩整个议会厅,众官凛然,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后方站着的思黛飞速想着能让他气消的办法,就眼尖的看见门缝中露出的裙摆,她手指微微一勾。
厚重的大门突然打开,趴在门上的顾清书没有防备,差点摔倒,还好她核心够强,乱扭几步后站稳,同时也误入议会厅。
霎时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艴然不悦的人也愣住了。
顾清书讪讪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感觉自己的脸在急速升温。
思黛拉过顾清书,大声道:“给各位长老介绍一下,这位是尊上请来的贵客,顾清书。”
长老们面面相觑,下一秒便爆出一些细碎的讨论声。
其中欧阳长老站出来,略显刻薄:“此女子样貌不凡,尊上为之倾倒也情有可原,只是封为妾室尚可,万万不能将王后之位赐予啊。”
言语之难听,显然带着挑衅意味。话出,其它长老跟着附和。
叶屿安不怒自威,眼神扫视过台下的人,议会厅再次鸦雀无声。
他从御座起身,上前几步:“顾小姐确是本尊请来的贵客,各位若是如此不尊重,让本尊失了脸面,也可与岁喻一同领罚。”
在坐的都清楚,岁喻殿下前段时间犯禁,被魔尊惩罚。每日要在正午,顶着最烈的艳阳,受赤焰锏刑。魔族王室真身都与寒冰相关,承受赤焰锏对身体伤害极大,岁喻殿下也因此状态极差。
也有长老想要劝诫叶屿安不必对亲兄弟求全责备,叶屿安根本不理会,放话出来谁要再劝,一同受罚。
没人愿意挨打,更何况刑罚工具是赤焰锏,被此锏抽打过后,伤口会持续几天不能愈合,狠厉非常。
这下无人敢言。
他捏着眉心,不耐烦道:“看样子,大家并无要事,这朝会也不必继续。”
挥挥衣袖转身离开,不再给长老多嘴的机会。
思黛扯着顾清书跟在他身后。